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的多重人格被朱元璋模拟曝光

第六百四十二章 小人难得罪,公公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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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一朝天子一朝臣。

同样对于杜安道!

他们奴才而言也是一个道理,就算没有这个小吉祥公公,同样也有其他的公公要改天换日。

再为,正常不过。

但若是吃相这么难看,同样也是赶尽杀绝。

他杜安道万万不能够再这么待毙下去了,好听一点的叫做出宫养老,难听一点的就是望风而逃了。

根本就是两回事。

……

来到宋国公府上。

由于之前宋国公冯胜在应天府之内的局势,非常尴尬,所以即便是到了如今宋国公府再次扶摇直上,九万里。

可入目所见,无论是这府邸的重新装潢还是入目所见之时。

旁边的辅兵包括着府内的仆人,丫鬟数量也是极其稀少。同样也是有着实在说不出的道道心酸,辛苦。

终于来到前厅。

见到了这位老国公,杜安道抿着嘴唇。

轻轻一笑。

确实没有半分的轻视意味。

通过之前陛下嘴里面所说出来的话,足以能够看得出眼前这位国公大人,未来必定是不断往上。

如此前提之下,他一个即将退下去的公公,又如何敢在这儿说些什么有的没的?

简直是不想活了。

“见过老国公大人!”

杜安道如此躬身行礼。

这般尊敬,让宋国公冯胜也是有些提心吊胆,同样也是万万受不起这个礼数。

他赶忙回了一礼。

“今日不知公公前来,我这府上究竟有何贵干呢?”

目前杜安道的身份可是有些不太一样的,不仅仅是在昔日老朱身旁的红人,同样也是在目前朱尚炳身边做事。

久而久之。

关于这位公公的去留,还有在宫里面的地位,似乎也同样没有发生半分改变。

自然而然。

即便是宋国公冯胜面对此人的态度,同样也是不敢半分小看。

有着最起码的慎重和尊敬。

“陛下在宫里面下了一道密旨,专门交给老国公的,还有颖国公傅友德,江夏侯,王弼定远侯周德兴等等。”

“还望老国公大人能够尽快处置。”

“尤其是尽快进军,万万不要,误了陛下的大忌,同样辜负了陛下的期望。”

在这老国公的面前,做了这么多年宦官的杜安道自然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道理。

同样也万万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落下什么把柄被人直接抓住。

从而成了个可笑的下场。

这一点没什么不好说,更没什么不能说的。

“多谢公公提点!”

一边说着话的同时!

宋国公冯胜也自然拿了几张银票递了过去,同样还有几片金叶子。

感受到如此重量份量,杜安道摇了摇头一声轻笑。

“好啦,国公大人!”

“如今你我二人都是为陛下做事,何必这般,都是一家人而已。”

杜安道表示出了几分亲近。

宋国公冯胜自然是点头应允。

毕竟在宫里面。

关于这位公公即将退下去的消息,他也是听过一些的,还不至于连这点最起码的风声都收不到。

“还请公公放心!”

“日后公公但凡有所难,我这边这把老骨头还是有些用处的。”

“多谢老国公大人!”

杜安道定定的点了点头。

而在这位老国公大人的面前,杜安道自然不打算把宫里面的事情带了出来。

尤其是涉及到那位原本秦王府之内的小吉祥公公,更是万万没了这个必要。

宫里面的事情。

他们奴才之间的斗争,万万不能够将这些外人给牵扯进来,否则一旦惹出更大的麻烦和乱子,到了那个时候。

他杜安道就算能够全身而退,也万万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目送着杜安道身影离开。

宋国公冯胜心头闪烁过几分淡淡的阴霾,更是心头一个凛然。

就算此时!

他并没有看着面前的这封密旨,可是单单方才从杜安道嘴里所说出的那几个人名,已是让他心头有些难受了。

喃喃自语了一句。

“陛下的锦衣卫,还真是不弱于以往啊!却是居然调查的这么仔细。”

偏偏!

即使知道了这些,宋国公冯胜也万万不敢在这儿做什么有的没的。

要知道。

他府上有着锦衣卫,已成事实,同样也是放在明面上了。

陛下也是将这个消息尽数告知于他。

而在这般境况之下,他宋国公冯胜应天府之内,当着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直接开始排除异己。

同样将这府邸可能存在的,锦衣卫的人手全部拿出。

想要做些什么,实在是有些别样的意味,同样也是让面前的宋国公冯胜提心吊胆。

在皇权面前!

他的这点本事,只能算得上是若有若无,根本不可能与之相媲美。

简直白日做梦。

“唉!”

宋国公冯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头总归还是多了几分庆幸的。

幸好!

他是有着自家一个乖女婿,所以就算当真闹到如何通天的一步,还算是有着几分底气能够安然无恙。

激流勇退。

保住这条性命,包括这一家老小还是能够保得住的。

至于更多的,他却是万万不敢在这儿继续奢求些什么,有的没的。

……

当天下午!

依然是将颖国公傅友德,包括江夏侯周德兴和王弼几人全部找来。

自然而然也是和对方全部见面。

此刻。

阁楼之内,依旧是在宋国公府上。

冯胜目光微凝。

他苦笑一声。

“如今陛下却是大刀阔斧的动手了,同样也是在这里逼起了我等之人,如今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路可走。”

“今日之所以找众人前来,也是希望大家能够给一个法子好好的商量一下。”

听到冯胜的话,颖国公傅友德先是倒吸的一口凉气。

话语也是变得无比沉重。

“陛下怎会得知?”

话语刚一出口。

他已明白自己的的确确,问了一个蠢问题。

只不过这问题,总归是所有人心头的疑问,同样也是让所有人有些发自内心的害怕了。

“那怎么办?”

王弼缓缓开口,“如今我们究竟该不该听陛下的呢?”

他苦笑一声,“不听又能如何?”

这个问题!

他们其实从一开始也压根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