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厚重的殿门被打开,秦夜挑着灵兽粪带着王小胖走出大殿。
殿外没有守卫巡守,此刻不远处围着许多人似乎在看着什么热闹。
挑着灵兽粪的秦夜有些狐疑,心想什么热闹让众人全都不修炼聚集在一起?
“嗯!怎么这么臭?”
“卧槽!那王八蛋挑着灵兽粪过来啦!”
“滚滚滚,别过来,别过来!”
“呕......”
略带着几分好奇的秦夜挑着灵兽粪靠近人群,顿时引起众怒。
众人骂骂咧咧但没人敢对他动手,生怕溅自己一身臭烘烘。
秦夜所过之处众人尽皆退避,他也没搭理那些骂骂咧咧的外门弟子与杂役。
他穿过人群终于看清,空地刑架上挂着的一具早已死透的黑狼尸。
那黑狼便是之前冲出灵兽殿的那头灵兽,没想到它竟然死了。
黑狼浑身血迹斑斑伤痕累累,恐怕死前没少受折磨。
而始作俑者便是手持皮鞭,还在时不时抽打狼尸的杨志。
一旁的余建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身旁几名狗腿子少年看起来也极为狼狈。
在杨志身旁有着一名威严的老者,对方与杨志面容长的有着几分相似,恐怕是便是那外门杨长老。
黑狼的悲凉下场,让秦夜心中有些沉甸甸。
他没什么负罪感,因为冲出灵兽殿是黑狼自己的选择。
之所以沉甸甸,那是他感受到了危机与现实的残酷。
黑狼的死,给了他一个深刻的警醒。
他这两天过的太安逸,忘记了危机与随时都可能到来的致命威胁。
“哼!你们两个倒是命大!”
“一身臭烘烘连灵兽都不愿意靠近你们!反倒让你们捡回一条命!”
就在秦夜转身欲要离去时,杨志冷哼的声音突然传来。
“杨少!那两个臭粪工估计是太臭了,灵兽吃他们都觉得倒胃口。”
“哈哈哈!确实好臭......”
戏虐嘲讽的哄笑声传来,秦夜并没有回头而是带着王小胖转身离去。
在场的外门弟子他并不是很在乎,要是往日他或许会直接上前,又故意溅杨志等人一身臭烘烘。
但今天有杨长老在,他心有忌惮,在感应到一道审视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将体内的灵气波动压制的几乎弱不可闻。
幸好那杨长老只是目光审视了他一眼,并没有探出神识查看。
否则秦夜的修为一旦暴露,恐怕会招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石阶平台上,杨长老看着匆匆离去的秦夜与王小胖皱了皱眉头。
“那小子城府挺深,是个危险的人物。”
“玩一玩就把他暗中处理掉,别给自己留下后患。”
杨长老传音入杨志耳中,随后直接转身离去。
杨志愣了一下,心中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想着这几次戏弄对方似乎都是自己这一边吃亏。
那小子确实有些邪门,恐怕不能留太久。
眼中闪过一道杀意的杨志,此刻也没心情再虐待狼尸。
他招呼了余建等人一句,便沿着石阶离去
返回灵药田的秦夜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王小胖见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也没打搅他。
“王小胖!你把灵兽粪挑到灵稻田施肥!”
“秦夜!你跟我去果园施肥!”
两人刚一进入灵药田,便听到李执事传来的命令声。
“是!”
回过神来的秦夜与王小胖应答了一声,王小胖轻车熟路所以独自前往灵稻田。
“走吧!我带你去果园!”
李执事招呼了秦夜一句便在前面带路,也没有与他继续说话。
紧随在后的秦夜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狐疑。
他发现今天灵药田内空无一人,竟然一个杂役弟子都没看到。
整个灵药田空空****只有他们三人,而那平日里好吃懒做的李执事。
这次竟然主动带他前往果园施肥,还分开了他与王小胖。
如此异常的行为举动,顿时引起秦夜的警惕。
他表面依旧不动声色,沉默地跟在李执事身后。
没多久,两人穿过一片灵麦田,来到一处长势极好的果园内。
刚一踏入果园,秦夜便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
果园内一颗颗果树已经结出果实,但那些果实看起来还都有些青涩,显然还没成熟。
秦夜只是粗略打量几眼,便跟着李执事深入果园内。
那李执事一直朝着灵果园深入,竟都没有让秦夜给那些果树施肥。
就在两人踏入果园林深处时,那李执事突然掐动法决转身。
秦夜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地上突然亮起一道道光芒。
那些光芒凝聚成一个巨大光罩,以秦夜为中心方圆百米尽皆被笼罩在内。
“李执事!你这是什么意思?”
已经做好随时出手准备的秦夜,沉声质问那李执事道。
“外宗派来的奸细!”
“说出你的身份,否则别怪我对你用刑!”
李执事阴沉的喝问,让秦夜顿时脸色一沉。
他没有任何狡辩与迟疑,手掌瞬间凝聚出一枚火球疾射向李执事。
“砰!”
砰的一声巨响,李执事凝聚出的光罩被轰炸出一道道裂纹。
“叮铃铃......”
“啊......”
就在秦夜继续凝聚火球要再次发动攻击时,李执事突然取出一个铃铛摇晃。
而秦夜立即惨叫出声,只感觉体内似乎有着万千虫蚁在啃噬一样。
“说!你是哪个门派的奸细?”
这时,李执事突然停止摇晃铃铛,出言喝问秦夜道。
“弟子不懂执事这话是何意?我只是青山剑宗一名小小的杂役弟子而已。”
“哼!不说实话?”
“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李执事见秦夜嘴硬,冷哼了一声再次摇晃手中铃铛。
“啊......”
秦夜再次惨叫出声,疼的在地上打滚翻腾。
“说!说出来,我保证不杀你!”
李执事再次喝问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啊......”
“我只是青山剑宗的杂役弟子,并不认识什么其他门派之人,更不可能是什么奸细。”
“啊......”
秦夜凄厉惨叫着,而那李执事却是不依不饶。
他似乎认定了秦夜就是奸细,一副你只要老实交代我就放过你的架势。
秦夜没有求饶也没有再解释,而是咬着牙惨叫着承受那万虫噬骨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