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受伤的拳头,张寂发现他竟然拿这团天外罡风没办法,皱着眉头开始思索应该如何毁掉这个阵眼。
这时候,张寂身后却发出了一阵阵的“咔咔”声响,原来是机关兽正在将他的三个脑袋和六只手臂换个方向。
张寂闻声只能转过身来,先对付了机关兽再说。
张寂快速的冲向机关兽,却不想机关兽直接便给他来了一团火焰,张寂无奈,只能后退,只是当张寂后退到了通道的尽头,这才发现后面已经没路,脸色顿时大变,他这才想起,他现在是在阵眼这个方向,而不是在出口的方向。
眼看着火焰即将临身,这时候张寂只能连连打出数道刀气迎向火焰,而他则是往放着阵眼的台子后面躲去,这样的话就能够避开机关兽的视线,躲过他的攻击锁定。
只听得“波波波”几声响动之后,一股炽热的感觉便罩向了他,不过,在炽热即将临身的时候,却先撞上了阵眼,也就是天外罡风,两相撞击之下,让张寂吃惊的一幕再次发生!
天外罡风毫发无损,反而是那能够杀死张寂的高温火焰,却被这一小团天外罡风给吹的四散开去。
天外罡风虽然救了张寂一命,却也让张寂明白,这股天外罡风根本就不是他能破坏得了!这让张寂顿感无力!
不过,还不等张寂继续无力下去,机关兽再次逼近的脚步声便让张寂醒悟过来,这时候根本就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如果,让机关兽逼到这个墙角的话,那么即便他肉体在强大,也只能被机关兽的火焰烧死。
张寂不敢迟疑,一下便从阵眼下跳了出来,朝着逼近的机关兽杀去。
“砰砰砰!”张寂全力以赴,每一拳都将机关兽逼退一步,仅仅只是一会儿,便将机关兽重新打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二十分钟过去,机关兽再次轰然倒地,张寂不敢有所迟疑,在刚刚与机关兽战斗的二十分钟,张寂便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那便是将这天外罡风从阵眼处移开,这样一来,失去了天外罡风的仙阵自然也就不攻而破了!
张寂飞快的从须弥芥子中取出了一个乾坤袋,一把便向着天外罡风罩去,可是让张寂没想到的是,天外罡风竟然直接将乾坤袋给破出了一个大洞,看样子,乾坤袋根本就装不了这天外罡风,眼看着另一只机关兽已经开始出现在地面上,张寂咬咬牙,将他的须弥芥子向着天外罡风凑了过去。
下一刻,天外罡风便消失了,张寂大喜过望,趁着机关兽还未完全从地下出来,张寂连忙向着机关兽冲去,百米的距离几乎是瞬间而至,眼看着机关兽头顶只剩下了一点点的缝隙,张寂咬咬牙,往机关兽头顶飞去。
“咔”一声,张寂的身体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竟然刚刚好被机关兽的头颅给顶在了通道顶上,顿时一股巨大的挤压之力将张寂堪比灵宝的身躯给挤压的有些变形,若不是张寂的身体太过强悍,只这一下,估计张寂就成了肉饼。
张寂使劲挪动身躯,试图从机关兽的挤压中出去,可惜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无济于事,此时此地这种情况,即便张寂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无处可使!
正当张寂有些绝望的时候,整个通道突然间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机关兽一个没站稳,向前踉跄了几步,也因此头顶终于是离开了通道顶部。
张寂大喜过望,连忙趁机向着前方一滚,然后在机关兽的额头用力一蹬,整个人便如同箭矢一般向着通道的出口方向飞去。
张寂不敢有半点的停留,因为这通道晃动的实在太厉害了,不禁让张寂怀疑是不是要塌方了,因为这种情况是绝对有可能的,因为很多机关阵法的设计者,都会在他们的机关阵法被人破坏之后,选择与破坏者同归于尽。
好在这通道乃是极为坚固的材料所致,所以即便是如此剧烈的摇晃,却并没有什么石头之类的东西掉落,这倒是方便了张寂的逃命。
张寂不知道的是,这种晃动并非只发生在张寂所在的地下,当他将天外罡风收进须弥芥子之中的那一刻,整个风暴大陆便开始晃动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晃动变得越来越大,许多地方地面开裂,河水倒灌,山石倾倒,无数人瞬间便是被这犹如末日一般的天灾吞噬了生命。
除了这些之外,天空中不断有沙土如同下雨一般的掉落了下来,甚至有天外飞石,不时的从天而降,总之,这一天整个风暴大陆都陷入了极度的纷乱,不断有人被大地吞噬,亦或是被山石滚落砸死,又或是被天外陨石砸死。
整个风暴大陆,俗世陷入了一片的混乱,人人都只顾逃命,就是连大燕皇帝陛下都是如此,只不过,此时大燕皇帝正被一名修真者提着飞上了天空。
大燕皇帝陛下颤抖着肥胖的身躯,看着天崩地裂的场景,以及下方新建不久的宫殿开始崩塌,宫殿内的嫔妃宫娥不断的死去,他焦急的对提着他的修真者说道:“仙师,求您救救朕的爱妃吧!”
大燕皇帝所指的爱妃,自然是指那位他极度宠爱的陈贵妃。
修真者连看都没看大燕皇帝一眼说道:“陛下,您还是关心关心您的江山吧!”
这修真者其实也是慕容家的祖先,乃是慕容秋的第十代后世子孙慕容成,如今看到他的后代皇帝,在这个时候,还只记得他的爱妃,顿时便有些生气了!
“仙师!求求您了!如果没有了陈妃,朕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大燕皇帝继续哀求道。
慕容成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这个后代,最终还是带着皇帝飞身而下,在一个华丽的寝宫之中,将一名三十出头的极美妇人也救了出来,这三十出头的极美妇人正是陈妃。
慕容成救下陈妃之后,大燕皇帝这才放下心来,至于其他人的生死,他是一点都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