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吃了十二祖巫

第二百七十八章 棋局还未结束

字体:16+-

修炼领域。

一步相差,便是实力天翻地覆的区别。

圣人境界也是如此。

在如今的洪荒圣人中,准提接引圣人是实力最弱的,他们是最弱的一梯队,其次就是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一梯队,而在这一梯队里,太上、东皇太一、女娲的实力也都属于这个领域,实力再强的,便是清乐山上的大黄与嫦羲了……

而圣人实力有区别。

这就造成了,此刻的东皇太一面对眼前的柳元英,态度十分谨慎。

“那让我来见识见识吧!”

“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瞬间。

那是一股极度腐烂的味道,传遍洪荒。

霎时间。

东皇钟长鸣。

金色的金乌火焰席卷苍穹。

那腐烂的味道刚刚传遍洪荒,金黄色的火焰之遍寻着诡异的源头燃烧而去,企图燃尽虚空。

柳元英如今乃是圣王境界的高手,他虽然此前破落了,但他如今复苏,他仍旧能够发挥圣王九阶的实力,而东皇太一虽然手段多,但如今东皇太一只能勉强发动圣人六阶左右的战力,而纵使东皇钟神通非凡,可他在面对柳元英时,却似乎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玄元大陆却是一个远超洪荒的大千世界。

玄元大陆在极境升华的路上远超洪荒的进程。

所以身为当初圣皇,如今的圣王巅峰境界强者。

此刻和东皇太一对战着,柳元英他也是游刃有余,甚至是非常轻松……

虽然说,如今他驱使的这一具躯体只是哪咤的一个残躯,各项机能都不丰富,远比不了柳元英他的本身,但此刻,柳元英神通妙法齐出,那是七宝妙树配合着混元九秘,处处弥漫着诡异的神秘……

那诡异的神通,霎时就击打在东皇太一的身上。

而后破除了东皇钟上环绕的洪荒之力。

给东皇太一击飞到了百万里外……

并也在这时。

无尽的杀伐之力,自双方的手中不断施展出来。

双方这可谓是棋逢对手,不过在数个回合之后,东皇太一也是渐渐发现自己的实力和招式,似乎全被眼前这人给看着。

似乎自己在眼前这人眼里没有任何的秘密,自己的一切招式一切来历都可以被他给看透,他究竟是谁?难道是混沌中的一尊至强魔神,他如今占了哪咤的身体来和自己决斗?他怎么这么厉害?

搞不清楚他的身份。

不过此刻东皇太一的处境却很尴尬。

因为东方太一虽然法宝无敌,但前方之人实力越来越强。

他逐渐支撑不住,却也是有迹象要败下阵来,而也在这边,大黄连忙就赶到了这里,大黄那可是圣人八阶的实力,大黄常年跟在秦明身边,跟着秦明一同吃,一同住,一同沐浴混沌灵气,这万载的积累如今也是化作了实力,无比恐怖!

并与此同时,大黄那也是化作了一位崭新的黄袍道人。

在洪荒屹立。

大黄很少化形。

因为大黄已经习惯了用自己的本身来对待主人和亲友。

除非到,至关重要之时!

而也在这边,随着大黄的出面,东皇太一的压力被缓解,而柳元英见到这又突如其来的一阵圣王高手,柳元英也是看着大黄,看了许久也没有摸清大黄的跟角,而对此,柳元英也是瞳孔放的极大不断去观察大黄,可最终,他依旧一无所获。

“你是何人?”

“为何我看不清你的来源,看不清你的跟角,看不清你的路数?”

这时。

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柳元英也是在此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今日我在这里,你就无法向前一步!”

“我还是奉劝你最好还是从哪儿来的打哪儿回去吧,我觉得哪咤那个小子不错,虽然他小子有时候善恶不分,但他还是一个可爱的人,你如今占据了他的身体,浑身四周还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你身上的这股气起我闻着很不满意,所以我需要把你给留在这儿。”

只见大黄如此说。

因为他得了女主人的命令。

所以这一刻他也必须将眼前人给阻拦到这儿,而无论前人多厉害。

虽然大黄也知道眼前这一个人并不是好惹的,他有着圣王巅峰的实力。

而自己距离巅峰还有一步之遥,似乎单人,也并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如今配合着东皇太一这一只实力强悍的金乌鸟。

大黄他有信心。

在这里阻止这一具腐烂的干尸。

而也在这时候。

柳元英他同样也在观察着眼前的这一位神秘强者。

他现在已经从大黄的身上观察到肋骨来自于混沌的熟悉气息。

对于混沌的气息。

他可是了解的很的。

因为天道级圣人所需要的就是吸纳混沌灵气修炼。

所以他对大黄身上的气息感到很熟悉。

“我闻得出你身上有一股和我同样的气息。”

“那你我都是同一类人,为何你要帮助他来阻止我?倒不如你我一起联手,你我两强联手,到时候一定能够在这鸿蒙中立足,且不说可以开辟出一个完整的大千世界,到时候,你为天道,我为辅助,咱们定能在这鸿蒙中,打下一片朗朗乾坤。”

那是柳元英的试探。

但见这时候。

大黄只喜欢呆在清乐山上,待在自家女主人和主人的腿边,好好吃,好好玩。

当啥天道啊?

他可是没兴趣。

只见这时候,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柳元英,大黄的攻击也是没有丝毫战法,那直接是一口咬下去,险些就将柳元英那一只腐烂的双腿给卸下来了。

“你。”

“你既不愿意,那我就和你来较量较量了。”

说罢……

柳元英这一尊实力为圣王巅峰级的强者,也是和眼前的大黄东皇太一,激战了开来。

……

并与此同时。

另一边。

洪荒战场。

通天圣人被四圣围攻。

他即将支撑不住了。

他在等援军。

不过在等待的途中,通天圣人,他也是闻到了那一丝不远处战斗的气息。

对此。

通天也是有些绝望的。

因为。

东皇太一和大黄圣人已经出手了。

可如今,他们似乎被一尊神秘的强者给阻拦,他们都已经是分不了心来帮自己。

而清乐山那一边,除却太阴仙子外,已然没有了能够相助自己的人。

而太阴仙子,恐怕即使她来了,这恐怕也无法击退眼前四圣!

至于人皇他们,他们实力虽强,但他们的实力却狠狠的限制在洪荒天道之内,这只要自家师尊对他们的修为进行限制,纵使他们实力通天,到时候他们也是发挥不出丝毫的作用来,所以通天并没有将人族三皇当做自己的援军。

而这时候。

通天极尽无奈。

因为自己的诛仙剑阵即将破碎。

而也在这边。

见到自家师尊孤掌难鸣。

多宝那也是满心愤怒。

此刻,那是一只巨大的宝塔,瞬间便从洪荒商周战场处,化形了开来。

那是多宝道人的法宝多宝塔,多宝塔那是一后天巅峰灵宝,可这一件后天灵宝,虽只是后天,但它却丝毫不逊于任何先天灵宝。

只见这时。

多宝他见到那阵法内的太上竟不顾仁义,联合西方二圣以及元始天尊来欺压自家师尊。

多宝那却也是满心愤怒,这时,他手持长剑,头顶宝塔,这也是剑指太上,对其怒骂道:“太上老子,你不仁不义,看我多宝,前来杀你……”

身化一道流光。

那是多宝道人燃烧自己的生命,企图给太上造成致命一击。

可奈何。

圣人终究是圣人。

准圣终究是准圣。

圣人和准圣之间存在着天堑之别。

尽管这时候多宝已经燃烧了自己的生命,但他的全力一击仍就是被太上圣人轻易给拿下。

并随着太上圣人的一个反击。

多宝道人性命垂危。

连吐数口鲜血。

真灵摇**,趋近涣散!

“多宝……”

“不,不要……”

那是竭力的嘶喊声。

来自于通天他那无比心疼的心。

只见此刻。

洪荒四圣齐聚,通天他已经无丝毫退路了。

而今,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多宝道人更是深受重伤,生命垂危。

这时候。

通天圣人他已经彻底疯了。

“战不尽,杀无止,今日我通天,即使是身死道削,这也定斩尔等。”

那是通天圣人竭尽全力的嘶喊声。

但见此刻。

通天圣人也已经极尽升华,他已经用尽全力,但他还是无法一人对抗四圣,他还是即将失败了。

可真的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屠龙勇士连龙都屠不了?

就要这样失败了吗?

正义难道还是战胜不了邪恶吗?

这时候。

通天已然接近绝望。

现如今在他的眼里,那只有杀,无止境的杀,这就算是让自己自爆,他也要杀,他只想着,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最后的正义……

而也在这边。

诛仙剑阵之内。

准提道人和接引道人此刻来相助原始天尊,

可他们在见到洪荒情况已然如此时……

他们的表情却是有些异样。

隐约间,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表情上忽然落过一丝邪笑,这就仿佛是,他俩对于此战并非是竭尽全力,而仿佛,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其他的阴谋诡计,这即将来袭洪荒?给洪荒此战,造成反转?

而也在此刻。

和太上原始一同对抗着通天。

准提道人那也是望见洪荒苍穹间的某处。

然后小手一折。

那是一颗菩提树的菩提子,瞬间自七宝妙树上落下,随后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前提下,向着洪荒苍穹某处快速奔去……而后,那是菩提开花,极尽绽放,一只大鸟长鸣,席卷天幕,而随着一声鲲鹏长鸣,那是一个隐藏在菩提子里的小千世界崩溃了,而小千世界崩溃,自小千世界中,那是一只身形近百万丈的鲲鹏鸟,破果而出。

“通天道友,我鲲鹏来也!”

呜!

那是,鲲鹏鸟叫长呜……

声不绝,音入耳…

……

鲲鹏长鸣……

鲲之大,不知其几万里也……

鹏之大,遮盖天幕,太阳和月亮,亦是见不到形状……

巨大的鲲鹏从菩提子中夺目而出。

瞬间就吸引了洪荒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

这鲲鹏鸟是从何地出来的?

这鲲鹏是谁?

难难难道,是那万古之前的鲲鹏祖师!

那在巫妖大战时期,就已经消失不见的鲲鹏祖师?

诸多人心中带有疑惑。

而这时候。

太上圣人见着眼前的鲲鹏忽然出现在战场,他也是神色一凝,而后目光直视鲲鹏开口向其问道:“道友,你这是?”

听闻到太上的质问。

此刻的鲲鹏却是缓缓答曰:“还债来罢了……”

“道友,有人叫我来这儿,我看你们三兄弟打的激烈,着实是有伤人伦呀,要不要你们听我的?就此止戈,咱们还当好兄弟,当好道友。”

手里拿着一把奇特的青铜长剑。

那是鲲鹏证道后,用北冥沧海处的寒冰酿造成的一把兵刃。

并也在这时候。

洪荒所有人都见到了鲲鹏的强势。

眼前的这是鲲鹏那再也不是当年那一只被巫族到处追杀的那一只了。

现如今的鲲鹏,那乃是一位绝世高手,更是一尊圣人级别的大能。

没人知道他这些年究竟去了哪儿?

也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成圣的。

如今的鲲鹏,那就像是荣耀归来,战神回归!似乎这时候,他要将当初所有的苦与恨在此刻,给全方位的报回来……

“道友真的只有如此吗?”

元始天尊这样问。

因为如今通天已经身陷绝境。

如果这时候鲲鹏来助,也许他改变不了战局,但他绝对能给通天一个喘息的时机……

“我说了,我是来报恩的……”

“多说无益,战便战吧!”

鲲鹏目光一明!

今日他之所以出现在这。

这并非只因为前些日子伏虎罗汉找上了他,来给他说明了利弊,来许给他了承诺。

在事实上。

鲲鹏之所以出现在。

那是他也认为自己是清乐山的人,如今通天站在清乐山的这一方,他自然要来帮助通天,而只要自己帮助了通天,这就等于是自己帮助了清乐山,而到时候,秦明前辈见到了自己的行动……那可是无尽的好处,等着自己,至于说什么三书,那都是小东西,并且,如今的自己已经靠实力成就圣人了。

还需要三书干什么?

到时候。

秦明前辈肯定会给自己更好的东西。

而也正因为明白这点。

所以此刻的鲲鹏战意十足。

他帮助着通天。

也是准备全力与前方四圣一战!

更何况。

在前方那四圣中,还有两只心怀不轨的家伙呢。

他俩可不会出全力。

甚至于,在关键时候,他俩是否反水,这也未尝不可知呢。

……

与此同时。

这一边。

西周军团中。

见到西周大军和大商军团僵持不下,姜子牙也是神色一凝,姜子牙他是受了元始天尊的命令,这才下凡来封神的,事实上他并不愿意封神,也并不愿意接受这个封神的担子,只不过这是师尊所求,自己也不能反驳。

但其实。

姜子牙是不想和申公豹为仇的。

因为申公豹可是自己的师兄。

在事实上,申公豹才是自己的师傅。

而如今。

见到洪荒局势复杂。

那本承诺了来支援西周的天庭,如今还没来,这洪荒的圣人大战又陷入僵持。

似乎在这个时候。

已经没有人能够来帮助西周了。

对此。

姜子牙其实也感到绝望了。

而不仅是姜子牙绝望,这时候,姬发,这一位年少的少年君主,此刻也是满心无奈,因为,天庭承诺的好,可如今,天庭人呢?

玄门呢?

那几个身受重伤的阐教修士,如今还能战吗?

对此。

姬发其实也感到了绝望。

他已经对未来不抱有任何希望,他只希望这一战快点结束,希望最后的乾坤定下,无论最后是自己失败还是那人皇成功。

“季父,我累了。”

年轻气盛的少年君主,发出了此等颓废之语。

可此刻。

姜子牙又能做些什么呢?

是认命吗?

还是去反驳?

继续战,直至最后一滴血?

对于这些。

其实此刻的姜子牙心里也是纠结的。

因为姜子牙出生,自家父亲就在一直和自己讲自己当年出生时,那一位出现在自家的仙长!

那位仙长给自己取名为吕尚,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平凡的过一辈子,不参与那些阴谋诡计。

可是如今。

自己被卷入了大漩涡中。

这早已是脱不开身了。

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难道是在此坐视失败?

自己一定要做出点什么?

无论是胜还是败,自己都要有所作为。

只不过。

自己这时候该怎么做呢?

对此。

姜子牙颇为疑虑。

……

话分一边!

紫霄宫。

棋盘上的棋已经下的差不多了。

最后的棋子也没剩下多少颗了。

仿佛这盘棋即将尘埃落定。

这胜利,也即将到来。

而显然。

随着鲲鹏这一尊陌生圣人的出现,洪荒中的局势大大改变,紫霄宫这一方由之前的绝对优势,变得劣势。

鲲鹏的出现缓解了通天的压力。

他们俩牵制住了四圣,并且,如今洪荒交战双方,还有最后一尊圣人没有出手~太阴仙子……

在此刻,域外魔神柳元英被大黄和东皇太一狠狠拖住,仿佛这边,鸿钧老祖想要支持西周,他已经无棋可走。

而清乐山这一边,同样也接近是全盘而出……

仿佛。

结局就要这样注定了。

西周他的所有援兵被中断,而又由于大商这边提早炼制了混元河洛大阵,大商这边的士兵本身战力就极强。

大商vs西周。

大商将获得胜利。

清乐山vs紫霄宫……

清乐山即将获得胜利。

仿佛一切就将要这样尘埃落定了。

但此刻,面前坐着鸿钧老祖,秦明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其他的东西。

那是一种皎洁,奇怪的神色藏在其眼睛中,仿佛他还有什么手段,没出现。

“嗯?”

“难道这盘棋盘上,道友还有其他的棋子?”

观察到鸿钧老祖表情上的异样。

秦明这样问着。

但见此刻,鸿钧老祖也是看着前方的秦明,笑了笑:“棋盘上的棋肯定是没了,毕竟棋盘上棋子是固定的,但,影响棋盘胜利的因素,可不只是棋盘上的棋子哟!”

“如今棋局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秦明道友还是先不要急着胜利吧,咱们继续看看,也许,棋局还会翻转呢。”

只见此刻的鸿钧老祖表情很奇怪。

而这让秦明看了,也是感到慎得慌,因为,秦明可从没有见到眼前这位老者表现出如此异样的表情来。

难道。

他真的还有后手?

可这后手究竟是什么?

突然的,秦明的心,那也是继续开始了疑惑。

并一丝莫名的担忧,也是出现在了秦明的心里,让秦明神色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