巔峰權貴

第三百三十九章 賈龍的心機(求朵花)

範雲終於知道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釀成了[***]了,原來賈龍一開始的目標就對準了王書,這件事情恐怕之所以今天大規模的爆發,而且還沒有製止的跡象,恐怕都是賈龍一手策劃的。

範雲的背後一瞬間就濕了。這個時候如果還跟著王書的話,那豈不是自己作死呢?

範雲當即笑嗬嗬的說道:“嗯,既然書記這麽說了,那麽我們就開個常委會研究一下吧!”

王書怒吼道:“範雲,你……”,不過隨即冷靜了下來,王書本以為範雲是投靠了自己,現在看來還是沒有,這個範雲實在是讓他很生氣。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是要解決問題的,他的目的就隻有一個,盡快平息,失態不擴大。王書現在還坐著升官發財的美夢呢。

王書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被賈龍放在貨架子上烤了,事情越拖,那麽李天舒看到這件事情的可能姓就越大。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李天舒肯定是在山泉市的。

但是賈龍等人不確定他們中途是不是改變了行程,不過這件事情要是鬧大的話,那麽山泉市肯定是很多人知道這件事情的。既然是很多人知道這件事情……

賈龍現在要重新建立自己在山泉的威信,就必須將土生土長的王書給弄走,否則的話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在那等著呢?

說起來[***]的影響力是非常的大的,尤其是圍堵市政斧的事情是相當的惡劣的,要是在平時的話恐怕賈龍在就鬱悶的不行,但是今天卻是一個機會,一個足以改變賈龍的機會。

王書和範雲兩個人屢有合作,但是賈龍實際上並沒有將範雲放在眼裏,他知道在山泉市隻要將王書幹趴下,那麽山泉市就沒有可以阻擋他賈龍的了。

可是王書在山泉市經營這麽多年,上至省裏麵,下至村裏麵哪裏沒有他的關係網?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賈龍才隻能借刀殺人。

這個刀是誰?這個刀就是李天舒,李天舒現在手中握有尚方寶劍。其實軋鋼廠這件事情是誰站在真正的幕後?其實就是賈龍,賈龍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才是真正的主導者。

有誰看見過主導者破壞自己的行動的?沒有任何人會這麽的做的,賈龍自然是更加的不會了。賈龍的目的就是要扳倒王書,現在是一個最佳的機會。

為什麽說是最佳的機會呢?因為賈龍不相信喲這樣一個濫用職權、狐假虎威的侄子,他這個做叔叔的能夠好到哪裏去?

何況賈龍不是不了解王書此人的,他應該是對於這個競爭敵手有著充分的了解的,賈龍一直和他們和顏悅色為的是什麽?為的就是一個機會。

李天舒此人賈龍不了解,但是從黃群的口述中,他知道這個人背景很深。既然背景很深的話那麽賈龍也要加以利用。從李天舒這種眼睛不揉沙子的表現中,賈龍又得到了一個訊息。

那就是李天舒如果知道這件事情,他要是一個正直的官員的話,他必然會看不下去的。考察組考察的是什麽?主要的就是作為不作為,王書這一次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當然了賈龍也是兩手準備,因為他還要防止李天舒這種人並沒有知曉這件事情,或者李天舒這個人沒有能力將王書拉下馬,所以這件事情賈龍也沒有將王書得罪死了。

賈龍表麵輕鬆,內心已經非常的憤怒了,一個市委書記和一個市委副書記竟然是這樣的關係,簡直就是他賈龍的恥辱。

原本賈龍意氣風發的想要發展山泉,可是他陷入了無窮無盡的政治鬥爭之中,爭權奪利成為了賈龍這幾年來的首要任務。

當然了爭權奪利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能夠占據重要的崗位?還不是為了能夠讓他們按著自己的思路來?要知道別人可以等的起,山泉等不起啊。

賈龍來到山泉的時候就是想要有大作為,但是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山泉到現在還是這個樣子了,山泉實在是太過的複雜了一些。煤炭是什麽?就是一堆放大了的金子。

這種誘惑有幾個人能夠擋得住呢?賈龍那一次差點就被周軍給收買了,那些錢可以說賈龍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麽多錢堆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說給一個存折什麽的,賈龍還沒有那麽的震撼,可是他們將百萬巨款就這麽放在那邊,賈龍承認自己心動了,非常的心動。

賈龍當時就想,自己這麽堅定的人還如此的心動,那麽意誌稍微不堅定的人呢?果然不勞而獲是大家都喜歡的東西。因為這個來的實在跳過容易了。

一百萬的概念是什麽?這個時候的一百萬完全可以建設一座小學,供給孩子們讀書。但是這幫人輕而易舉的就給出來了,說明了什麽?

說明了,至少有十個甚至百個、千個的一百萬在等著他們,否則他們也不會傻了吧唧的給賈龍送錢吧?他們家也不是開銀行的,哪裏有那麽多錢送禮呢?

王書此刻氣急敗壞,越是這個時候他越覺得賈龍有些不正常,但是怎麽不正常呢?這個王書也不知道,昨天吳海濤等人打電話的時候,王書正在下麵有事。

這件事情本身就賈龍和範雲知道,誰沒有私心?賈龍是在權衡,而範雲和王書也隻不過是合作關係,絕對不是那種盟友關係。

這件事情範雲怎麽可能說呢?今天突然爆發了這個問題和王書的侄子有關,顯然不會是如此的巧合吧?範雲所以當時一瞬間就想到了賈龍。

不過想到了又怎麽樣?賈龍也知道,這件事情遲早也會被人知道的,他相信隻要王書不知道之前,所有人明白這件事情的絕對不會投入出去一分一毫。畢竟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們想象的。

範雲為什麽不敢?因為王書倒台之後,賈龍立刻實力大增,到時候他肯定是控製不了常委會的,而且這一次賈龍有功勞啊,自己幹什麽呢?牆頭草?

王書冷聲道:“賈書記,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先平息事態的發展,現在市政斧門口聚集的人是越來越多,我看已經有記者趕過來了……”

賈龍道:“現在外麵工人們的情緒很激動,我已經讓公安局的同誌在現場維持秩序了,對話是肯定要的,但是我們要商量出來一個方案吧?否則到時候怎麽像工人們交代?”

王書沉聲道:“我們應該先去做出一個態度,讓工人們的情緒穩定下來,如果這件事情捅到省委去的話,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吧?”

範雲插嘴道:“我看這樣吧,我們開個短會,集中討論一下!”,範雲又一次做了牆頭草,他這樣的說法既支持了賈龍又支持了王書。

不過有些時候這種話很好,但是在今天這個場合,這種話就屬於兩頭不討好的那種,為什麽呢?因為現在賈龍就是想要拖住時間,而王書就想要抓緊時間。

範雲的辦法雖然是一個折中的辦法,卻一下子讓兩方人都很不喜。不過王書也知道,現在拖的越久越沒力。王書甩袖而去道:“那麽開會吧!”

賈龍笑嗬嗬的說道:“十分鍾以後小會議室開會,通知常委們都過來開會!”,這句話是說給王書聽的。

賈龍為什麽要說給王書聽?就是因為他想要讓王書明白,現在形勢比人強,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看清楚形勢,王書心中有的隻是憤怒。

王書回到了辦公室第一件事情就是打電話給自己的侄子:“王廠長?嗬嗬,你混的可以啊!”

王廠長一聽就知道是王書的聲音立刻道:“叔,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很多人找關係找門路最後都找到我這裏來了,我給了這個麵子不給那個麵子你說我怎麽辦啊?”

王書氣憤道:“怎麽辦?我能知道你怎麽辦?你去工作的時候我怎麽跟你說的?不要拉大和工人們的關係,你怎麽做的?激起了人家的憤怒你知道嘛?”

王廠長鬱悶道:“叔我知道錯了,可是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啊,現在工人們看見我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一樣,我不敢出去啊!”

王書冷哼道:“窩囊廢,你還不趕快到市政斧這邊來?難不成你想讓你叔也下不來台麽?你去告訴那幫工人廠裏麵會重新調整分房計劃的。”

王廠長苦笑道:“房子都已經分下去了,鑰匙都給人家了,現在給去跟人家要回來,我怎麽做人啊?以後我的威信何在啊?”

王書哈哈一笑道:“你說你位置都保不住了,還有什麽威信可言?我不跟你廢話了,你二十分鍾不到這邊解決這個事情,你也不要呆在這個位置上了。”

王書知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也要徹底的解決一下,其實工人來這邊鬧事不可怕,畢竟哪裏都會有不公正的待遇,重要的是處理這件事情的速度和效率。

王書現在恨不得能夠趕快的就解決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拖的時間越長,那麽影響就越惡劣。王書著急啊,現在他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不能進步。

王廠長隻管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過現在聽說自己的叔叔會因為這個事情受到牽連,還有自己的位置保不住了,所以他現在也緊張了起來。

別的還好說,他自己的位置要保不住了,那他以後還怎麽混啊?王廠長咬咬牙道:“那好吧,叔,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先把這幫人哄回來再說。帶頭鬧事的老子開除了他們!”

王書道:“今天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以後你一定要注意,[***]的影響是十分的惡劣的,我希望你能夠看清楚形勢,不要耽誤了你我!”

王廠長自然也是個明白了,這件事情還真的必須他出馬。王書吩咐了自己的侄子之後才安心的過去開會,他相信了有了自己的侄子斡旋的話,這件事情不至於向著壞的方向發展。

市政斧大門外,工人們的情緒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們看不出市政斧的人有任何的誠意,而且最為鬱悶的是現在不單單是警察,就連武警也開始進入了其中。

李天舒和石彩軍兩個人站在人群中間,李天舒笑著道:“看來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了……”

石彩軍納悶道:“這個有什麽蹊蹺的?我覺得還是很合理的嘛,隻不過山泉市委的人動作有些慢而已!”

李天舒道:“不是有些慢,是很慢。這種事情誰不想著趕快解決?可是你沒有覺得現在好像事情越來越嚴重麽?我看這裏麵是有情況的。”

石彩軍一想對啊,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提前驅散,絕對不會造成現在這種局麵的,李天舒繼續道:“而且最為奇怪的是,山泉市委的人已經知道了我們到來了,這個到底是不是做給我們看的?如果是做給我們看的,這個裏麵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石彩軍也陷入了沉思,原本他們隻是看看這件事情到底山泉市委應該怎麽辦?可是現在看來這個題目也有自己的一份啊。

石彩軍想了想道:“剛才我們不是聽說這個王廠長和市委裏麵的某個領導有關係麽?市委裏麵隻有一個領導姓王,就是市委副書記王書。難不成矛頭……”

李天舒其實也看過山泉市委那些人的簡曆,現在看來不是有這個可能姓,而是很有這個可能姓。山泉市的一些情況,李天舒也從側麵的了解過了。

其中常委會上的爭鬥異常的激烈,而王書正好是本土派而且自成一係。這樣的人對於書記和市長來說可謂是眼中釘了。

李天舒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不是市委書記賈龍就是市長範雲在背後暗中搗鬼,而且現在李天舒越看這個姓周的小子越覺得他是有備而來。

按照道理來說這個哥們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成為領頭的呢?除非是刻意的有蓄謀的,說出來的話能夠讓對方啞口無言的,這樣的人自然而然的就能夠成為領袖了。

李天舒原本是想要湊湊熱鬧,現在看來隻有冷眼旁觀了,他倒是想要看看山泉市委到底要給自己傳達怎樣的信息?不過這件事情的矛頭還指不定就指向誰呢!

李天舒對著石彩軍道:“山泉市委書記賈龍的簡曆你知道多少?”,賈龍的簡曆李天舒來之前大略的掃了一眼,記得的還真是不多,不過現在看來倒是要了解一些了。

石彩軍道:“賈龍書記的履曆是非常的輝煌的,他以前是粵東省的幹部聽說改革有一套,不過那一陣不是風波之後麽?所以就被調到這個地方來了,從市長到書記。這個是官麵上的,不過我私底下聽人說,賈書記曾經是非常的強勢的,來到山泉之後卻一直隱忍蟄伏一般。”

李天舒嗬嗬一笑道:“這就對了,看來是賈書記要給我們傳遞信息啊,不過也不一定,我看範市長的可能姓也不小。”

石彩軍搖搖頭道:“範市長?這怎麽可能呢?嗬嗬,範市長和王書可是走的很近的,處長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

李天舒從這件事情看出了不尋常,就算是被賈龍利用,李天舒覺得隻要他賈龍有道理,被他利用一次又有何妨呢?現在他也是基於要立威要燒把火呢。

李天舒慢慢的開始退出人群,現在這件事情已經不需要他直接插手了,這件事情的背後李天舒認為肯定是有陰謀存在的。

山泉市委的小會議室內,賈龍麵容嚴肅的說道:“同誌們,你們也看到了,就在我們市政斧大樓的前麵有著一群義憤填膺的工人們,他們是什麽人?他們都是為我們祖國建設做出過貢獻的人,現在怎麽這麽多人喊冤都喊到我們市委市政斧了?這個是什麽?這個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

範雲道:“是啊,賈書記,不過現在咱們是不是討論一下怎麽樣來解決這件事情呢?”

賈龍冷著臉,點點頭道:“那個王什麽的廠子通知了沒有?簡直就是混賬頭頂。廠子裏麵發福利是為了給這幫成天做辦公室什麽也不做的人發的嗎?”

王書冷然道:“革命隻有分工不同嘛,坐在辦公室裏麵也不是不做事吧?我們大家不都坐在辦公室裏麵?難不成我們就不能分套房子住了?”

賈龍冷笑道:“胡扯淡,市政斧這邊分房子那一次不是先給困難的同誌的?我現在住的什麽地方?還不是以前別人留下的房子?以後我走了,也不是我的房子,我們這是租住!”

王書不再說話,範雲道:“現在工人們的情緒很激動啊,賈書記,我看我們是不是先下去和工人對話一下?要是我們在不和工人們對話的話,我恐怕工人的情緒會更加的失控啊!”

賈龍思索了一會道:“嗯,我看這件事情就這麽辦吧,另外我要說的一點就是現在省委組織部幹部二處的李天舒處長,正在山泉市考察幹部,大家都不要撞到槍口上去!”

王書一聽瞪大了眼睛站了起來,現在他終於知道賈龍為什麽不著急了,他娘的賈龍這個小子陰人啊。

這種事情要是在以前的話,這種事情他早就下令開始驅散了,然後和代表們談話,最後解決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呢?他一直在拖延時間?拖延時間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原本王書不知道,但是賈龍開口的這一瞬間,王書知道了,此刻王書的心中隻有一句話送給賈龍:“我CNMLGB!”

不過這件事情即便是知道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現在人家已經來了,你現在想要補救也是來不及了。這件事情一旦被這個叫李天舒的處長寫進檔案的話,王書這輩子再也別想進步了。

別想進步是一回事,恐怕這個市委副書記就要到政協去養老了,這個可不是王書想要看到的事實。

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就要和李天舒溝通,否則的話,就算是省裏麵有後台,但是你明麵上做不好的話,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

官場上你背後怎麽陰人不管,但是明麵上你必須要讓別人沒有任何的把柄說出來,像王書這樣的,這一次自己的侄子的問題就是汙點。

說實在的王書雖然不怎麽害怕能夠查到他的身上,但是大家都知道王書和王廠長的這一層關係,所以這件事情有口難辯,最重要的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王書一瞬間能夠想通這麽多的事情,也說明此人在政治鬥爭中有著豐富的經驗,隻不過這件事情原本就關係到王書的前途,所有王書有些著急。

但是現在不但是自己的侄子恐怕保不住了,自己也有可能進入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步,王書陰冷的看著賈龍,這個人恐怕一直等待著給自己的最後一擊就在這裏了。

賈龍是有備而來,而王書是被偷襲,被伏擊。高下立判,這個時候就算是王書想要做點什麽的話,也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先把這一次的事件平息,然後將自己的侄子給擼掉。隻有這樣才能夠挽回敗局,等到自己當上市長或者書記的話,還不是照樣能夠將自己的侄子弄回來?

王書一瞬間就有了壯士斷腕的這種想法,雖然很殘忍但是現在卻是唯一要做的,這一次王書知道自己不但要做,而且要做的漂亮。

要做還不能偷偷摸摸的做,要當著工人們的麵擼掉王廠長,讓大家看看王書他和王廠長雖然是有關係的,不過在黨紀國法麵前,他王書是一個六親不認的人。

王書想好了,也隻能這麽辦了,否則今天這個局麵很難擺脫了。賈龍隻是笑了笑,這件事情哪裏有那麽容易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