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对于面前这位打扮妖治的女子如此反应,感到有一些奇怪,不知道她为什么看到这封信之后会是这样的表情,那名女子看过萧河几眼之后便迅速的在柜台之中,似乎是按动了什么机关。
片刻之后,一名老者便从旁边一扇门中走出,这名老者须发皆白,身材微微有些发福,从他身体之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萧河不难看出,此人虽然也是武道中人,身体体内也是拥有着真气,但是修为明显不高,似乎是停留在凝真一段左右。
老者走出之后,便径直走向那妖艳女子,随后便开口问道:“阿香,出什么事了?”语气不怒自威带着些许的威压。
那名打扮妖艳的女子立刻便恭声说道:“金掌柜,您看一下这封信便知道了!”随后便走出柜台,双手将那封信呈上。
老者眯着眼睛接过信之后,快速的扫视几眼,随后脸上神色也是突然一变,似乎是对手中的信纸极为重视,小心翼翼的原样叠好,塞入到信封之中,随即便看向萧河等人,客气的拱了拱手说道:“不知道哪位是萧河公子?”
萧河却是有些纳闷,那封信之前已经看过,并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不知道这老者怎么得知,看见对方发问,于是便向前走进一步缓声说道:“在下便……”
不等萧河把话说完,那楼主边立刻面露恭敬之色,再次对萧河施了一礼,低声说道:“老夫奉命在此已经等候多时,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公子随老夫到他处一叙。”说完话之后,便将手中的信封交还给萧河,随后便转身在前面带路。
萧河无奈,虽然心中有些纳闷,但既然已经来到此处,也就不作他想,随后便跟着那名老者走向他方才出来时的那扇门。
萧河在经过那名打扮妖治的女子面前之时,后者明显多看了萧河几眼,只不过此时的眼神之中少了几分挑逗,反倒是多出了几分怀疑之色,萧河则只是注意到了女子身体之上浓烈的脂粉气味,并没有观察她看向自己眼神之中的变化。
萧河他们在老者的带领下穿过那扇门,七拐八拐的便是走到了一处别致的小院当中,若不是有人指引,旁人恐怕很难猜测到,在这气派豪华的饭庄之中,竟然隐藏着这么一处幽静的所在。
老者将萧河领到一间屋子当中,客气的让了座,随后便由两名仆人模样的女子端上茶水点心,老者并没有向萧河说明他此行的下一步该如何,反倒是跟萧河聊天攀谈起来,完全不提赵向丽的事情。
萧河陪着他说了一会儿之后,已经是渐渐感到有些不耐烦,片刻之后,终于是忍耐不住,出声问道:“在下此次前来,乃是因为信的主人召唤,不知她现在何处?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此紧急?”
老者却是一问三不知,只是告诉萧河,他也是受这封信的主人所托,在此等候萧河,而且已经派人前去通知,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他便不得而知,萧河也只能作罢,与老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静静等候着赵向丽的到来。
大约过去能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凭借着萧河的感知来的是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人修为不低,但是显然是用了什么手段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萧河眉头微微上挑轻声的说了句:“来了!”
老者却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萧河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刚准备发问便被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所惊动,立刻露出一丝紧张之色,快速起身奔向门口,来人的速度极快,不等老者推开房门便用力将虚掩着的门推开,一道火红色的窈窕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在这火红身影后面不远处,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绿衣少女,显然是一路追赶着红衣女子而至,由于跑动的关系,此刻脸上已经是泌出了汗珠。
老者见到红衣女子,立刻便神色恭敬拱起双手刚要施礼却是被来者伸手阻拦,红衣女子绕过那老者,直接奔向萧河,“你怎么这么久才到?人家等得都急死了!”语气之中兴奋而有带着几分嗔怪,声音悦耳,说不出的动听。
来的正是赵向丽,此时的她虽然依旧是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但是个头明显比之前高了一些,重要的是,该丰满的地方也都是丰满了起来,在一席火红色劲装衬托之下显得美艳不可方物,此时的她看着萧河不住的上下打量,似乎也是对萧河这大半年来的变化感到有些惊讶。
萧河则是慢慢站起身,淡然一笑:“这还是紧赶慢赶的呢,你以为我像你每天都很悠闲吗?半年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嘛。”
红衣女子听到萧河夸赞自己顿时露出笑意,向前走近几步更加仔细的打量着萧河的变化,甚至还踮起脚尖,试图去摸萧河的头顶,口中嘀嘀咕咕的说道:“哇,相不到才这么久不见你就长高了这么多,而且也壮实了不少嘛!”
随后便粗鲁地捏起拳头,重重地朝着萧河的胸膛之上轰击几拳,萧河和无奈的偏过头躲开了她的突袭,对于当胸袭来的几拳,却是没有闪躲,任凭那粉拳锤击在自己身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赵伯,谢谢你为我报信,这里已经没你的事情了,你先忙你的去吧!”赵向丽笑嘻嘻地扭过头,对着那名神态恭谨的老者说道,老者闻言立刻便躬身施了一礼,随后便告辞而去,出门之后还不忘将门从外面虚掩。
萧河看着老者对赵向丽尊敬的神态,顿时对赵向丽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虽然他早就猜测到赵香丽的身份绝不简单,这一点从她上一次在妖界之中的那名神秘老师身上便可以推测得出,但是今天看见那名老者竟然对她如此恭敬,那样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人应该有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