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身处雷海,犹如瓮中之鳖。
那肆掠的雷霆霸道非常,还未近前,就将漫天的灵气强行吸纳,炸裂出漫天的雷霆霹雳,使得左使不得不外放出真元护体。
可当他躲过一道又一道雷霆轰炸后,一张脸色就一变再变,那雷霆难以计数,又毫无规律可循,赫然散发出令人致命的威慑感。
可以说,叶龙经过仙尊传授玄罡气后,就不能再用寻常的眼光看待了,尽管他的修为没增长多少,但一身战力已然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玄罡气就如同灵气一般,能融入血脉淬炼身心,也能融入雷火之源,提炼精纯的雷霆和火灵之力...
叶龙得到的好处间接说成大于提升修为。
左使的道袍在一波肆掠的雷霆轰炸中破碎,被搞得灰头土脸,他整个人本就是受伤之身,如今还得疲于应付着霸道的雷霆,实力大打折扣。
此消彼长之下,叶龙只专注于攻击,毫不防御可言。
左使到此时才终于明白一点,他完全小看了对手,打斗至今,此子就没有使出全力!
一念至此,青龙诀也被他运转到极致,整个人犹如石质化,绽放出隐晦的光泽,防御力显然大增。
“小畜生,去死!”
左使大吼之下,伸手间一柄散发着隐晦光泽的剑刃现于掌心,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凌厉非常。
“杀!”
气势拔高的瞬间,左使大手猛然一动,一道看不见的犀利剑气一路袭击而去。
与此同时,石龙也是瞬间摆动身躯,冲向前去。
前后被包夹,叶龙一时间相当于在对付两名筑基巅峰的存在。
奔雷步!
他闪身便躲过左使的剑击,但其身后的雷海却是被一分为二,从中露出石龙那双眼瞳,巨口张合间猛然一口咬下。
“轰隆!”
那咬合之力犹如万钧巨力,震动出惊人的波浪,再看时,哪还有叶龙的身影!
左使见此,眼神陡然一凝,他的手中剑锋顺势横扫前方。
崩!
叶龙的身影陡然现身,玄罡气就如同一把战刀直接砍在剑锋之上,猛然爆发出一阵金铁交鸣。
“哼!”
左使脸色一狠,大眼内杀机骤现,猛然动作间剑刃快而迅猛,而爆刺刺前方,在他身前绽放出无数犀利的光华,赫然欲将叶龙乱剑射杀。
可叶龙又岂能坐以待毙,直接将玄罡气当作刀锋挥动,虽然他也不清楚玄罡气的硬度如何,但从中,他却能感觉到它的不凡!
“乒乒乒乓!”
一阵风浪迭起,伴随着金属撞击,叶龙也是快速出刀,将其一一化解!
此情此景,使得左使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手上的动作不变,攻击的速度越发迅猛,出招的轨迹愈发刁钻,招招直指要害部位攻去。
这若是刺中,必将血溅当场!
叶龙越打越是心惊,筑基不愧为筑基,修为精湛的确是道硬伤。
虽说他拥有匹敌筑基的战力,但在灵气的精纯上还是相差甚远,尽管他那异于常人的丹田。
一个境界一道天堑,果然不假!
叶龙想到此处,心神一动,随即快速后撤,直接与左使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对此,左使又岂能放过此子,凶悍追击的同时,剑刃上冷冽地寒芒直指他的胸口。
那刺骨尖锐还未近前,就让人无处可躲!
就仿佛一切尽在左使掌控,事实上,他也看出叶龙虽空有筑基的战力,却没有持久性,而观其一便知其二!
储存的灵气不但没有他的雄厚,而且长久的攻击下,会显得后继乏力,因此,他同样欲速战速决!
而叶龙退后的原因,也正如左使所想,但他也不是没有决胜的可能:“既然你欲速战速决,那么就快刀斩乱麻,从秘术上一决生死!”
左使眼见剑尖快要刺到对手的胸前,他的脸色更加狠绝,仿佛已经预见到叶龙被一剑穿心的下场:“小畜生,死了别忘记跟阎王说一声,杀你得人是我青龙堂左使!”
叶龙:“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敢近身!”
“玄罡正气,大道无疆!”
他反怼一句后,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声势贯穿在他的身躯,眨眼间,叶龙犹如怒龙升天,一改常态,**!
这股声势,不仅仅是气势,更是磅礴的浩然正气,在叶龙身后好似隐藏着千军万马,各个都是令人仰望的存在...
那股声势令人极具窒息感,呼吸都为之急促!
这惊悚的感觉一滋生,使得进攻的左使脸色瞬间苍白,心神为之失守!
而高手过招,往往就在一瞬间!
叶龙不知何时已是拔出了柳叶刀,赫然包裹在一层玄罡气之下,泛起森然的寒光,削铁如泥。
当那寒光一掠而过,左使的身躯动作笔直而僵硬,还保持在刺击的姿态。
直到两人落地之际,左使才猛然发觉不对劲,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不说,全身刺痛且提不起一丝力气,灵力还在全身上下喷射而出。
反观,叶龙已是柳叶刀归鞘,杀进了大战的一处高地!
这便让见得此景的人群纷纷不解,停下了手上的杀伐,各个望了过去。
不远处的石龙动作同样猛地一滞,泛起红芒的巨眼内顿时失去神采,轰然破碎成灰土散落一地!
“怎...么...可...能...”
左使直到最后都没看出叶龙是怎么出刀的,他难以理解,也不肯相信。
深深恐惧占据他的脑海,直到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才知道叶龙的可怕。
嗤嗤...
左使全身上下,无一例外,都在喷射血雾,道袍染红了一片,片刻后,身躯才笔直的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边的动静,立马引来一众的惊恐视线,不明所以的同时,深深地被恐惧占据脑海!
“怎么回事?左使大人死了?”
“...”
“那筑基巅峰的大能就这样的死了!”
“天佑我等,杀!”
...
当叶龙随手收割着青龙堂的高手时,古长风的形势亦不容乐观,他本就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而对战的却是筑基巅峰的右使。
此刻,他浑身上下无一不是血迹斑斑,在与右使交手的过程中,受尽了折磨,还有语言上的羞辱,可以说,古长风心力交瘁,逐渐濒临死亡之境。
右使一剑刺入古长风的右胸口,却不深入,猛然拔出又后撤,脸色平淡如水。
他那一副姿态,就仿佛剑刃刺入的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头牲口,他脸色如常地望向古长风:“你已经挨了我十七剑,不死已属奇迹。”
“啊,你们都该死!”
古长风情绪彻底失控,爱人,子女,乡亲父老皆是被杀生殿所害,此仇不报他枉为人。
而且连他本人也将丧命于杀生殿之手,大仇未报,他怎能死在这。
一股无形的信念,一直支撑着他活到现今,只为报仇雪恨的那一刻。
他双眸滴血,浮现出曾经那一幕幕残酷的现实,狠狠地刺激着他艰难的站起身来,欲拿剑再次拼杀。
右使始终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汉子,尽管身为敌人,他也不得不佩服古长风的气概。
正当右使准备再说些什么,他突然间眼神凝重,猛然望向左使位置,他神色终于动容,杀气彻底爆发。
“该送你上路了!”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