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属性板，殷寿的目光定格在了‘种族’一栏上。
属性板上，他的种族是三个问号。
这也难怪，他现在已经是天道圣人，超越了有血肉的圣灵，成为了究极的生命体，所以系统无法判定，也无法显示出来。
不过让殷寿有些意外的是，哪怕他成为了圣人，自己仍然拥有属性板。、
这意味着，系统仍然存在，而且系统的位格，绝对不会比圣人低。
甚至，比圣人还要厉害！
而圣人之上，就是超脱境了。
收敛思绪，殷寿静静的感应，他想找出系统的踪迹。
大约十几个呼吸之后，殷寿忽然有了发现。
他发现，自己的意志之中带着一股强绝的外来力量，这股力量若隐若现，似乎不存在，又似乎强大的无边无际。、
更为重要的是，这股力量超越了天道，超越了宇宙本身，而且还连接着宇宙本源和虚空深处。
就好像，这股力量是宇宙的根基，是一切事物的根基。
万事万物都会受到这股力量的牵制和影响，哪怕是天道圣人在这股力量面前，也显得渺小了许多。
不用想，这股外来的力量，肯定就是系统！
“系统，你还在吗？”沉默片刻后，殷寿缓缓说道。
“我在。”系统爽快的给出了回应。
“我成功晋升到了天道圣人，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吾心甚慰！”系统简言意骇的说道。
“还有呢？”殷寿继续问道，“你扶持我到底有何目的，你想做什么？还有，你和鸿钧道祖是什么关系？”
“为何鸿钧道祖一眼就认出了你，还说认识你，知道你的存在？”
殷寿发出了一连串的询问，这也是他一直疑惑的地方。
地球上明明有那么多人，为何会扶持自己降落到洪荒世界，成就天道圣人？
难道就因为自己长得帅吗？
呵，地球上长的帅的男人多了去了，殷寿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
之前他没有问，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弱小，而现在，自己已经是天道圣人，法力无边，可以知道系统的秘密了。
系统没有立即给出回答。
它沉默良久后，才缓缓说道，“你为何会如此发问，难道本系统就这么阴险狡诈，让你这般没有安全感？”
“本系统一定要有不可告人的阴谋，才符合你的猜想？”
殷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回道，“我殷寿一生，从来没有过不切实际的妄想，也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有句话说的特别好：命运所有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如果不心生警惕，那么辛辛苦苦努力的一切，都会化作别人的嫁衣，或者成为别人操控的棋子。到头来，一切都是梦幻泡影，井中月，镜中花。”
“所以，和莫名其妙的馈赠相比，我更喜欢平等的交易！”
“系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我能帮你，我就一定会做到！等交易完成，我是我，你是你，你我再不相欠，如何？”
闻言，系统笑了。
“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谨小慎微，这般警惕，不得不说，你这种心性最适合修仙了。在残酷的修仙界，只有像你这般谨慎的性格，才能活的更长久，”系统笑道，
“不错，我培养你，的确是因为自己的一些私心。”
“嗯....如今你是圣人了，有些事情也可以告诉你了。直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殷寿连忙问道，“你是何物，到底来自何方？”
“我？我来自你眼前的空气，来自你目光尽头的山川草木，来自于你脚下的飞扬尘土。”
“我既是灰尘，也是太阳，既是虚空，又是宇宙万物。”
殷寿听得微微皱眉，“说人话！别拽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我听得心累！”
系统被噎了一句，这才悻悻的说道，“我来自宇宙深处，是天地大道的一部分，大道是比天道更为高级的存在，大道是宇宙兴衰的唯一动力，也是整个宇宙的本源。”
“如果说，你是洪荒天道，那我就是宇宙大道。”
“我的来历已经说清楚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殷寿听得大为惊奇。
系统居然就是大道本源？！
难怪具有那般无双的伟力，让他以最快的速度从凡人进化成了天道圣人，不死不灭。
还有，道祖鸿钧一眼就认出了系统的身份，想必是因为他们两者都是大道一部分的缘故。
道祖鸿钧已经修炼到了超脱境，而超脱境就是超脱天道，和更高级的大道融合为了一体。
等等！
有点不对劲！
“系统你说你是大道？不对啊！”殷寿疑惑道，“天道尚且没有任何感情，大道更应该如此，你怎么会拥有人格性质？”
“还有，当年大道破碎，演化成了无数的星空宇宙，也分成了无数个天道。虽说大道未死，但也已经分崩离析，怎么会诞生出你这个怪胎？”
“你这是两个问题，嗯，也可以当作一个问题来解释，因为原因都是一样的，”系统缓缓回答道，
“既然你有心询问，那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你吧。”
“当年，道祖鸿钧参破超脱之境，回归大道，但是却出现了一些意外。”
“什么意外？”殷寿下意识的问道。
“大道本无情，但是道祖鸿钧却带着自己的意志和大道融合为了一体，甚至影响了大道的正常运行。”
“注意，我说的是鸿钧的意志，而不是鸿钧的感情，意志和感情有着本质的区别。”
“大道原本就像是一张白纸，而鸿钧就是突然出现的一滴墨水，随着时间的流逝，鸿钧对大道的影响也越来越深。”
“到了最后，鸿钧已经开始有了一种别样的想法了。”
“他想收归所有的天道之力，把大道重新炼制成型，进而掌控整个宇宙。一旦他做到了这一步，就意味着他可以随意干涉宇宙的正常运行，彻底统治诸天万界！”
闻言，殷寿更加疑惑了，“鸿钧有必要这么做吗？他是超脱道祖，现在也可以干涉宇宙洪荒吧！”
“他是可以干涉，但不能胡来，”系统严肃道，“比如现在的宇宙正处于成长期，还远远不到衰落的时候，鸿钧可以影响，但不能直接让宇宙陷入寂灭。”
“而鸿钧的目的，就是想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宇宙生，或者让宇宙死。”
“在这种情况下，我，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