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营地的主人只能有一个。
若是刘波占了这个坑,其他人就没戏了。
这个其他人还能是谁呢?当然是那个最有可能成为营地主人的人。刚才在门外偷听的人,自然也是这个人了。
即使不是,也一定和此人有关。
刘波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在营地做这种事情。
他也不想管太多,按部就班地开始练习用绣花针,在米粒上刻字。
这无疑是高难度动作。
甚至没有两分钟,刘波的十根手指头都已经被针扎出了血。
这让刘波十分恼怒,竟然直接将绣花针扔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他感觉脑子响起了酒鬼师傅的话:“他让你在米粒上面刻字,你可以不听嘛!先找一个红薯来刻字,等熟练了再慢慢增加难度呗!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谁能完成?”
刘波顿时眼前一亮。
“对呀!老子可以慢慢练,反正时间多的是!”
他找来大量红薯,开始用绣花针来刻字。
这下子,刘波又感觉难度偏低。
遂用小刀将红薯切成一公分见方的小块,开始在上面刻字。
随着时间推移,刘波刻出的字越来越小,越来越规范。
到最后在米粒上刻字的时候,当然是水到渠成。
整个过程甚至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当刘波的控制力被练到了极致之后,终于迎来了拉弓射箭的时刻。
“箭矢的重量较轻,容易受风速的影响,这些东西只能靠你自己去感觉,多练习,熟能生巧嘛!”
这一次,老先生明显变得和善了许多。
他甚至开始夸赞刘波,“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努力、最有天赋的人!你有潜力接替我,成为下一个营地的主人。”
说完后,老先生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波看着老先生离开的背影,感觉后面那句话并不是说给他听的。
但是他没有多想,开始练习起射箭。
刘波之前跟随凯特琳·琼斯学习过箭术,所以他有一定基础。
又经过控制力的学习和同山鹰的交流,刘波的提升很快,不久便能做到百步穿杨。
这天,刘波正在房间中给自己的反曲弓做保养,一支黑色的箭矢直接穿透玻璃窗户,随后刺入了主梁之中。
刘波顿时大惊失色。
他连忙看向主梁,立刻发现在利箭之上,竟然绑着一个布条。
刘波连忙将之取下。
只见布条上写着六个字。
有人杀你,快走!
刘波二话没说,直接熄灭房间中的蜡烛。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恐怕连刘波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动作好像已经刻入了肌肉里面,成为了一种本能反应。
属于猎手的本能。
他直接蹲在墙角,等待着杀手的到来。
刘波的手指间,夹着很多银针。
这些天,除了练习弓箭之外,他还开发了银针刺穴的本领。
以自己对人体穴位和带脉的了解,将银针插入到特定的穴位,达到使敌人丧失战斗力,而又不伤其性命的目的。
如果说,几个月前他还是暗器菜鸟,那么练习过绣花针米上刻字的刘波,此刻已经成为了暗器高手。
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将一枚小小的银针刺入敌人身上任何一个穴位,这就很恐怖。
不多时,刘波闻到了迷烟的味道。
他连忙捂住口鼻,敛声屏气,不让自己吸入迷烟。
大约十分钟后,有十几个黑衣人跳窗而入。
也许是对自己的迷药很有信心,他们直接点上蜡烛,开始寻找刘波的下落。
在这些人点燃蜡烛的刹那,明暗交替间,刘波立刻出手。
十几根银针瞬间脱手而出,化为一条条肉眼不可见的丝线,直接没入在场所有黑衣人的脖颈处。
甚至没有半点声音,所有人顷刻间倒地。
刘波眼珠子转得溜圆,非常机智地换上了黑衣人的衣服,随后吹灭蜡烛,来到窗户边。
透过破碎的玻璃,他看见有一大帮黑衣人闯进了营地,开始进攻每一个屋子。
所用的手段都如出一辙。
先是吹迷烟,然后乘人昏迷之际,直接将人集中在空地里。
此刻的山鹰也是灰头土脸,嘴角还有着血迹,应该是挨过打了。
一个络腮胡男子直接走到山鹰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巴子。“小子,你看上去很嚣张啊!”
说着,直接将一只臭袜子塞到山鹰嘴里。
刘波不动声色,直接将那个被他扒去黑衣的人拖到了空地上,随后与黑衣人为伍。
因为他也穿着黑衣,此刻竟然没有人怀疑。
不多时,传授刘波本事的老先生也是被两个黑衣人束缚住手脚,押了上来。
那络腮胡男人瞬间狂笑:“代号医生,传说中的人物!真是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
“老先生的代号居然是医生吗……”
刘波眉头微皱。
此刻,老先生面不改色,“我挑选了营地最厉害的弓箭手,组成了最厉害的防御部队,你们是怎样突破他们的防御的?”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络腮胡一脸胜利的笑容,“最强大的防御,往往都是从内部瓦解的,您不是总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吗?哈哈哈!”
老先生依旧面不改色,“这么说,我是被自己人出卖了?”
话音一落,咆哮声突然从远处传来:“老不死的狗东西,你该去死!”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刘波看了过去,发现说话者很眼熟。
老先生眉头微皱:“敖犬,竟然是你!”
“别叫我敖犬,我不是狗!也不想当狗!”
那个被称作敖犬的男人瞬间发飙,“这些年,老子保卫营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才应该是营地的下一任主人!你这老不死的倒好,竟然将位子传给进入营地不足一年的外人,你该去死,你知道吗!”
老先生闭上了眼睛,一脸懊悔的样子。
敖犬直接抓住老先生的衣领,疯狂道:“今天,我就要当着你的面,杀掉不知死活的刘波!”
“……”
刘波顿时无语。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依旧有人要杀掉他,这就很无语。
很快,黑衣人团伙将营地所有昏迷的人都集中起来。
敖犬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刘波,又发起狂来。
他居然拿来鞭子,开始抽打老先生。
“刘波,你在哪儿!你给我滚出来!”
刘波虽然和老先生非亲非故,但是好歹师徒一场,此刻也是怒从心底起。
然而,正当他掏出银针,想要偷袭敖犬时,变故突发。
只见那络腮胡男子拿出一把尖刀,扎入了敖犬的后背。
一时间,血染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