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刑天心中却也并没有太大的失落,毕竟在他的心中,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也是极为重要的。
作为一名父亲,他是万万不愿看到女儿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虽然萧河对女儿并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如果真的让他获得支撑擂台之争的胜利,如此便可以免除赵向丽的危机,至于两个人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那便交给天意就好。
众人正聊着,远处却是传来一阵急切的喊声,听声音,竟然是丽儿公主,赵刑天略一皱眉,似乎是并没有预料到女儿会找到此处,随后便是流露出一种无奈之色,对于这个刁蛮任性惯了的宝贝女儿,作为父亲已经是毫无办法,只能是听之任之。
片刻之后,果然是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窈窕人影,正是那丽儿公主,此时的赵向丽跑得有些微喘,额头之上已经看到细密的汗珠出现,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看到亭中之人后,便是立刻紧张地张望起来。
当她的目光投到萧河身上之时,快速地打量几眼后便似乎是放下心来,仿佛一直都在担心,萧河会处在险境当中,原来她偷跑出去寻找萧河,却是得知被一辆马车给接出城外,经过打探之后,便是得知萧河的去处,此处别院是赵刑天专属之地,顿时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的父亲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这才急急忙忙赶来。
赵刑天看到自己女儿满脸急切的模样,顿时把脸一沉轻声斥道:“看你这幅慌乱的样子,哪里还有一国公主的举止?不乖乖呆在宫中又偷跑出来做什么?”
语气虽然严厉,但是目光之中却满是溺爱之色。
对于赵刑天的严厉质问,丽儿公主反倒是闲得没有一丝紧张,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目光始终都是盯在萧河身上,轻声对自己的父亲说道:“还不是因为您偷偷的把萧河接到此处,女儿心中担心,这才顾不得形象赶来此地!”
赵刑天闻言脸上便是露出一丝无奈,再次开口语气当中却完全没有了一国之君的气势,只剩下一名慈父对女儿的疼爱与宠溺。
“你这个丫头,整天都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父将你的朋友请来,只是为了向他表达感激之情,毕竟他曾经多次帮助过你,并且帮你找到了为你母亲医病的天龙草,你为什么会以为我要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赵向丽的心事被父亲看穿,立刻便是流露出一种小儿女的忸怩之态,快走几步赶到父亲身旁,垂下双目,不住的拉扯赵刑天的衣袖,脸上已经是升起一抹红霞,赵刑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惹得赵向丽不住娇嗔。
金重等人则是将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萧河,弄得萧河如同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羞得脸红脖子粗,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到最后,反倒是赵向丽出声打破了僵局,询问起他们谈话的内容。
众人人再一次谈论起此次参加擂台之争的八名青年强者,只是是赵向丽完全没有心思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是全部投放在萧河身上,这一点被赵行天看在眼里不由得暗中摇头叹息,只盼望女儿这种相思之情,最终不要被辜负才好。
赵刑天放下一国之君的架子后,变得十分健谈,再加上有金重在中间不断插科打诨,众人一直聊到天色渐黑,最后这才在赵向丽的提议之下,让萧河早些回去休息不要耽误了第二天的比赛,这样的提议再次被众人一阵取笑,赵向丽却是佯装生气,转身跑开不再理会众人,萧河也是在一阵尴尬当中起身告辞。
再返回皇城的路上,殷离肖庞两人更是不断的拿此事对萧河开起玩笑,纷纷劝阻他认下这门亲事,自此之后便可以飞黄腾达,如那金重一般手中掌握兵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河则是摇头苦笑地表示,以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就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被逐出宗门之辱,以及身体之中背负的所谓宿命之谜,这些事情一直都不断的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不曾散去……
转眼间便是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萧河早早起身梳洗完毕后,便是在殷离肖庞两人的陪同下赶到擂台所在地,他们赶到之时擂台周围的观众席着已经爆满,大部分选手都已经到达此刻正在静静的等待着比试的正式开始。
萧河的目光在其余三名参赛强者身上扫过,三人都是无一例外地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实力,他们的年纪看上去都是在二十五岁到三十之间。
三人当中最引人注意的便是那名身材魁梧的长发男子,此人看起来颇为健壮,而且体型高大,超出常人一个脑袋不止,身体之上也仅仅是简单地回了几块兽皮,露出身上健硕纠结的肌肉,举手投足之间都不是隐隐的透露出极为强横的力量,一头不羁的长发散落,再加上他英俊不凡的面孔,已经是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每当他将目光投向观众席的时候,便会立刻惊起无数的尖叫声,而这名男子似乎对这样的反应也是极为受用,不断向那些**的女子们投去粗狂和煦的笑容。
另外两人虽然不及他这么吸人眼球,但是也算得上玉树临风,特别使那名身穿白色长衫的男子,白皙的面庞之上俊秀的五官比例非常恰当,唇红齿白剑眉星目,虽然少了几分男子气概,但是同样也吸引了不少女子的注意,只是此人颇为自负目光扫向观众席时,满是不屑,仿佛这天地间便只有他一人。
剩下的最后那名男子相貌略显普通,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格外地神采奕奕,目光流转之间,竟是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一般,使碰触到他目光的人不由得心神一阵摇曳,而这名男子也是刻意将目光收敛,似乎不愿意被人觉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