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總裁,先上後愛

續要她臣服

續 要她臣服

火一般的吻,分明帶著賭氣和懲罰的意味,燒得洛琪珊渾身沸騰,有一瞬間的迷茫與空白,慌亂……而這些,都被晏錐感受到了,她的青澀,竟讓他身體裏某種原始的因子被激發。

男人都有個共同點,喜歡幹淨的女人,尤其是在那方麵沒經驗的女人,更是讓男人有種想要征服和調.教的欲.望,哪怕這個女人不是他喜歡的那個,可是,對讓在接吻上的笨拙,也能讓他有一絲自豪感……說起來,他還是她第一個男人呢。

洛琪珊沒想到晏錐居然化身成為流.氓,強行掠奪她的呼吸,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隻覺得渾身發麻,好像這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唔唔……你……”洛琪珊想要開口說話,但卻這給了晏錐有機可趁,趁虛而入,完全占據了她芳香的秘境,貪婪的汲取著她醉人的甜美,邪惡的大手已經攀上了起伏的峰巒……

陌生的刺激,讓洛琪珊像炸毛的貓兒一樣做出了本能的反應,兩手用力推他,牙齒重重咬了下去!

嘶……晏錐一聲呼痛,口腔中一股血腥味在蔓延,他竟然被洛琪珊給咬了。

晏錐放開了她的唇,但雙手卻還死死拽著她的肩膀,赤紅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你,咬,我?”

洛琪珊本就是辣椒一枚,不是那麽好啃得動的,想要她臣服,更是不易。

洛琪珊盡量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憤懣地說:“咬你又怎麽了?誰讓你占我便宜的?我允許你吻我了嗎?哼!”

話雖如此,但洛琪珊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狂跳不止,剛才的悸動還沒有過去,她想要屏蔽掉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感覺,她的驕傲不允許她在晏錐的偷襲中◎。

晏錐這深不見底的墨眸中醞釀著暗流,隻見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邊的血跡,冷笑道:“占便宜?這種話,你不覺得害臊?需要我提醒你嗎,那天晚上,你是怎麽把我給……”

“別說了!”洛琪珊羞憤地捂住晏錐的嘴,腦子裏亂哄哄的,隻得強忍著暴走的衝動,憤憤地說:“那晚是意外!”

“意外?”晏錐諷刺的意味更濃了:“洛琪珊,你是不是屬狼的?上次趁我不小心偷襲我綁了我,現在又咬我,你這脾氣,嗬嗬……難怪到現在還沒男人肯要你,我就當是做做好事,把你收了,省得你再禍害別人。今天這件事,我記下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算賬,包括上次……”

洛琪珊被晏錐這話給氣得動了肝火:“什麽我沒人要?姑奶奶不是個隨便的人,所以才會單身,哼,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為什麽要嫁給你?自戀狂!”

晏錐因為被咬的事還很窩火呢,耐心也耗光了,冷冷地說:“你們洛家做那麽多事,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別嘴硬了,下星期一上午十點,民政局見。至於婚宴,我們都不用再請,上次不是已經辦過了麽?嗬嗬……”

“你……混蛋!”洛琪珊真想一拳頭揮在這張臉上,他越是一副篤定的樣子,她越是來氣。

晏錐不理洛琪珊氣得跳腳,他的目光沉了沉,伸手扣住了她的頸脖,順勢湊在她耳邊,雙唇有意無意地貼著她瑩白的耳廓,低聲說:“你記住,我不是因為喜歡你才會答應跟你結婚,我隻是念在我爺爺年紀大了,想了他一個心願。至於你喜不喜歡我,我到是可以奉勸你,不要浪費感情在我身上,我們之間,多了一張結婚證,不過也就是讓我們能合法地睡在一起,我爺爺想抱孫子,你就生一個,讓他老人家高興高興。這就是你嫁到晏家的作用,其他的,你就不要妄想了,你這種凶巴巴的女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這番話,徹底驚呆了洛琪珊……她總算是明白了,晏錐的意思是將她當成生育的工具?為他晏家添個人丁,她的作用僅此而已?

憤怒,從心底直竄向腦門兒!洛琪珊感到好像心髒被毒蜂蟄了一口,痛得她失去了冷靜和理智,猛地舉起右手,衝著晏錐揮去!

可是,晏錐的反應也不慢,輕鬆抓住了這隻想要抽他耳光的手掌,俊臉上的邪魅之氣越發濃鬱了:“看吧,比母夜叉還凶,你應該感謝我收了你。”

晏錐狠狠地甩開了洛琪珊的手,這時,正好一輛出租車經過,是空車,被晏錐招手攔住了。

“上車!”晏錐打開車門,將洛琪珊硬塞了進去,隨後,他也坐了進來。

“我不要你送,你滾下車,我不想見到你!”洛琪珊慍怒地低吼,可晏錐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向司機說了地址,催促司機快些。

司機也不便多問,隻得悶聲開車。

晏錐冷冷地撇著洛琪珊,見她生氣的表情,他就感覺心裏一陣舒暢。

“別自作多情以為我真喜歡送你,隻是因為現在時間晚了,況且我答應了我哥,會把你安全送到家,我不想食言而已。”晏錐不知道為什麽還要解釋,但他死活是不會承認自己有些擔心洛琪珊這麽晚回家不安全。

一路無話,洛琪珊直到回家還是一肚子的氣,滿腦子都是晏錐說的那些話,攪得她心煩意亂。

可是,她能拒絕跟他結婚嗎?公司怎麽辦?父親如今將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眼下,也是到了她為家族做貢獻的時候,父母養育她多年,從小就讓她過著公主般的生活,她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公司垮?那是父親一輩子的心血。

但是,就這樣嫁過去嗎?她不甘心,因為晏錐擺明是利用她,不是真心喜歡她。

矛盾的心情在折磨著洛琪珊,這◎,又將是一個補眠的夜晚。

有人歡喜有人愁,睡不著的也不止洛琪珊一個。

與此同時,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紙醉金迷的夜總會裏,某豪華包廂中,一個中年胖子正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一邊唱歌一邊喝酒,盡情享受著放縱的夜晚。

兩個女人知道這胖子很有錢,每次來都是一把一把的鈔票撒,她們會盡心伺候,這裏玩一會兒就換地方,酒店早就訂好的。

“哎呀,老板,你親得人家滿臉都是口水……”一個穿黑色低胸裙的女人嬌嗲的聲音足以讓男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嘴上這麽說,可她還笑得挺歡的,欲拒還迎。

胖子色.迷迷的目光越發灼熱了,手在女人的裙擺下肆意油走,親得更是猛烈。

另一個女人見狀,也不甘落後,大膽地伸出手在胖子那肥膩的胸膛上撫摸著,嬌滴滴地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

該去哪裏,大家心裏有數。

胖子笑得眼睛都快眯了:“你們兩個,比我好急,這麽想我疼你們啊?”

“老板……別釣我們胃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就是嘛,我們換地方繼續嗨皮!”

“哈哈哈……夠辣夠味兒,我喜歡!”

“……”

三人正準備起身離去,可這包廂的門卻被推開了,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什麽人敢亂闖?出去!”胖子大刺刺地吼了一聲,嗓門兒到不小。

這位亂入的人,並沒有退走,從他身後跟進來兩個彪形大漢,看樣子是保鏢。

胖子怒了,惡狠狠地怒嚎:“滾出去!”

不速之客是個戴著墨鏡的男子,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更走近了一步,他身邊的保鏢隨之站上前來,一左一右將胖子夾在了中間,其中一個保鏢還在腰上摸了一把,用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抵著胖子的腰。

胖子臉色大變,差點驚叫出聲……是槍吧?抵在腰上的硬邦邦的東西是槍?

胖子兩腿發軟,再也不敢喊人家滾了,嚇得冷汗直冒,衝著旁邊兩個早已經嚇到縮成一團的女人喊:“你們下去!”

那倆女人如獲大赦般跑了,這包廂裏就隻剩下清一色的男人。

那戴著墨鏡的不速之客,這才緩緩坐下來,取下臉上的墨鏡,譏諷地瞅著胖子:“不用驚慌,我隻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你是凱旋集團的股東,身份尊貴,我怕用普通的方式無法接近你,隻能出此下策了。”

原來這胖子是凱旋集團的某一位股東,名叫陳鴻。聽眼前的男人這麽說,陳鴻心裏可是狠狠咒罵著,但表麵上卻是點頭哈腰的地訕笑著說:“您真是太客氣了,嗬嗬……有什麽需要我陳鴻效力的地方盡管說。”

男人聞言,眼神更是不屑,淡淡地說道:“沒錯,有件事,是需要你點頭才行。”

說著,這男人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攤開在桌上……

“陳鴻,你在凱旋集團也有十幾年了,是時候退休好好享享清福。我按市價購買你手中凱旋集團的股票,這份文件簽了,你就可以拿著錢去周遊世界。”男子說得很篤定,似是一點都不擔心陳鴻不肯點頭。

而陳鴻是徹底被驚呆了,怎麽都想不到,突然冒出來的瘟神,居然想要買他手中的股份?

陳鴻白白胖胖的臉上,笑容瞬間凝固,肌肉僵硬,笑不出來了……

眼前的男子也是個中年人,大約五十上下,五官端正,皮膚是古銅色,嘴上一圈蓄著淺淺的胡子,正是當下最流行的“大叔範兒”,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雖然有些歲月的痕跡,可也有另一種年輕人沒有的成熟風味。

可就是這樣的男人,帶著保鏢也帶著足以令人致命的武器,以極端的方式逼迫陳鴻,想要得到股份。他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陳鴻一時說不出話來,心裏恐懼卻又相當矛盾,還有不甘就這樣受製於人。

那男子像是能洞悉陳鴻的想法,不急不慢地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藍覃。至於我為什麽要收購凱旋的股份,你不用知道原因,你隻需要配合我就行了。凱旋最近不太景氣,或許你認為那隻是暫時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凱旋集團這次不會再那麽好運氣了,不會轉危為安,隻會雪上加霜。所以,你及時賣掉股份,還能拿著錢安享晚年,可如果你不識時務,那後果……”

這叫藍覃的男人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夠明顯了。

陳鴻下意識地望了望藍覃的保鏢,對方那冷森森的眼神實在令人發怵,有種嗜血的冷。

但陳鴻畢竟也是快六十的人了,見過不少風浪,不會就這麽輕易就範的。

“洛凱旋對我不錯,我不會賣掉股份的!”陳鴻硬著頭皮說。

藍覃早就料到陳鴻的態度了,他也不急,隻是從包包裏又拿出一樣東西……是個平板電腦。慢悠悠地,藍覃打開了一段視頻。

陳鴻剛開始還在納悶,對方什麽用意?可當他看到視頻上那白花花顫動著的身體時,整個人都傻了,隨即便瘋狂地衝上去企圖搶奪,但保鏢比他更快,他被拽住,一步都動不了。

藍覃就在距離陳鴻一米的地方,將屏幕畫麵對準他,慢條斯理地說:“你跟◎的短片,拍得挺不錯,如果放到網上,一定會大紅特紅的。”

“你……無恥!”陳鴻怒吼,但同時也充滿了恐懼。他這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有恃無恐,原來竟是偷.拍到了他和◎在親熱時的過程。這是威脅,是讓他不得不低頭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