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发现古长风的伤势逐渐稳定,他这才将所有精力注视向右使,敌人可是号称青龙堂左右使之一,筑基巅峰的存在!
尽管拥有匹敌的战力,他也不敢大意。
“叶兄弟,多谢了!”
“古大哥,你我之间还需要多说谢谢的话吗?”
“哈哈,好,我尚有一战之力,今日还请让我与你并肩作战,就算战死,也能冥目。”
叶龙听得此话,一点也不意外,古长风自修炼了他代师传授的道德经文后,就知道有这种渴望是必然!
因为当日古长风在遭逢大难时是叶龙舍生忘死的相救,今日他又岂能望着叶龙与强大的敌人相搏。
心领神会下的叶龙,瞬间将精气神提到巅峰,因为他深知对待敌人就得如狮子搏兔!
哪怕是在弱小的存在!
更何况,此间他们要对付的存在比之更强!
正面,右使的面容还是那般古井无波,于他而言,敌人的多少无关胜负的关键,因为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再多的敌人都是徒劳。
因此他很是自信,对他力量的绝对自信:“左使那个废物竟然会死在尔等蛮夷之手,这是我没想到的事情,不过也无伤大雅,尔等都会成为吾之大道的剑下亡魂,你们一起上吧!”
他睥睨的话音刚落,全身的气势缓步上涨,一层看不见的气场笼罩周身,剑锋都在其手中无声震颤。
“小心了。”
叶龙刚说完,人已是冲出。
古长风见状,神色间掩饰不住的惊讶,叶龙的身影就仿佛一道白光,迅捷无比,比起他都不遑多让。
疑惑之色瞬间占据他的脑海,但其随后收敛心神,也是冲出,紧随叶龙身后。
两人急速奔走,就像是一前一后的黑白光影,让人看不清虚实。
可右使对此,还是面无表情,就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打破他的心境,冷芒时不时自其眼中乍现,如同等待猎物主动送上门来的猎手。
叶龙与右使的距离不过十米,眨眼间,他的身影就在敌人身前,玄罡刀锋猛地下劈,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右使眼见刀锋临头,这才冷哼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手中剑器就凭空乍现在他的头顶。
崩!
刚猛的力道碰撞下,猛然间炸出阵阵气浪,叶龙脸部肌肉都一阵抖动。
敌人的强大似乎超乎想象!
一击未果之余,叶龙当即远遁。
可右使又岂能让敌人来去自如,脸色冷然间暴喝一声:“我允许你走了吗?”
他单手一招,剑锋便在其手心乍现,他突然一个健步上前,速度迅猛如虎,人已是超出音障,在空地上拉起一阵音爆。
声未至,人已到!
“剑姬!”右使手臂猛然伸展,长剑直刺,那骇人心魄的剑术一时间难以用言语形容。
他仅凭借这一招,不知斩杀了多少对手!
剑锋泛起地森然寒芒,状如毒蛇吐芯,显得诡异莫测,若是寻常人可能就被此人一剑得手。
但面前的可是叶龙,眼看着剑锋突刺而来,脚步丝毫未乱,踩着犹如闪电的步伐,左冲右突。
可是,右使的身影就犹如跗骨之蛆,紧跟其后,当逐渐逼近之余,赫然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在闪避片刻,叶龙就发现无处可躲,他的脸色蓦然发狠,那就硬碰硬:“我倒要试试筑基巅峰的力量为几何?给我轰。”
雷霆一刀斩!
他手中玄罡,气随意动,猛地震颤间散发的波动丝毫不亚于极品法器!
而且,在叶龙雷火之源的灌注下,显得更为犀利无匹。
“斩!!!”
“嗡!!!”
如此近得距离之下,刀芒猛然乍现,那状如巨刃的模样,眼前就算是座山头,也能彻底崩灭!
“嗯...”右使本以为马上就能得手,哪料到敌人在如此境地下,还能施展出手段,他心头难免暗自惊讶不已:“左使死的倒是不冤!”
可惊讶之色也不过一闪而逝,他的剑锋突刺,更显凌厉。
他赫然打算速战速决,省得夜长梦多!
轰隆!
嗡嗡嗡!
刀芒锋芒毕露,在斩击到剑尖之上就爆发出一声轰鸣巨响,随即便涌出漫天雷霆火海!
叶龙顿觉斩到坚硬的钢铁之上,身心陡然俱震,手臂随后又传来一股庞大到无法抗拒的力道,致使其整个人直接被爆炸的气浪掀飞,越过数十丈的距离,直接撞向丛林深处!
呼呼呼...
那雷霆肆掠之地,遍地火花,燃烧起一股无形的热浪,直冲云霄。
这便让见得这一幕的众人,脸色无不大变,纷纷躲避来袭的热浪,纷纷不由暗自惊骇。
余波都能如此恐怖,那对战的右使又当如何?
谁都不敢说:能在叶龙如此一刀之下得以幸存。
可热浪席卷,不过片刻间,那所爆发的冲击力还是将先前交战的地点炸出一口深坑!
入眼处,大地竟然在此一击下不堪重负,龟裂而开,显出条条沟壑,就仿佛被犀利的刀锋划过一般,平齐,光滑且如面。
这一刻,也让古长风心头一紧,脸色不由狂变。
刚刚的交锋,他才发现竟然无法靠近叶龙与右使的身前三米内!
双方的速度太过恐怖,他只能远远的追击,而当爆发出热浪时,他身处最近,因此也在这波席卷的气浪下伤上加伤。
落地的瞬间,他那还未恢复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狂流。
可古长风视若无睹,目光始终盯着燃烧的丛林,深深震撼布满其眼角,连余波都如此强烈,那爆炸的中心根本不可想象!
古长风:“叶龙...”
他对于叶龙的安危,看得可谓是极重。
可他话音未落,那肆掠的雷火地带,猛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威势,一道金芒凭空乍现,夺目且逼人。
一抹剑气冲天而起,浑厚的血气直让人灵魂颤栗,尽显那威势一时无两,恐怖的骇人听闻!
古长风脸色再次一变,那毫不逊色于金丹之境的威能刚一显现,便对其造成了心灵的冲击,他暗自惊骇之余,难道右使还没死?!
这想法一出,便不可遏制的疯长,他神色一变再变。
右使:“呃啊...该死,竟然逼我提前步入半步金丹,简直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