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书纠结片刻后,道:
“这...若女侠功夫好,那便有的一试...女侠且听我细细道来...北长街有一处闻香茶楼,茶楼的后院与府衙牢房的围墙相连,若是功夫好便可以翻过去,朵朵爹便是关在那府衙牢房中,不过府衙守卫森严,只有入夜后衙役轮岗才有机会进入...”
“又是入夜后么?”苏婉若自言自语道:
“明白了,待我入夜后去看看,只要能见到朵朵爹,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便可想办法帮他脱罪...”
“女侠切不可轻举妄动,去里面找老齐问清楚缘由,帮他洗清冤孽是真,万万不可做那劫牢之事啊...”黄文书叮嘱道。
“多谢老伯关心,待我解决此事之后再来接朵朵见她爹,不过在这期间,朵朵就麻烦您照顾了。”苏婉若问清楚朵朵爹的样貌后点头道。
“那便再好不过了,朵朵如我亲闺女一般,自必好生照料,但求女侠能能保住老齐平安归来啊..”黄文书面带愁容道。
“那就此别过,朵朵,安心等我回来,我一定帮你把你爹救回来。”
“谢谢你,朵朵会好好跟着黄伯伯的,朵朵等你和爹爹一起回来呢...”
苏婉若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摸了摸朵朵的脑袋,离开了这栋民房。
现在才是晌午,她索性按照指示自东长街来到了九黎祠,也就是昆州祭祀之地拾取了另一块篆刻着古代文字的神秘石板。
石板上记载着石铃和晶铁铃的炼制方法。
苏婉若借助系统的炼器功能,不需要动手就炼制出了一枚紫色品质的石铃。
这制作铃铛的任务一环又一环,下一环是去临东府找到古代石板制作铜铃...
苏婉若懒得再看这个古代石板的任务,等到入夜后便来到了闻香茶楼。
后院果然有着一面院墙,苏婉若翻过院墙便进入了府衙。
铁牢的位置很好找,苏婉若绕开衙役轻松见到了朵朵的父亲,齐茂楷。
牢房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牢房里的人瘦骨嶙峋衣不蔽体。
“敢问您是朵朵的父亲么?”苏婉若象征性的问道。
牢房中的人缓缓抬起头,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向了苏婉若。
“我...我是...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朵朵的?”齐茂楷露出些许惊愕,似乎在听到朵朵的名字后,瞬间有了精神,冲到苏婉若的面前抓住了她的双臂紧张道。
苏婉若大致将遇到朵朵的经过讲给了齐茂楷。
老人热泪盈眶,似乎松了口气,但又因朵朵娘被欺辱至死,面色惨白。
“我无意中救了朵朵,受令夫人的托付,来为你洗清冤孽,不过令夫人,在下也无能为力了,那些凶匪实在是...”苏婉若摇了摇头。
“夫人啊...我对不起你...若非我坐上那知府之位,被那姓林的小人觊觎,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啊...”齐茂楷老泪纵横,面露愧疚道。
“时间紧迫,还请您与我交代一下事情的经过,我也好寻找应对之策,让您和朵朵早日团聚。”苏婉若催促道。
齐茂楷回过身来,缓缓回忆道:
“一言难尽啊...那天我去百里堤巡视,恰巧救上以轻生女子,找不到她家人,就暂时安置在了府里,然而第二天却发现那女子消失了,没过多久,那姓林的小人就带着按察使大人上门把我羁押了,说那个女子死在了我出行乘坐的马车上...而我马车也恰巧在那几日丢失了,真是欲加之罪啊...”
“你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苏婉若问道。
“我...哎...说了也不怕丢人,按刑罚司判断那个女子死亡的时辰,那时候我正在海花阁跟翠儿...翠儿姑娘是个好人,我正想给她赎身呢...”齐茂楷有些愧疚道。
苏婉若的眼神立刻变得有些鄙夷,果然男人都一个德行。
你愧疚是应该的,怎么好意思的呢...
但这个世界就是男尊女卑,重男轻女...
苏婉若下定决心要改变这种思想,将来最好是一夫一妻制!
“大人的家务事在下就不管了,按大人所说,大人的马车丢失了,而大人却在女子死的时候不在现场,这些情况为何不向按察使说明呢?”苏婉若问道。
“说来也奇怪,我向大人说明后,大人派人去调查,翠儿姑娘却不知被何人给赎身,离开了海花阁,如此一来也就无人能为我证明了...”齐茂楷尴尬道。
“看来还真是被人陷害啊,安排的如此谨慎,那马车呢?”苏婉若感叹道。
“大人说马车在处理完尸体的当晚就不翼而飞了,虽然很可疑,但大人说因为无人能够为我证明,我的嫌疑最大,只能暂时羁押在这牢里...姓林的那个小人每天都来折磨我,恨不得我早死一日,他便能彻底坐实那知府之位...”齐茂楷恨道。
“看来此事有很大的蹊跷,事情的关键就在于丢失的马车和消失的翠儿...大人且坚持住,待我去查清事实,还大人一个公道,在我为大人鸣冤前,还请暂时忍受几日,朵朵暂时住在您的同窗黄文书处,待此事解决定让你们团聚。”苏婉若道。
“那...那老夫便谢过女侠了,若实在没有办法,那便请女侠告诉文书,朵朵就托付给他了...”齐茂楷朝着苏婉若行了一礼。
苏婉若并未避开这一礼,她跟齐茂楷非亲非故,完全是出于一片善心罢了。
所以齐茂楷这一礼她可以受的理所当然。
若非有着系统,苏婉若可能短时间真的很难找到马车和翠儿。
北角门街。
“听说没,百里堤堤坝那边发现了一辆毁坏的马车,像是府衙的车啊!”
“我也听说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悍匪,连府衙的马车都敢劫...”
“那马车可是被砸的面目全非啊,要不是上面有府衙的标志,谁也看不出那是府衙的马车啊...不知是府衙的哪位大人被劫了,也没听说府衙有大人被劫啊!”
“是啊,倒是听说那个齐知府不知为何被下了大狱,那林通判倒是坐上了知府的位置,啧啧...”
“官家的事,谁说得清呢...”
苏婉若无意间听到几个长舌妇的对话,里面的信息确是十分关键。
原来知府的马车居然被丢在了百里堤,要不是偶然...
不。
苏婉若是按照系统指示过来的,他还有些疑惑这哪里有马车...
原来只是马车的一条线索,连环任务中的一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