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过去,慕容秋忍住了笑意,见对面还在拉架,知道机不可失,于是大声喝道:“杀!”
随着慕容秋的话音一出,所有人几乎同时开始发出了攻击,瞬间铺天盖地的气劲攻击便飞向了对面。
本来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人见到这场面,顿时便哑火了,纷纷连忙施展出各自的绝技迎向了铺天盖地的气劲。
两边实力差距本来就非常的明显,加上慕容秋等人先出手,而程长老等人是后出手,而且还有部分没能反应过来的弟子,高下立判。
只是一个照面程长老所带领的灵药山队伍便被气劲淹没了,等到烟尘散尽,灵药山的队伍中,只剩下几名长老级别的人物凄惨的站立着,其余弟子全都死绝!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灵药山唯一一个没有任何伤势的程长老,看到己方一个照面便被对方打得只剩下这么几个人,简直难以置信。
此时,哼哈二将也不在争吵了,身上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头发眉毛变得焦黄一片,看上去与非洲难民相比也好不到哪去!
其实,灵药山的其余长老此时的样子也不会比哼哈二将好到哪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脸的呆滞,根本就不相信己方有着合体期强者坐镇,还能落得如此下场!
震惊过后,程长老脸色露出极度仇恨的表情,指着对面大喊道:“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你们都得死!”
话毕程长老便祭出了一鼎金黄的三足药鼎,三足药鼎飞天而起,飞快的变大,最后化成了足有一座城池一般大小的巨鼎,向着慕容秋等人压迫而下。
其余灵药山长老也跟着程长老发疯一般的向着慕容秋等人发动了最强的绝招,看来灵药山的这些长老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面对灵药山几人的决死反击,慕容秋将手中的长剑往天空中一抛,顿时幻化出了一柄巨型神兵,迎着程长老的巨鼎便斩了下去。
面对巨鼎威压而下,其余人根本连看都不看,各自施展绝招攻向了仅剩的几名灵药山长老,铺天盖地的攻击迎向了灵药山这些长老的零星攻击,瞬间便将灵药山长老的攻击给吞没了,接着直接落在了这些灵药山长老身上。
轰隆声大作,灵药山阵营所处之地,瞬间便被爆炸和烟尘所淹没。
再说,慕容秋的巨剑斩在程长老的巨鼎之上,竟然直接将巨鼎给斩成了两半,本来宝光闪耀的巨鼎,立刻变得暗淡无光,迅速收缩成了两半一人高的青铜色残鼎。
程长老与这巨鼎乃是心神相连,巨鼎被毁,他便立马喷出了一口老血,脸色变得极为苍白,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
又一次交锋过后,灵药山阵营中,还能站着的便只有程长老和哼哈二将了,此时,哼哈二将虽然形象极为凄惨,但从两人能够挡下这一波的攻击,便可以看出两人的实力的确要比其余长老强上许多。
程长老看着花费了毕生心血炼制的宝鼎被毁,心中不再是愤怒,反而是深深的恐惧,只从刚刚对方轻描淡写的一剑,便可以看出对方修为远在他之上,哪里还敢与对方拼命。
灵药山三人,哼哈二将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程长老也失去了斗志,一时间,竟然全都呆立当场。
慕容秋见状,却并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天空中的巨剑,再次朝着三人斩去。
程长老见对方出剑,连忙便出声喊道:“住手!我们投降!”
程长老毕竟只是灵药师,在气节和生命之间,他很容易做出选择,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生命。
慕容秋闻言,并没有直接收回巨剑,巨剑仍然悬于对方三人的头顶。
哼哈二将听到程长老的话,顿时不干了,两人虽然已经没有战力,但是嘴巴还是能动,于是便破口大骂。
“姓程的!你个怂货!老子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果然是个反骨崽!”
“你个鳖孙!谁说要投降了!要投降你自己投降,别带上我!老子就是死也不会投敌!”
哼哈二将虽然脑子的确不好使,但是却很讲义气,此时死活都不愿意投降!
程长老深怕两人惹怒了对方,连忙出手将两人击晕,这才再次朝着慕容秋一躬身说道:“我等愿意投降!”
“交出一缕元神,便免你一死!”慕容秋淡淡的说道。
程长老闻言,脸色数变,最终还是咬咬牙,取出一块木牌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一炷香时间过去,程长老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似乎刚刚做了什么对他自己伤害极大的事情。
睁开眼睛,程长老将木牌从额头上拿开,然后向着慕容秋抛去。
慕容秋伸手接住,神识在木牌上一扫,然后点点头对程长老说道:“很好!”
话毕,慕容秋便已经将巨剑收回。慕容秋之所以相信对方,自然是因为这块木牌,别看这木牌不起眼,其实是一块养魂木,认识的人都知道它的作用,养魂!
刚刚程长老便是将自己的一缕元神寄在了这养魂木之中,将木牌交给慕容秋,便等于将命交给了对方!
程长老见慕容秋收回巨剑,长长出了口气,这便代表对方接受了他的投降,虽说,从今往后将沦为对方的奴隶,但是至少性命得到了保全。
“道兄愿降,可这两位似乎不太愿意,所以只能...........”慕容秋指着哼哈二将说道。
程长老闻言连忙开口求道:“道友请手下留情!等这两人醒了,在下自当规劝二人投降!”
慕容秋听罢,似笑非笑的看着程长老说道:“道友你真能劝得动这两位?”
程长老哪里能听不出慕容秋话中的意思,顿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很清楚,从一开始哼哈二将与他不怎么对付,还差点打了起来,都是落入了这些人的眼中,现在他说能劝降两人,估计是没人会信,可毕竟同门一场,总不能看着两人去死,于是只能厚着脸皮说道:“道友放心!我自会尽力!再者说,这两人于道友来说,不过随手可杀,又何必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