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破山河之陰陽相師

第67章 算賬

第六十七章 算賬

“現在的黑社會竟然這麽厲害,還搞強迫進黑社會這套,再這樣下去還不就要逼良為娼,還真是沒有王法了。”張文忽然笑了起來,“楊斌,你知道刀疤強這夥人在哪裏落腳嗎?”

楊斌連忙說道,“這個我打聽過了,他們經常就住在城東一個廢棄的倉庫裏。大哥你問這個幹嗎?”

“當然是去找他們算賬了,難道真的帶你去請他們喝茶嗎?”張文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要是認識路的話現在就帶我過去吧。”

其中一個年輕人皺著眉頭答道,“他們的人數可不少,而且都是一幫亡命之徒,大哥,我們就這幾個人過去也打不過人家吧。”

聽到張文說叫帶他過去,其他的人都麵露難色。雖然楊斌平常總是誇這個老大厲害,可是張文看上去這麽瘦弱,怎麽都不像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帶他過去這不是想要去找死嗎?

“不是我們幾個人去,是楊斌和我一起去,你們就待在醫院裏照顧病人就可以了。”張文看著楊斌笑道,“楊斌,你敢和我一起過去嗎?要是不敢的話那就算了。”

“大哥,我敢,我現在就帶你去吧。”楊斌並不是傻瓜,當初張文去掃阿飛賭場的時候雖然他被趕了出去,沒有看到張文動手。但是事過了之後,他卻親眼看到張文毫發無損地從賭場裏出來。後來他也打聽過裏麵發生了什麽事,知道張文將裏麵的二十幾個人全部打傷了。所以他對張文也非常得有信心。

“阿斌,你們就兩個人過去太危險了。”他們這幾個人都是同住在一條街裏的鄰居,從小就在一起長大,而且彼此的家境都不是很好。所以彼此的感情也非常的深厚,看到楊斌做這個決定一起反對起來。

“你們都別說了,我老大的本事我知道,由他帶我過去我們都不會有事的。你們就聽老大的話,在這裏照顧阿福。老大,現在我就帶你就過去找他們吧。”

看到楊斌這麽說,其他的人也就不再堅持,他們跟楊斌從小一起長大,知道楊斌這個人比較精明,也不可能讓自己陷入到危險之中,既然他這麽有把握,那就應該是沒什麽危險。

天邊不知道什麽時候飄過來一片烏雲,掩蓋住本來明亮的月光。天色頓時陷入一片陰沉,隱隱帶著幾分蕭條。

城東一個破舊的倉庫裏,一群年輕人分別圍在三張桌子上吃飯。在彌漫著濃鬱的香煙煙霧中,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桌子上正拿著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這個男人中等身材,寸頭,一道兩三寸長的疤痕醒目地在他的臉頰上更給他平添一股猙獰之色。他手中的匕首在不經意地轉動著。他的臉前有一位手下正恭敬地給他倒了一杯酒。

這個男人就是刀疤強,當年魏豹收買了當地的派出所硬是將他的勢力擠出了南和鎮。現在魏豹的勢力被肖勝全部抓了,他才敢回來。剛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敢太囂張,不過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現在肖勝打擊黑社會的行動也逐漸沒有那麽頻繁。所以刀疤強就興起了趁著現在南和鎮沒有大的黑社會組織,抓緊時間搶地盤的心思。

自古以來黑幫和警察都是相對立的,警察掃黑的話黑社會分子就會蟄伏起來。當這陣掃黑的風過了以後,黑幫份子又會如春筍般冒出來。刀疤強相信經過了這一次掃黑行動後,如果不發生什麽大案的話,警察應該不會再管他們。所以才會威逼平常一些經常在外麵混的人加入。

“強哥,你說今天我們打了這幾個家夥,他們會不會去報警?”那個手下倒完酒之後有些擔心地說道。

刀疤強一口就將麵前的酒喝光了才大大咧咧地說道,“放心,他們不敢。這幾個家夥本來也不是什麽好鳥。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偷竊打架在派出所都留有案底。就算是報警警察也是說我們是黑幫鬥毆,現在的掃黑運動這麽緊,他們肯定是不敢的。現在他們除了加入我們就是離開南和鎮。”

“砰”的一聲忽然響起,倉庫的木門被人撞開了。

這擺明了是人家在砸場子,刀疤強那些手下,立刻抄起了家夥防備似的看著門外。

一陣灰塵過後,兩個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刀疤強倒是認出了是今天才打過的楊斌,而另外一個男人他卻沒有見過。

看到隻有兩個人進來,刀疤強倒是放下心來,隻要不是警察就不是什麽問題,況且對方才兩個人。

“楊斌,你小子是不是嫌今天打你打得輕了。想要我繼續揍你。”刀疤強打量了一下張文繼續說道,“而且還帶了一個人過來讓我一起揍,我現在倒是懷疑你是不是個傻子。”

張文微笑地說道,“你就是刀疤強吧,我是來找你算賬的,你打了我的小弟,你說該怎麽辦吧?”

“就憑你一個人來跟我講數,小子,你不是傻了吧。”刀疤強像是遇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哈哈大笑了起來,而他的那些手下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刀疤強忽然停止了笑容,雙眼中射出了凶狠的光芒,惡狠狠地說道,“我就是打他了,你能拿我怎麽樣?我現在不隻是要打他,連你這個老大也一起打。我告訴你,今天你敢打壞我的門,你不給我賠一萬塊錢,你這兩隻手我都打斷。”

“這樣一個破門你也好意思訛我一萬塊,你還真不愧是黑社會份子。這麽說我除了打你一場就沒有別的辦法解決了。”張文露出了一絲苦惱的表情。

這時剛剛那個給刀疤強倒酒那個手下忽然想起來了什麽,臉上頓時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往刀疤強悄悄挪了過去。剛想要說什麽,可是此時的刀疤強已經被張文刺激得什麽都不管不顧,直接大叫起來,“臭小子,我看是誰揍誰。兄弟們,給我揍他。”

“黑社會都是黑社會,除了動手打架什麽都不會。”張文露出了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這時刀疤強已經帶著他的手下已經衝了過來,張文一拳就打在衝在最前麵的刀疤強的臉上,直接把他打得往身後飛去。緊隨著連續快速地踢出了幾腳,將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人踢翻。

那個給他倒酒的手下扶起了刀疤強,慌慌張張地說道,“強哥,這次我們可是惹到一個硬角色。當初我跟阿飛的時候,他就敢去掃阿飛的賭場。當時二十多個人都被他打傷了,你知道瘋狗吧,聽說連教瘋狗武功的那個人都被他打斷腿。後來威豹沒有辦法才收了他做手下,魏豹這麽多手下都被抓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警察怎麽沒有抓他回去。”

刀疤強的這個手下叫做黃茂本來是跟著阿飛的,張文去掃阿飛的賭場的時候他也在,後來看到張文的身手太好,幾個人就丟下了阿飛跑了。後來怕會被阿飛報複就離開了南和鎮,也幸好是這樣肖勝掃蕩魏豹手下的時候讓他逃過了一劫。他直到現在阿飛出事以後才敢回來,回來之後知道刀疤強在招兵買馬,所以就加入了刀疤強的組織。

刀疤強抹了一下從鼻子留出的鮮血,卻來不及管自己的傷勢,馬上就氣急敗壞地責怪道,“那剛剛你為什麽不早點說。”

黃茂忐忑不安地說道,“我剛要說你就把我推開了,老大,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現在除了能打倒他我們還能怎麽辦?你還在這裏幹什麽,快點抄家夥上。”刀疤強怒吼起來。

“刀疤強,你要抄家夥幹嘛?”張文略帶著促狹的聲音清楚地傳到了刀疤強的耳中。

刀疤強抬頭一看,除了他和黃茂,張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他的手下全部打倒在地上。頓時,倉庫裏被一片愁雲慘霧所籠罩。刀疤強的二十幾個手下都抱著自己的傷口,無數聲淒慘的叫痛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刀疤強,你是不是想要抄家夥打我呀?”張文的臉上揚起的笑容如同陽光一樣燦爛。

“你,你想要幹什麽?我會報警的。”刀疤強驚慌地說道。

“就你這出息,你也好意思當流氓?都當流氓了你也好意思報警。你沒看到電視上麵的流氓都是這樣說的,頭掉了也就是碗大的疤,二十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張文恨鐵不成鋼似的熏熏教訓道。

你說得容易,誰知道二十年後會不會當好漢,搞不好會當個姑娘呢?現在被威脅的是我,你當然會說風涼話了。當然刀疤強也不敢這樣對著張文說,此時形勢人家比較強。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

刀疤強討好地笑道,“這位兄弟,我承認是我的不對,我有眼無珠打了你的手下。你想要怎麽賠償你就直說吧。隻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不會拒絕的。”

張文注視著他,唇角勾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倒是挺識時務的嘛,如果這次不是你們打不過我的話,估計賠錢的是我了。那現在你覺得你應該怎麽賠償才合適呢?”

“那我擺一桌酒給你賠罪,醫藥費的話你說個數,我一定二話不說直接奉上。”

“你以為我會缺你這點錢嗎?”張文輕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從今天起讓你的那些手下都散了。要是明天我知道你還組織黑社會性質的活動,那你就別怪我。”

“兄弟,這樣做的話就太過份了吧。”

張文露出一抹平淡的笑容,“反正我就提這個條件,你願不願意你自己看著辦,魏豹這麽大的組織都被抓了,你覺得你跟他比你能比得過嗎?你覺得你們這樣混黑社會有意思嗎?如果哪天警察心情一不好就會來抓你們,活在隨時都會被警察抓的陰影裏,這種日子有什麽好得意的?”

張文說完後就不再理他,轉身向站在旁邊的楊斌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哦,我知道了,老大。”直到現在楊斌才回過神來,雖然他也知道張文的身手不錯,可是卻沒有想到張文的身手不止是不錯,他的眼睛差點都跟不上張文的動作,而且都是隻用一拳就打倒一個人,隻用了不到一分鍾就把二十多個人全部搞定。此時他更加堅定了以後不管怎麽樣都要跟著張文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