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天死谏,永乐被我气哭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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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极不情愿,但朱棣还是配合着选择离开。

“不是,那小子为什么要把你支走?该不会是要跟他们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朱元璋皱起眉头,“不行,你赶紧回去!”

“爹,人家万一有什么计划呢,我要是回去起飞搅局,还容易让人心生怀疑。”

“再说了,他们是以秦瑞为首,我这外人不走,那些人怎么能放得开?”

朱棣还算看得通透的。

朱元璋点了点头,满意的笑道:“有些道理,看来送你过去是对的,不仅能保护秦瑞还跟着学聪明了些!”

“日后啊,做事少动用一些武力,学学用脑子解决问题!”

不是,前脚不还说秦瑞吗?这都能扯到自己身上?!

注定是天选背锅人啊!

朱棣倒也不怕,虽然张奎走了,还有孙勇和赵方二人,以及一堆暗处的锦衣卫护着他呢。

再说,几个和秦瑞打成一片的商贾们,能够对他做什么呀?

于是乎,朱棣直接回驿站睡大觉去了。

马车行进了一小截,孙传庭才挺直了腰背。

他先开车帘子,看了看那座席还未散的热闹酒楼,心中也跟着多了几分惆怅。

希望秦瑞一切顺利吧。

他已经演到位了,能够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包厢里面,秦瑞晃悠着起身,笑着说道:“唉,孙阁老这人啊,就是个顽固不化,,一点儿也没眼力劲儿!”

“本官对你们信任有加,他却故意拆本官的台,要去查你们,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怕是看不起我!”

秦瑞绕着他们转圈圈,搞得几个人脊背发凉。

不过这话的意思,却让人听出些许不满,难道说秦瑞和孙传庭并不是一路人?

否则在之前,他也不会去顺水推舟的薄了秦瑞的脸面。

秦瑞才来两天,他们并未打过交道,也不算过多了解,只知道他身份比较尊贵。

但是孙传庭就不一样了,他来了有些时候明理暗里都在触碰着商人们的利益。

对于孙传庭的为人,他们也早就已经扒了个干净。

为朝廷做事,义不容辞,为人板正,油盐不进。

之前有个送礼讨好的结果,被以贿赂罪名给关进了大牢,现在都还没出来呢!

秦瑞和这样的人走不到一块儿去,只怕两人的意念不合!

那这个秦瑞,他究竟是贪还是怂?

突然,顾春生身子一抖,秦瑞的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顾老板,你觉得孙传庭是什么样的人?”

“这,孙阁老他为人正直,是一个严丝不苟,效忠于朝廷的忠臣吧……”

“哦,是吗?”秦瑞冷笑一声,“看来你们对他的评价很高呀,亏我刚才还维护着,原是自作多情了。”

“这好人都让他当了去,我算什么,跳梁小丑?”

“也是那孙传庭,自打我来时,就觉得我年轻气盛,办不成大事,一直薄待于我。”

“今日在酒宴之上,又当着你们的面说我是毛头小子,分明就是看不起我!”

秦瑞死死地捏着顾春申的肩膀,差点就要将人骨头捏碎了。

顾春生呲牙咧嘴着,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么一看,两个人是互不顺眼。

甚至可以说,秦瑞对孙传庭还颇有微词。

若是能够将二人的矛盾激化,让秦瑞成为他们的人。

有这么一个大官打掩护,前途不是一片通畅吗?

几个人互相看着,眼神里都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这些商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益巴结,如果巴结不通的就是敌人。

而能够巴结,那就是自己人!

不过,顾春生却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牵强的笑道

“大人,孙大人也不是那般刻薄之人,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旁人也试探性地附和道:“是呀,大人虽然年轻,但能够受得天子青睐,必然是有实力在身上的,孙阁老怎会轻视于你呢?”

这些老狐狸可真狡猾,始终不愿放下警惕。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自己一来,就把他们的财路给堵死了,他们能够轻易的信任吗?

若是信任来的这么轻松,自己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做这种局。

秦瑞晃了一圈,最后倒在自己的椅子上,含糊不清道

“说白了,哪有什么真才实学,不就是机缘巧合救了陛下一命,最后又从别人那套了几个主意给天子出谋划策,莫名其妙的就受了重用。”

“我奉命前来,却被那自视清高的孙传庭给处处压一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惜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按封锁海运,想要彻底解决那些脏东西。”

“谁知道……事与愿违呀,最后弄巧成拙!”

“只怕在那孙传庭的心中,我这人更加不堪入目了,日后处到更加艰难。”

“我心里之苦与谁说呀……”

秦瑞已然化身一个喝蒙了酒的疯子,直接抱着酒瓶子往自己的嘴里灌,整个人仰躺在椅子上,一副醉生梦死之态。

说到最后,居然直接仰着脖子倒了下去。

“唉,大人您没事吧!”

几个人连忙一拥而上,试探性的推攘着秦瑞。

看他脸颊通红,鼻尖冒着热气,不知真醉假醉,但的确是喝高了。

几个人张罗着,让人将秦瑞给送回了一站。

不过这几个商贾却并不着急散席,而是纠结的讨论起来。

宪章的老板率先开口:“你们说,那秦瑞的话几分真假?”

“这谁能够确定,不过我看他那样子挺真诚的。”

“我前些日子试听了一些坊间传言,说那个秦瑞不过是挟恩图报,根本没什么真才实学……”

当然,他们能够听到的,自然也是秦瑞想让他们听到的。

“顾家主,不知您可有什么看法?”

看着半天默不作声的顾春生,几个人又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沉思了片刻,顾春生忽然说道:“是真是假,咱们试他一试不就知道了?”

“如何个试法?”

“这个你们就无需操心了,我自有谋划!”

夜色缭绕,秦瑞回到驿站,已然夜半三更。

柳如是披了件外套,在门口翘首以盼,总算是盼得佳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