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承宽愣了下掏出药丸看了又看将药丸往顾平跟前轻微推了下:“大哥,这塞嘴巴里面就是了,不用那么麻烦。”
顾平斜眼看了下小瓷瓶。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是不能让他这么痛快的好。”
风承宽差点没将手中瓷瓶给砸了。
自己这大哥,平日笑眯眯的模样,居然也是这么记仇的人。
还不能让他这么痛快好,那自己可是要好好想一想,讨好自己的大哥。
“要不,让他喝狗尿,让他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不过是你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居然敢骑在你老人家头上拉屎,是可忍孰不可忍。”
顾平端起茶盏看了下风承宽轻微叹息了声 “这法子不错,就这么办吧。”
李家,冯开到的时候,李通媳妇正提着一个木桶出来。
这两天,自己那男人明显好转,可始终还是无法真正的痊愈,只能是在床铺上躺着。
她见冯开走了进来,正准备说话,却见到了冯开的官服。
冯开的官服不再是以往的鹌鹑,而是黄鹂,黄鹂可是八品官袍。 他冯开不过就是一个九品,怎么可能穿这个,他有什么资格穿这套衣服。
“冯大人,你这……”李通媳妇惊讶的伸出手指了指。
这衣服,只有自己夫君有资格,他冯开算什么东西。
冯开低头得意的看了看胸前展翅欲飞的黄鹂后笑吟吟背负双手来到她跟前转悠了一圈。;“承蒙顾大人抬爱,本官已经是代县县丞了。”
什么?
你是代县县丞,那我夫君,他又是谁?
“李夫人,县令大人得知李大人生病,特意叫来了郎中,待会就要到了,你还是赶紧清理一下吧,顾大人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见李通媳妇那没有反应过来的脸,冯开不打算跟她多说什么,抬出了顾平。
李通婆姨听说顾平要来, 也忍下自己心中问题赶紧去收拾打水清晰。
毕竟这家中的味道,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冯开目送她去忙碌,也不顾恶臭的来到了李通房间笑吟吟的走到李通跟前;“李大人,近来可好。”
李通因为吃了一些解药,所以现在能动弹,他微微一回头一看冯开, 就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惊讶问道
“你,你怎么穿我的官服?”
冯开摆摆手;“李大人,你错了,我并没有穿你的官服,这是本官的,顾大人已经请奏州府,如今,我才是这县里面的县丞。”
“他怎么敢。”李通猛的拍了下床板。
冯开冷笑了声;“你以为谁都会任由你拿捏嘛,顾大人从一来就知道你的打算了。”
他微微弯腰看了下面黄肌瘦就剩下一张皮的李通一脸欠揍的感激;“多谢你啊,若不是你想到要继续架空顾大人,想要在代县作威作福。也许本官,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你……”李通气的连脸色发青。
但这一发怒,屁股噗呲一声又来了。
冯开赶紧退后了几步捂住自己的鼻子。
“顾大人一会就来看你,你还是别在他跟前做出这种不雅观的事呢。”
顾平是穿戴着官服来的。
一进入庭院,他和李通夫人说了一些客套话后,就来到了李通的房间。不顾恶臭的端起放在边上的药碗坐在了李通床榻边上。
看着李通那模样,顾平都有些不忍心的看了下风承宽。
就不知道用一点相对合适的药。
“李大人辛苦了,本早就应当来看你的,只是公务缠身,才拖延到了今天。” 顾平轻微吹拂着药碗,做出一副很是关心下属的模样。
风承宽和冯开看着顾平的模样,都惊的张大了嘴巴。
他们并不认为顾平是一个好人。
可是这如今伪装出来的好人, 却是跟真的一样。让人找不到一点的假。
“大人,卑职惭愧,卑职……”李通眼泪婆娑。
他还需要博得同情,挽回自己的位置啊。
顾平没给李通说下去的机会,轻微拍打着床铺;“好好养病,其他的都不说了。”
他看了下李通一眼心疼的道;“本官早就得知你为代县劳累过渡而病,为了让你好好养病,已经上报州衙,让冯主簿暂替你的职务,你不用担心县衙的事。”
“大人,卑职……”
“对了,本官从州府那边请来了郎中,希望能为你诊断。”
顾平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看向了风承宽微微抬手;“好好的给李大人诊断吧。他是咱们代县的功臣。”
罗家后院。
从飘香楼出来,罗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来的,他满脑子都是县令大人给他说的。
进绸缎的道路,因为有匪患,进不来。
西北驻扎二十万大军,官道更是有巡逻兵力巡逻,是哪个土匪不长眼的敢在官道上闹事啊。
是头猪他都明白这位县令大人的意思了。
不交税,不保证你货物能到这。
关键你还找不到他的过错,他是为了你考虑,让你多加小心。
你连找他的过错都找不到。
“老爷,你不是去赴宴了嘛,怎么垂头丧气的呢。”罗夫人见罗平那模样,连起身将他搀扶到了椅子跟前,又端起茶盏给他后问道。
看了下自己的女人,罗平叹息了声将今天的事说了一下。
罗夫人听明白了也明白了。
这位县令大人不走平常路。
“老爷,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呢?”
怎么办,自己也不知道啊。
不交税的话,货物就运不进来,可是交税了,陈大庆那边又有些不好交代。
“老爷,老爷。”管家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兴奋的模样让罗平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
这管家怎么就这么没眼力劲,没见自己现在烦着呢。
“你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嘛?”
管家被一巴掌打的嘴都歪了。
他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家老爷,不明白老爷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大耳瓜子。
“说话。你哑巴了嘛?”罗平气的要命的看着自己的管家。
管家反应过来指向了外面;“老爷,县衙发布了告示。代县一切税定,以《税定法典》进行,如今县衙的人已经在进行宣传了,城墙上,也贴了《税定法典》的一些条例,如今县衙的人正在对百姓进行讲解呢。”
“当官的,不爱钱?”罗平张大了嘴好一会,才扭头对身边的夫人结巴的说了句。
罗夫人心中暗叹一声这顾大人好手段后挽起自己相公的胳膊。
“老爷,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位顾大人爱不爱钱,而是老爷你接下来的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