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亦程终于找到了一点穿越之后的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吃什么都是原生态,不用防备着什么转基因了。
“冯哥,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张二狗伸手在冯亦程眼前晃晃。
“冯哥你就别肖想多粒了,那可是王府的大丫鬟,而且你来得晚你不知道,多粒是贵妃娘娘给咱王爷的通房丫鬟,是王爷的人。”
“什么!”冯亦程吃的都不得劲了。
邙天祈这人是禽兽吗?那小丫头才多大,就通房了?
这万恶的旧社会。
“嘘!”张二狗扯过冯亦程来:“我说冯哥你小声点,要是被人知道咱们在说这个事情,那你要么降级要么挨板子。”
“哦。”
冯亦程心里嘀咕,平时看着邙天祈这厮人模狗样的,闹了半天还不是个禽兽,这么小都下的去手。
呸!不要脸。
冯亦程不想说这个事,起身让他们灭了火修整了训练,然后自己出去溜达了。
找找哪个地方容易逃出去才是。
虽然他现在是“宠卫”,时时刻刻被人看着的逃不出去,但是找找机会总是可以的嘛。
冯亦程手里拿着半只烤兔子,顺着外围走着。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面一个人很眼熟。
越近越眼熟……
邙天祈收了书,转过来。
冯亦程:“……”他有一种走夜路捡到鬼了的感觉。
冯亦程一看到他就想到多粒那个小姑娘的事,眼前的男人不再是七王爷,而是一个真·不要脸·究极体·禽兽。
“见了本王不行礼?”邙天祈冷声道。
“属下见过王爷。”冯亦程捏着半只兔子抱歉弯腰低头,一气呵成。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手里的半只兔子已经不翼而飞了,还飞进了邙天祈手里。
“王爷,那是属下烤的,您要是要吃……”
话还没说完。
“哌叽……”兔子被仍在了地上。
“谁告诉你王府里可以随意生火的?”七王爷完全没有扔了别人美食的负罪感,凤眸半眯,睇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小暗卫。
“不是在王府烤的,是在后山。”冯亦程当然知道王府的规矩,所以他打了擦边球。
说话时候,眼神一直看着地上的兔子,他只吃了几口啊,还想吃啊,老天爷啊。
“后山也是王府的后山。”
冯亦程:“……”
你到底讲不讲道理。
“不服气?下去领罚。”邙天祈当真是生气了,这跟“歪苗”还真是没法扶正了么。
冯亦程:“……”
邙天祈你这个龟儿子!
“王爷……”一直立在后面充当隐形人的尾腾上前一步,说:“还有三日就是暗卫司拔擂了,到时候六司长要参加。”
冯亦程马上反应过来,感激的看了一眼尾腾,然后非常识时务的赔笑:“是啊,王爷,板子还是延期吧,属下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你这话,本王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冯亦程连忙举手:“属下发誓,这回是真的。”
“那以往都是假的?”
冯亦程:“……”
老天爷啊,降道雷劈死对面这只杠精行不行。
“不不不,属下对王爷说的所有话,都是发自肺腑,出自良心。”
“嗯。罚款五十板子,尾腾记下。”
冯亦程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五十板子……那是要命的节奏了。
通常四十板子就是往死里打的意思了,他还多出来十板子。
“能分期吗?”
“嗯?”
“没……没什么。”冯亦程皱眉,觉得脑壳痛。
“不能,拔擂之后就受罚。”
冯亦程:!!!!
这妖孽,居然听得懂这种现代词汇,这理解能力……
七王爷见他一副阴晴变幻苦不堪言的表情,非常满意,施施然就走了。
于是这一晚,冯亦程根本睡不着。
逃!必须逃,这个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对了!今天被那狗男人抢了烤肉的位置,正好就是暗卫换班的缺口。
今晚正好是六司值夜,尾腾也正好夜出执行任务,冯亦程将换班的事情交给张二狗之后,又找了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暗卫冒充自己去替班。
一切准备就绪,冯亦程将饮血刺插入后腰,猫着腰往后山缺口去了。
三五个跳跃,冯亦程准确的找到了位置,掐着时间点,冯亦程往外一翻,顺利的出了王府的墙。
往前跑了一段路之后,冯亦程拍拍手上的土,嘻嘻一笑,看来当司长也不错,至少可以人为调动时间,还能找人给他当替身,从而顺利逃出来。
冯亦程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这古代的自由的夜风,这感觉简直不要太棒。
只是还不等他彻底的感受这种“天高任鸟飞”的感觉,就听前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冯亦程赶紧找了个大树躲藏起来。
“今晚守备不强,虽然上一波人虽然所剩不多,但是我们可以……”
“好,就这么办。”
双方说完之后快速消失。
冯亦程走出来看了看他们消失的方向,是去七王府的方向不错了。
这是又一波暗杀?冯亦程耸耸肩,他不过是个无端闯入这个世界的外来人罢了,他管不着。
摸出饮血刺朝着树林深处走去,离开七王府越远,就越安全。
约莫一刻钟之后,冯亦程坐在草坪上休息,随后他听到急促的马蹄声。
“暗卫司的人?”来了这七王府这么久,一听马蹄声就知道是七王府暗卫司的人。
难不成他逃走被发现了?冯亦程侧耳一听,声音越来越近。
罢了,只能动手,冯亦程将腰间的勾爪一掷,拦住了马匹的去路。
还未开口,对方倒是像看到救星一样的飞身下马,“六司长!你怎么在这,您快回去,王府有难!”
冯亦程:???不是来抓他的?
“那个……”冯亦程想着要怎么把这人打发走,他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他回去干啥?他不回去!
“六司长,请您快回去,夜间突袭,三司长受了重伤,你们六司的人死伤惨重。”
“什么!”死伤惨重,怎么可能。
“六司的人全都在死守,他们恐怕过不去今晚了!奴才此刻出去求援,还求六司长速速增援!”暗卫说完就上马开始狂奔。
马蹄声逐渐远了,冯亦程收起勾爪打算继续赶路,但是脚却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可能是想到张二狗烤的兔子,王一山给的凉被,还有六司的暗卫被魔鬼训练之后天天喊着的“冯哥饶命”。
丫丫个呸!救了他们再走不迟,冯亦程转身朝着原路跑回去。
离七王府近了冯亦程抬头一看,火光冲天!
屋顶上,水缸旁,到处都能看到六司的人在和刺客缠斗。
果真是在死守。
冯亦程摸出后腰的勾爪,往墙头上一掷,勾爪瞬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穿了黑衣人的喉咙之后,稳稳挂在了墙头上。
冯亦程脚上发力一跃而起。
“司长回来了!”墙头上的暗卫欣喜的喊了出来。
顿时,六司士气大涨。
冯亦程也不手软,三两个齐跃之后跳上房顶,饮血刺一出,将对方首领的脑门儿扎了个对穿,从太阳穴进,从太阳穴出。
这还不算完,冯亦程单手一拧,饮血刺从后颈一挑,只听清脆的“咔嚓”一声,刺客首领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七窍流血被人卸了头,从脖子喷出来的血仿佛要染红今晚的月亮。
那画面,就算是日日训练的刺客看了都胆寒。这是什么地域杀人手法!!
冯亦程将首领的头颅一举,“就这!也敢闯七王府!不要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