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很快就回到了阁楼。
宁新杰让几个小弟暂时离开了,有些不解道:“江老大,你刚才跟那人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羽道:“宁大少可知对方是谁?”
“不知!”
“好,那我来告诉宁大少好了。我们与此人的初次见面,是因为【血龙会】,当时便是此人替【血龙会】出头。我们经过一番调查,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认其真实身份,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此人跟【冷家】有关!”
“【冷家】?”
宁新杰有些纳闷,这【冷家】他是知道的,毕竟在【南江市】也算是大世家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比较低调。
在【康家】如日中天时,【冷家】跟【康家】的关系也是极其暧昧。
宁新杰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血龙会】是地下黑道势力,【冷家】堂堂一个世家大族,为何要介入其中呢?
“我怀疑,【乐天堂】的背后,就是【冷家】在操控!”
江羽的话让宁新杰不禁心头一跳,猛地站了起来道:“何以见得?”
江羽摇了摇头道:“我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四大势力全部被灭,如今【冷家】就冒了出来,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宁新杰微微点头:“的确有些猫腻!”
江羽又道:“而且,宁大少难道忘记了,关于你父亲制毒、贩毒案的背后,也有着【冷家】的身影。”
宁新杰浑身一颤:“你是说……”
江羽笑了笑道:“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提醒而已!宁大少大可不必太放在心上,任何事情,只要发生了,就一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宁新杰一阵皱眉。
江羽这话,简直就是在肯定--至少在宁新杰听来是如此的意思。
一时间,宁新杰也是有些凝重了起来,之前江羽就已经说了,他的父亲宁虎虽然是死于武道者之手,但却不是魏恒的人。
难道说,【冷家】就是其中的始作俑者?
从最初的制毒、贩毒案开始,【冷家】就已经铺开阴谋,一步步地将自己的父亲拖入难以翻身的境地,再一点点蚕食其势力,最终达到将自己父亲及其势力彻底消灭的目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冷家】将会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宁新杰一念至此,又不禁对江羽的做法有些警惕了起来,江羽为何要放那人离开?还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那些话,真的是无所指吗?
宁新杰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着诸多的疑问的,现在的他,是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这个江羽,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看着面前依旧平静如常的江羽,宁新杰的心剧烈颤抖了一阵,他告诫着自己,一定要稳住才行。
现在的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啊!
别说是那拥有强大实力的【冷家】,就是单单一个江羽,他宁新杰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把自己给葬送掉。
今晚的拳馆,算是草草收场了。
稍晚些时候,江羽、刘坤和李二就回到了住处,李二虽然负伤,但所幸都不严重,只需要稍加休养便可。
刘坤道:“江少,看来,宁新杰似乎有些起疑了。”
江羽道:“如果一点疑心都没有,那他就不是宁新杰了。就算我不说那些话,他也不会对我们百分百的信任的。”
李二道:“江少,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江羽道:“一切照旧,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宁新杰在短时间内,是肯定不会对我们有歪心思的,但防他一手还是必须的。”
刘坤道:“那【冷家】呢?”
江羽道:“【冷家】是个变数,我现在也摸不准他们的态度,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冷家】想毁掉宁新杰,我们目前只需要隔岸观火即刻。关键时刻,还是让他们去斗吧!”
刘坤和李二对视一眼:“明白了!”
两人相继离开,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偌大的大厅中,江羽独自坐在那,还给泡上了一杯香浓的功夫茶。
不过、
谁也不知道的是,江羽虽然坐在那没动,但【虚拟辅助】下的实时监控,却从一开始就一直都在运转着。
就在隔壁的房间中,有着两人正在监听。
不用怀疑,定是宁新杰在这房间中装了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之前江羽与刘坤和李二的对话他们自然都听到了。
这一段监听录音,很快就传到了宁新杰的手中。
宁新杰背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听着这一段录音,神色显得无比凝重,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弟,是他的心腹。
此人姓蒋,名布。
蒋布年纪不大,二十四五的样子,但跟着宁新杰却已经有八年,可以说是从一出道就一直跟着宁新杰的。
此次监听,就是蒋布出的主意。
如今听着这段录音,蒋布也是震惊中又有些欣慰--他出的计策终于派上用场,足以证明自己当初的顾虑是有必要的。
“宁大少,这三个人就像是三颗定时炸弹啊!”蒋布说。
宁新杰捏了捏鼻梁,深吸了口气道:“那又怎样?我现在还不能跟他们撕破脸,我还需要他们来应付三大势力的复仇呢!”
蒋布道:“宁大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就说,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宁新杰微微有些恼怒,他现在有些六神无主,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与其被动受制于人,不如主动争取机会!”蒋布说。
宁新杰一怔:“你不会是想说,主动去接近【冷家】吧?”
蒋布郑重点头道:“宁大少,之前江羽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他在向【冷家】传达一个非常微妙的信号。如果让他们之间达成什么合作,那对我们而言将会是致命的。既然【冷家】言中有意,我们何不主动出击,寻找一个能让双方实现共同利益的支点呢?如此一来,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得多吧?”
宁新杰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