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小刀并没有那么锋利,周晨费了好大的劲,这才将绳子彻底割断。
他还来不及打招呼,元时予就从半空中彻底掉了下来。
听着重物落地的声响,周晨慌张的绕了回去看到的就是雪堆里的他。
此刻的他慢悠悠的从雪堆中爬了起来,脸冻的发红。
周晨紧张的吞咽着唾液,憋了半天,这才给问了句,“你没事吧!”
面对这份过问,元时予摇头,“没事,就是从半空中掉下来而已,不足以造成太大的影响。”
元时予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说着,背过身时却反复的揉着自己的脸。
要说这雪可真是有够凉的,刚刚只不过是掉下去的功夫就已经冻得人脸皮发麻。
听说他没什么事情,周晨这才得以松了口气。
“刚刚的事情还真是抱歉啊,我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刚刚忘了和你打招呼了。”
忍不住表达着内心之中的歉意,想到对方从半空之中摔落的场景,周晨心有余悸。
还好这没什么事情,万一雪堆之中有什么其他的武器之类的那就遭了。
“没关系的,就是一点小事儿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因为这种事情自责。”
为了能让周晨放轻松些,元时予打算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要不我们还是去附近看一看吧,我总觉得这附近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脚印。”
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两人又开始在附近搜寻了起来。
又找了好一阵,两人的视线被附近的那座仓库所吸引。
一看到仓库,两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物资和休息地。
在这里出现仓库应该是有人特意建造的,专门用来储存东西。
“要不我们进去看一看吧,我有预感那里面应该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至少肯定是有物资的,绝不是一个空仓库。”
元时予雀跃的说道,想到在仓库中会发现大量物资,便庆幸不已。
能够发现大量的物资也是一种荣幸,最起码是一种好消息。
跟随着元时予一同进入到仓库中,两人一进入其中就开始翻找。
一阵忙碌的翻找后,两人也找到了自己最需要的物资。
将所有的物资放置于背包内,就在二人准备离开时,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根据脚步声判断,这一次进来的人只多不少。
两人互相朝着彼此使了个眼色,同时躲在了最安全的角落里。
就在二人焦灼的等待之际,仓库的门总算是被打开了。
吱呀——
几个看起来是手下的家伙走了,进来那几人此刻坐在那里脸色并不是很好。
“真是够了,我们这群人就像是奴隶一样,每天都在为他服务,可那家伙呢却残暴的要命。”
“可不是吗?陈文超的残暴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预料到的,他的那种残暴让人有一种他是恶魔的错觉。”
接二连三的议论声不断袭来,周晨也将事情分析了个便。
总体来说就是很简单的事情,比如说是手下对长官不满,所以在那里暗自抱怨。
说来他倒是挺好奇的,他也想知道那个陈文超到底有多残暴。
到底是残暴到了什么程度,所以才会让手下偷偷的在背后之中议论呢?
就在周晨对这件事情深感好奇之际,一旁的窗户处却映出了几道人影。
“就在昨天他竟然直接把人扔到雪里,冻了两个小时,要知道那可是雪堆里这个天气就算是不死,也一定会动的肢体麻木。”
“还有上一次他故意让人往那个犯错的手下身上浇水,又把他埋在雪里,我听说后来那人的腿都已经冻得没知觉了,缓了好久都没好。”
各种各样的抱怨声不断,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陈文超的手段,周晨觉得只能算是一般。
虽然说确实是有点不近人情,但这种手段感觉上又只是普通。
视线再一次落在窗户处的那几道人影身上,周晨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有一种危险马上就要来临的感觉,这份危险似乎只专属于这几人。
“还是别说了,万一那家伙突然间出现就走了,他们虽然是在队伍的后面,但也不敢保证这么快就到了,陈文超那家伙平日里讲究的就是个速度。”
随着噤声的手势,原本的交流也在这一刻陷入了尾声,可周晨却觉得一切才刚刚开始。
仓库外面,跟随着陈文超的手下站在那里,不敢轻易挪动脚步,更不敢发出声音。
从他的角度,他能看着面色阴沉的陈文超,那种可怕没办法用言语去形容。
要说这群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明明知道陈文超就在后面跟着,竟然敢在这种时候说一些悄悄话,明摆着就是自寻死路。
就在手下猜测陈文超会怎么解决问题时,他却装作没事儿的进入到了仓库内。
随着仓库门的打开,那几位坐在地上的手下同时起身,也再无一开始的那种狂妄和不尊重。
“老大你来的正好,这仓库也挺暖和的,要不我们就暂时在这里休息一下。”
手下一边讨好着,一边把地上的位置好好的擦了擦,又拿出了准备好的垫子。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可以按照想象之中的发展时,陈文超却突然笑了。
“听说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特别狂暴的存在,不讲情面还不讲任何道理。”
想到自己在这几人心中的评价,陈文超的眉梢微微上调,看着几人的眼神中还透露着笑意。
随着他笑意的那份展示,那几位也被吓了个正着,就连呼吸都开始变轻柔。
“误,误会,真不是这样,我们刚刚在谈论的并不是您,我们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
手下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一边解释一边后退,却被陈文超的人当场控制在地。
既然你们对我有这么多不满,那我们就好好的玩个把戏好。
“来人,把他们的四肢给我划上数百道伤口,再把他们泡在雪地里。”
随着陈文超的这番吩咐,惨叫和哀嚎不断,周晨角亲眼看着雪地被染红。
“我觉得我这么做实在是太仁慈了,要不我们再来一点新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