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生不禁为他的警惕感到好笑,同时又感到心酸,这孩子才这么小就懂得防人,说明他肯定受过什么伤害,他瞬间想到了自己小时候,感觉异常的心疼这个小男孩。温柔的说:“我只是问一下,想看看我有没有什么能帮的上的忙。”
小元辰说:“你能帮上什么忙呀,毒都已经解了。”
小书生看着这个固执的小元辰不觉得想笑:“那好吧,我叫白莲,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小元辰没搭理他,一口一口的把糖葫芦吃完,但是他吃完发现更想吃了,白莲看他吃完,偷偷的笑了,然后说:“你不告诉我,那好吧,我走了,我去买个糖葫芦吃。”小元辰一听心动了,心想反正又不吃亏,赶紧上前抱着白莲的大腿,讨好的说道:“白莲哥哥,我叫小元辰,你买糖葫芦能不能帮我也买个。”
白莲偷偷的笑着,但板着脸说:“反正你也不愿意搭理我,还是算了吧。”
“怎么会呢,白莲哥哥长得这么帅,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是吗,刚刚你可还怕我是坏人呢。”
“没有没有,我第一眼就觉得白莲哥哥是好人”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大发慈悲也帮你们买一个吧。”白莲感觉小元辰十分有趣,买过糖葫芦,他俩就边吃边玩,小元辰从来没有这么尽兴过,每次柳如烟都会管着他,不让他干这不让他干那,总之这次和白莲在一起很开心。
但是开心没多久,便有人出来找他,柳艳芙睡醒后就去看李天伏,让柳如烟去休息一会,柳如烟想到小元辰今天的表现,害怕他太高兴不听话,于是决定去看看他,到房间却发现他不在,吓得柳如烟差点停止呼吸,赶紧派人去找,还好这次没被帝释天给劫走,要不然柳如烟都不知道怎么像家人给交代了。
地菩萨接到通知说神医在和一个小朋友逛街,就赶紧赶了过来,生怕再逮不到神医,到这之后,看见小元辰和一个小书生在一起,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走到小元辰身边把他抱起来,看着白莲问他是谁,白莲被这人的武功所震惊,但很快晃过神来,说他是白莲,地菩萨一听他别激动,压抑着内心的颤动问他:“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难道你就是那个神医白莲?”白莲看着地菩萨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属于自己的猎物一样,他嗯了一声,然后忍不住怂了耸肩。
小元辰好奇的问:“怎么了?师爷爷,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但我在找他,我们需要他。”地菩萨眼睛一直盯着白莲。
白莲困惑的问地菩萨:“找我吗?找我干嘛?”
地菩萨说:“白公子,这不太方便,我们去前面说。”地菩萨邀请白莲到前面的小酒馆,到那之后地菩萨说:“白公子,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的徒儿中了弑神殿殿主的魔毒,希望您能帮忙医治。如果您能答应,救治成功后……”
小元辰听了之后打断到:“师爷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爹爹的毒没有好吗,不是说乖乖喝药就没事儿了嘛。”
地菩萨摸了摸小元辰的头说道:“乖,你做的很好了,但是我们需要白公子的相助,这样你爹爹才会痊愈。”白莲当然知道地菩萨说的这话有多委婉,这魔毒岂能是想治就能治的。
白莲说道:“这并不是我不想医治,只是这个魔毒我也从来没有接触过,所以我一点也没有把握。”
地菩萨劝道:“白公子这么聪颖,只要你去看看,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
小元辰也跑到白莲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白莲哥哥,你就去看看好不好,我不想我爹爹躺在**,爹爹是为了救我,所以才被坏人给伤到的,都怪我保护不了自己……”白莲看着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在这自责,心里很是难过,忙安慰道:“好好好,我去看看。”然后又扭头对地菩萨说:“我只能尽力一试,我也不能保证能治好,因为我到目前都没有见过病人。”
地菩萨才不管那么多呢,只要把白莲请过去,最起码还有一线希望,白莲同意后,他就赶紧带着白莲回家。
回到家发现李天伏身上已经有部分身体已经开始腐烂,小部分身体都泛着黑色的印记。白莲看后说了句情况不容乐观,弄得一家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然后有观察了所有的情况,对他们说必须去看看书籍,因为从来没遇到过,所以他一直以为这个魔毒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有生之年可以遇到,白莲心里也异常激动。
白莲一页页的翻着书,所有人都看着白莲,忽然白莲的表情一变,大家都心里一揪,白莲仔细想了想然后说:“看了这本书我才发现,原来魔毒他被称为弑神殿的王牌之毒,并不是因为他不好救治,而是他的药引比较难找。”
柳如烟激动的问:“需要什么,我马上派人去找。”
白莲纠结的说道:“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找不到,除非谁家里放着。雪山上的妖艳之花,或者是水底的水蛇之胆。”
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悲伤的气息。然后白莲又说:“还有一个就是蓝色天翼,这个东西是传说中的,也一直都没有问世。”
柳如烟惊奇的说:“蓝色天翼吗?我们有,我们有。”
白莲非常吃惊的说:“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魔毒就非常好解决了,最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所有人都很开心,特别是小元辰,他没有想到原来这个白莲哥哥那么棒,随便在路上碰到个人,就可以治好爹爹的病。而且他想这样娘亲应该就不会责怪他偷偷跑出去了。
白莲拿着蓝色天翼,发现它就像个蓝宝石,看着里面像是**,但又看着不像,这可是让白莲伤透了脑筋。书上并没有写如何使用它,正在他研究的时候,百事通拿着“嘭”的一声,取出了里面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