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修真

第一百五十章 背後偷襲

“噗……”裘木盛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去,狠狠的砸在身後的石壁之上才重重的摔落了下來,裘木盛在地上掙紮了半天,也沒有能爬得起來。

“裘木盛,這下你還有什麽話可說?”紫衫施施然的走到他跟前道:“我本身是不想殺你的,雖然你殺了我手下的兩名護法,又重傷了我的一名長老,不過我殺你水木宗的兩名長老,也算是相抵了,無奈你是一心求死,我也隻好做個好人,成全了你吧。”

說著,紫衫尊者便抬起腳向著裘木盛的腦袋上踩去。

“住手!”在一旁躲著觀看的楊天昊撤掉身上的隱身玉符,用劍架在黃傑殷的脖子上便喊便向前走道:“你要是再傷害裘大哥,我就殺了黃傑殷。”

“嗬嗬……,有意思。”紫衫尊者收回腳,嗬嗬的笑道:“居然有人在一旁偷窺,而沒有被我發現,你倒是可以啊,不過小子,你是第一個膽敢威脅我的人,我倒是很欣賞你。”

“用不著你來欣賞。”楊天昊看著他冷然的說道:“如果你不想你的手下人再死的話,就離我們遠一點。”

紫衫尊者笑嗬嗬的向後退了幾步,上官雲飛和沙展鵬連忙把受傷倒地的裘木盛給拖了回來。

“姑父,你怎麽樣?”上官雲飛搖著他的肩膀,焦急的喊道。

“咳咳……”半晌之後,裘木盛才刻出一大口的鮮血,勉強的抬起頭,看著楊天昊等人無力的說道:“我沒事,一時半刻還死不了,你們怎麽跟過來了?”

白明玉則是連忙說道:“裘大哥,你別管這些了,還是想想咱們怎麽對付這個壞人吧?”說著,緊張的看著眼前的紫衫尊者。

裘木盛歎了口氣,看著紫衫尊者道:“紫衫老怪,這是你們天昌門和我水木宗之間的恩怨,與我這些朋友無關,你把他們放了,我的性命你取走便是了。”

“裘大哥,你怎麽說這種話呢,咱們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楊天昊聽到裘木盛這麽說,慌忙大喊道。

“是啊,咱們要死也要死在一起。”眾人也是連忙說道。

紫衫尊者看著眼前的眾人,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在這裏唧唧歪歪了,裘木盛,我根本就沒有打算要殺你,隻要把黃傑殷給我放了,我就全部饒你們不死。”

聽到紫衫尊者這麽說,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全都盯著裘木盛,看他怎麽說,裘木盛沉吟了片刻,又歎了口氣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要告訴我,為什麽你根本沒打算殺我,難道我殺的天昌門的人還不夠多嗎?”

“哈哈……”紫衫尊者看了看他,笑道:“其實也沒什麽,你的功力修為對我來說還差得遠呢,我隻不過不想惹出你們水木宗的老頭子而已,不過你以後如果再和天昌門為敵,我雖然不會殺你,不過見你一次便會教訓你一次,到時候廢了你的功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裘木盛臉漲得通紅,指著紫衫尊者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手機訪問:à.①⑹.

“哼哼……”紫衫尊者冷哼一聲,伸出右手,淩空一抓,在楊天昊身邊,並被他用刀架在脖子上的黃傑殷,便“嗖”的一下被他給吸附了過去。

“咦!”紫衫尊者抓著黃傑殷之後,眉頭緊鎖了片刻,抬起頭,看著楊天昊道:“小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昊天閣閣主楊天昊吧。”說著低著頭搖了搖,笑道:“恐怕除了昊天閣閣主,沒有人能煉製出捆綁元嬰的靈器出來。”

聽到對方這麽誇獎自己,楊天昊也不好否認,傲然的說道:“不錯,在下就是昊天閣的楊天昊。”

“好!”紫衫拍了拍手道:“我們天昌門歡迎你來做客,隻要你把三長老的元嬰給解開,今天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如何?”

楊天昊看著重傷倒地的裘木盛,點點頭道:“好,就依你。”說著便要前去給黃傑殷解除身上的捆仙索。

白明玉一把拉著他道:“天昊,我陪著你一起去好了,對方狡猾無比,我怕他們會耍詐。”皇甫靜兒在一旁也連忙說道:“天昊,我也跟你一起去。”

楊天昊向著身後看了看,上官雲飛要在後麵保護裘木盛,沙展鵬還要幫他療傷,桑木真人的功力太弱,還不如靜兒呢,隨即點了點頭道:“好吧。”

三人走到黃傑殷身旁,楊天昊手捏法印,在他身上連拍數十下,一條黃金色的繩索“嗖”的一下,從他身上冒了出來,黃傑殷身上的元嬰束縛算是解除了。

“紫衫尊者。”楊天昊一抱拳道:“我希望你能說話算話,不要再趁人之危,找我們的麻煩,至於你說的到天昌門去做客嘛,我看還是免了,希望咱們後會無期。”

“嗬嗬……”紫衫尊者無奈的搖頭笑道:“既然昊天閣主對天昌門有如此的成見,也罷,你們去吧,我不再為難你們便是了。”

“好,告辭。”楊天昊一拱手,轉身便向會走,突然一聲爆喝炸響在他的耳邊,“姓楊的,我黃傑殷還沒有受到過如此的屈辱,你受死吧。”說著,黃傑殷運起手中的棍狀靈器,朝著楊天昊的後心處狠狠的搗去。

“天昊,小心。”在遠處的沙展鵬等人看到黃傑殷從後偷襲,焦急的連忙大喊,可是距離太遠,黃傑殷出手的速度又快,根本來不及向前救援。

楊天昊聽到喊聲以及背後武器呼嘯的聲音,連忙轉頭看去,也隻能看到一根長棍呼嘯而來,根本來不及躲閃,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撲向他的懷中,焦急的喊道:“天昊……”

話還沒有落音,便噶然而止,一篷鮮血“噗”的一聲,噴灑在自己的前胸之處,溫溫的、熱熱的,順著自己的脖子流淌到了自己的胸口處,更有幾滴飄到了他的嘴角邊,鹹鹹的、腥腥的,仿佛還帶著一點脂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