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许久。
姜太昊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只是后面,他没有继续说话。
而是举起手中的吞龙魔剑,对准了秦家小姐。
秦家小姐错愕地看着姜太昊手中的吞龙魔剑,以为自己看错了,下意识问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威胁?恐怕没有这个必要。”
姜太昊淡淡地说着,身上三种颜色的灵力,已经躁动起来。
“等等!姜太昊,你不能这样做!她乃是秦家小姐,也是轻语楼的继承人,你们已经杀了长老了,现在要是把她也杀了……”
扑哧!
还没等这个轻语楼管事说完,姜太昊手中的吞龙魔剑一动,那个管事已然没有了气息。
看到这一幕,秦家小姐的脸色骤然惨白。
直到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几乎让整个苍穹书院都位置惧怕的秦家,实际上并非真正能成为自己的保护伞。
就比如再面对姜太昊的时候,秦家,反倒是成为了复旦。
姜太昊的脚步再次逼近秦家小姐。
每一步都很沉稳,但是速度很慢。
秦家小姐的脸色越发不好了。
至于她身后的侍女,早都吓得魂不守舍。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杀死了轻语楼的长老,然后杀死了轻语楼的管事。
那么,还有什么人,是他们不敢杀死的!
而且现在,大家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得知现在的轻语楼,几乎遍地都是尸体。
一片狼藉。
用来形容现在的轻语楼,最为合适。
至于眼前,这些从百慕楼过来的弟子,分明就是一个个要夺走她们性命的恶魔。
“等等!你们不能这样做!我们只是杀了你们百慕楼一个弟子而已,而且那个弟子还是外门弟子,你们凭什么要对我们动手?就算这件事让苍穹书院总院来分析,你们也不能……”、
“扑哧!”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先前说话的轻语楼长老,也瞬间毙命。
“现在要和我们讲道理了吗?开始的时候怎么不讲道理?得罪秦家的,是我姜太昊,本来就和百慕楼无关,更是和沐鸢儿和段飞宇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们呢?”
姜太昊笑容冰冷,治史者眼前的这些人。
剩下的这些轻语楼高层,修为自然比不过长老,自然想要与姜太昊动手,就是更不可能了。
她们一个个面如白纸,恨不得就此逃走,然而现在的局面,却是他们怎么都无法离开的。
“你们不仅仅中沐鸢儿和段飞宇两个小孩子下手,还因为两个孩子帮助了那些村民,要对村民下手,甚至是想要屠杀,你们,还有点良知吗?再说小狗子,也不过是一个过狂刀我们百慕楼的一个普通村民,我们想要好好帮助一下而已,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便把一个孩子傻了不说,还在杀死这个孩子之前,做了那些并不人道的事情,你们,有脸面与我们争论吗?”
说着,姜太昊看向秦家小姐。
可以说,轻语楼的动作,都是与秦家密不可分的。
而至关重要的,就是这位秦家小姐。
“秦家要坑爹和你说过,和秦家为难的,杀了你们秦家长孙的,是我姜太昊,不是百慕楼的人,更不是什么小狗子,你想要报仇,找我报仇便可以了,为何要迁怒他人?若不是你们一定要迁怒他人,今天,轻语楼回发生这样的惨案吗?”
“不……不会……’
也不知为什么,本来还充满自信,觉得姜太昊一定不敢对自己下手的秦家小姐,忽然在一个瞬间怂了。
秦家小姐能从姜太昊的身上感觉出来慢慢的愤怒和仇恨。
这些仇恨,不仅仅是对于自己的,还有一部分,则是对于整个秦家的。
或许就像是姜太昊所说的那样。
如果秦家真的的仅仅是姜太昊一个人,没有杀死小狗子,也没有对两个孩子动手,后面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只是、
知道救完事儿了吗?
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没有人能起死回生,也没有人能改变过去的事情。
秦家小姐要做到的,就是尽力让自己活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家小姐忽然想到了什么,眼泪哗啦啦一瞬间流了下来。
她带着无比的惋惜与可怜,跪在了姜太昊的面前:
“姜太昊,这一切都是秦家的注意,是亲家和长老一起商量的,和我没有关系啊,姜太昊,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什么?!
这一刻,剩下的那些轻语楼弟子,都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
秦家小姐您这是说什么呢?
谁不知道轻语楼长老最为听从的就是你的话了。
要不是你想到了可以对小狗子下手,小狗子会直接死掉吗?
而且!
破坏了小狗子身子的,还是你秦小姐啊!
一瞬间,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就连秦家小姐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些人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股不太正常的情绪,那种情绪,好像正在充斥着她们的呼吸。
“你们……你们都怎么了?你们快给我作证啊!”
秦家小姐都要哭了。
额些人为什么站在这儿,一个个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们变成哑巴了吗?
“喂,你们说话啊!快说都是轻语楼长老的错,和我没有关系啊!”
秦家小姐彻底着急了。
甚至对于轻语楼长老的尊称都没有了。
看着众人一动不动,亲家你学姐脸上的着急更加明显。而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侍女弱弱地往前走来一步:
“小姐,您何必要自欺欺人呢?要不是您的主意,轻语楼怎么会有今天这个地步?”
“你这个贱婢,胡说些什么?信不信我司揽你的嘴!”
说话间,秦家小姐直接起身,一个扎账就要落在那个侍女的脸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身后的吞龙魔剑,突然穿过了秦家小姐的胸膛。
秦家小姐震惊了。
她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姜太昊。
姜太昊只是露出一副无奈的笑容,然后,拿着吞龙魔剑在这个可恶的女人身上,再次搅和了几下,方才拔了出来。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担责任的,难道这个道理,秦家没有教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