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发觉这些人的异样,张寂便暗中防备,这让他看到上方有兵器袭来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施展了瞬闪,这才在入口关闭前,出了入口。
“让开!”张寂盯着地菲冷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后土部落没有参与围剿海鱼部落的话,恐怕地菲也将是躺在地面上的一员。
“前辈,你不能杀他们!”地菲脸色十分难看,但还是坚定的挡住了张寂去路。
“为什么?”张寂眼睛眯了起来,看着地菲的眼神也渐渐的冰冷。
“围剿海鱼部落的是他们的先祖,和他们无关!”别看地菲平时很不待见这些同伴,但是骨子里的正义感,却让她不能坐视不理。
“让开!”张寂声音更冷了,他并没有给地菲解释什么,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
“你要杀他们,那就连我也一起杀了吧!”地菲半步不退,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寂一步步的靠近。
突然,张寂消失在了地菲的眼前,下一刻,地菲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张寂将失去知觉的地菲交给了地姬,再次向着躺在地上的十一人走去。
“前辈,我等死不足惜!只希望,前辈杀了我们之后,能够放过我们的族人!”吴名自知必死,也不求饶,只是,见识过张寂的实力之后,他很清楚,如果张寂要为海鱼部落报仇的话,恐怕没人能够抵挡得住,灭族之祸就在眼前。
其余十人可就没有吴名这么光棍了,一个个都跪爬了起来,哀求张寂饶他们一命。
“你很不错!只不过,很可惜,我不能答应你!”张寂不为所动,倒是对于吴名有些刮目相看,但也仅仅只是刮目相看,却是不准备放过这些人的族人。
张寂话音落下,手中已经多了十一枚的石子,他随手甩向十一人,十一声头颅炸裂的声音响起,原本跪着的十一人头颅消失,倒在了地面之上。
地姬走到了张寂的身边,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海鱼部落的仇不能不报!”张寂声音有些哀伤,他想起了方芳、红三娘以及地烟,想必她们已经死了。
“嗯,知道了!只是,你准备将十一大超级部落的人都杀了?”地姬并没有阻止张寂,只是提出了一个问题。
“当然不可能!我会毁掉他们的主城!”张寂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好像他不是在说灭城,而是在说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这样也好!”地姬点点头,虽然她并不同情其他部落的人,但是十二大超级部落怎么说都是祖巫后裔,同气连枝。
“走吧!”张寂转身向着南方走去。
“去哪?”地姬问道。
“我想回去看看!”张寂脚步一顿,回了一句,只不过语气之中充满了落寞。
张寂虽然没有说具体地方,但是地姬却已经明白他要去的地方,海鱼城!
仅仅几个呼吸,两人便出了百兽森林,只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一踏出百兽森林,天空中便传来了阵阵闷雷之声。
张寂抬头看去,却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因为他曾经经历过,这是天劫的前奏。
“这是......”同时,张寂发现,空气中竟然有丝丝灵气的存在,这可是盘古星,禁灵域啊!
地姬却没有见过天劫,自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见张寂停下来,便奇怪的开口问道:“怎么啦?”
“你先离开这里!这是天劫!”张寂转头对地姬说道。
“天劫?传说中修真者的天劫?”地姬这么问并不奇怪,因为巫族炼体,根本就没有天劫一说。
修真者要经历天劫,而体修却不需要,这样看来,好像体修比修真者好,实际却是不然!
体修只能依靠身体力量,即便是盘古大神那样的存在,也仅仅只是跳得高而已,根本离不开大地,这也是为什么体修会被淘汰的真正原因。
修真者却不同,虽然要经历天劫,但是却可以利用无处不在的灵气,还可以利用体内的灵力飞天遁地,遨游宇宙!
“别多问,天劫马上降临,你快离开这里!”张寂见地姬没动,连忙有些着急再次催促。
地姬见张寂露出着急的模样,只能压抑住心中的好奇,点点头,抱着还在昏迷中的地菲快速的远离这里。
地菲的离开,让张寂能够安下心来思考天劫的问题。
这个天劫给张寂的感觉,应该怎么说呢?不算强,或许说是很弱才更加准确一些。
由此,张寂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因为他体修境界达到了巫神境的原因,那么便只能是散仙劫了。
想到这里,张寂这才记起来,他成为散仙已经一万年了,按照散仙劫的规律,应该是每千年一次,经历九次天劫之后,便可以脱胎换骨,成为金仙的存在!
如今已经是万年过去,如果是在修真界的话,恐怕张寂不是死在天劫之下,便是度过了九次天劫,成为金仙一般的存在。
想明白天劫的底细之后,张寂也就放松了下来,盘坐于地,静静等待着天劫的来临。
不多时,天空中的劫云便已经汇聚完成,如同一座漆黑如墨一般的山峰,耸立在张寂的上方,让人压抑不已,伴随着一阵阵更加剧烈闷雷之声,使得这一片天地,如同陷入了地狱一般。
“轰隆隆!”第一道天劫落下,宛如水桶一般粗细的雷电直接落在了张寂的身上,将张寂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让人根本看不清张寂,只能看到雷电光柱。
雷电光柱在地面的传导之下,向着四面八方射去,所过之处,草木成灰,山石炸裂。
第一道雷劫整整持续了将近十分钟,这才渐渐的消失,再看张寂原本所在的地方,早就成了一片废墟,只是突兀的是,中心处的张寂却是毫发无损!
张寂抬起还缠绕着雷弧的食指看了看,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身上已经化成灰烬的紧身皮衣,以及不着片缕的身体,不禁露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