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巢穴内阴森可怖。
苏婉若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路上,一路上各种蛇妖、花妖、虎妖拦路...
她在洞中探查了一番,确定了妖兽的所在,想起历矶风离开前的话,准备先行返回昆州府衙与其复命,她可不打算自己去单挑那邪兽。
苏婉若返回昆州府衙,齐茂楷和历矶风已经在等她了。
“果真,那妖兽确是在那巢穴中,想来那妖兽凶恶,若想斩杀此子,还是需要费些功夫啊...”历矶风道。
“历大人,女侠身手意识远非常人能比,不如...”齐茂楷道。
“此事还需再做打算,不过,倘若女侠能够斩杀那妖兽,便再好不过了,即便不能也不必多虑,他日我定率皇城司精锐剿灭此子...”历矶风道。
“此妖兽确实十分强大,不过无需大人多虑,待我继续修行一番后,定会斩了那邪兽,还百姓一个太平。”苏婉若尴尬的笑道。
“那便是太好了!此事若非女侠绝对无法这么简单就查明...女侠既有如此身手不知可否愿意加入我皇城司?”历矶风大喜过望,抛出了橄榄枝。
苏婉若愣了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皇城司的招揽任务啊...
系统,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苏婉若表面说着不敢当,连连摆手,心里却乐开了花。
历矶风神色坚定道:
“凭女侠的慧眼和能力,加入皇城司绰绰有余,女侠就不要再推辞了。”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婉若欣喜道。
“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几张符篆么?那种符篆在各地查案的皇城司密探手中可以买到,他们还会出售一些情报线索,只要找到他们就能购买了...眼下我要回上京城复命,就不再久留了...待有朝一日女侠去上京城找我,定会为女侠献上一份大礼...”
“大人客气了,说不定后面还有需要仰仗大人的地方。”苏婉若道。
“女侠无需多言,只要不违背朝纲,我定在所不辞,既然已无琐事,那在下便先行告辞了。”历矶风说完便离开了昆州府衙,留给了苏婉若一块皇城司腰牌。
苏婉若也欲离开,齐茂楷叫住了她。
“女侠,上次那位‘大人’的事,我又探查了一番,不过并没有更多的线索,还需要女侠到临东府再做打算了。”齐茂楷道。
“还是谢过齐大人了,为我这些私事操劳。”苏婉若笑道。
“无妨无妨,女侠对我乃是大恩,这些事算得了什么...”
苏婉若与齐茂楷客套一番后,告辞离开昆州府衙。
如今终于可以到临东府扒开那位‘大人’的面纱看看了。
苏婉若在酒楼好好吃了顿美食,而后便骑着紫毛兔子从昆州东部走陆路进入了落峰溪区域,她需要沿着落峰溪前往临东府,在临东府寻找‘大人’的线索。
......
五月三十。
苏婉若长途跋涉来到了临东府。
她在临东府漫无目的寻找着大人的下落,不知不觉走到了茶楼里。
这里人多眼杂,说不定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这临东府怎么看起来这么阴沉呢?看来要好好调查一番了...”
苏婉若要了壶茶水坐在角落,心中呢喃着,恰巧听到了旁边的客商讲话。
“这生意越来越难做了,这临东府也不知怎么了,人越来越少,东西越来越不好卖了...”客商做为难状道。
“谁说不是呢?每天晌午才能在街上看到些许的人,后晌就没人了,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小贩也是唉声叹气道。
“看来以后不能往这贩东西了,来回一趟还不够车马费的...”客商道。
“大爷,赏口吃的呗,咱这已经三天没吃过饭了...”一个泼皮突然进来道。
“哟呵?这不是皮爷么?咋这么落魄了?”小二一脸讥笑道。
“咳...别提了,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没出混吃食了,二爷,赏口呗...”
“去去去,咱老板可是在呢,赶紧出去,别影响了咱的生意...”小二道。
“小二啊,你可知道发生什么了,这临东府咋变成这样了?”客商担忧道。
“听说最近临东府来了个惹不起的大势力的人,搅得很多本地的小帮派覆灭,据说最终达成了协议,组成了一个什么阁,经常为非作歹,就连官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小二叹了口气,道:
“再这么下去,临东府迟早要变天啊,这不我家老板也在琢磨区别的地方呢,说不定再过几天各位连个喝茶的地方都没了。”
客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
“哎,那我也得早做打算了,不喝了不喝了,回去收拾一下赶快走了。”
苏婉若听着几人的对话,心中一惊。
惹不起的大势力,难道是那个‘大人’背后的势力么?
苏婉若心中焦急,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也只能想着去官府打探一下,说不定能了解些什么...
临东府人生地不熟,苏婉若唯一能靠的就是系统地图了...
苏婉若来到临东府府衙,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显得十分冷清。
“来人所为何事?你可是这些日子里头一个来府衙的人啊...”
黄知府露出了一丝无奈,望着苏婉若道。
这临东府已经萧条到如此的程度了么?连府衙都没人来了...
苏婉若心想着,但还是面带些许恭敬的作揖道:
“大人,我本是从昆州追查一个被称为‘大人’的人而来,看这临东府如此萧条,敢问大人可是最近才如此的?”
黄知府对苏婉若的态度十分受用,道:
“确实如此,说来是我官府无能啊,来的那人本想与我勾连,祸害这临东府,奈何被我拒绝后,他却将那些小帮派修理一通被他所控...那些小帮派经常为非作歹,而且似乎厉害了不少,我派了府衙的精锐去围剿,本应大获全胜,却铩羽而归,折损了不少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