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想学一句冯哥暗地里怼王爷的话——龟儿子性格简直烂!
而在房间里,冯亦程坐在地上,看着正背对着他穿衣服的男人。
“你以前背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嗯。”
“每月一次?”
“嗯。”
“哟,挺像是女人来月事啊。”
“砰!”一个香囊不轻不重的砸在了冯亦程头上。
嘿,脾气真是差,简直开不起玩笑。
“那你以前怎么自己下手的?”你后背又没长眼睛。
“嗯。”
冯亦程:????你大白天的叫春吗?只知道嗯嗯嗯。
算了,不说拉倒,你冯哥还不想问呢。
冯亦程从地上坐起来,顺手拍拍身上的灰,又问,“那黑血是不是每个月都要放干净才行?”但是这样的话每次都会伤到背部的皮肉,而且每个月流血也太多了点。
邙天祈穿好了衣服,转过身来,“倒茶。”
冯亦程习惯性的给他倒茶顺便自己也喝了一杯。
七王爷没和他计较,“黑血是要放干净,而且这些年来血液变黑的越来越多,如果有天本王全身黑血,就是被化兽丹吞噬了。”
“然后就会摇尾巴了?”冯亦程莫名在心里给他画了个Q版的小怪兽,别说还挺可爱。
七王爷默默伸手在桌子上戳了个洞。
冯亦程吓得脸色一白,这是什么暴力分子,仗着自己内里强大动不动就要展示一下。
而且他到底是什么怪物,明明受伤很严重,可是看起来实力还是很强大的样子诶。
冯亦程收起自己的浮想联翩,一本正经的问:“这些年来?那也就是说,你被喂化兽丹已经很多年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岁。”
冯亦程:!!!!!草,是哪个挨千刀的这么狗,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莫名的就同情起了自家王爷,冯亦程安慰性的给他杯子里续水。
手腕刚一抬高,“叮叮”两声响起。、
冯亦程连忙扯过袖子盖起来,但是还是被七王爷看见了。
不由分说的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扯过来,“这是什么?”
冯亦程干笑两声,“那个……啊,就是昨晚我捡来的。”
“捡来的?暗红色的鳞甲?”七王爷脸色不好看,而且捏住他手腕的力道也变大了。
冯亦程机会听到了自己骨头咯咯作响。
擦,你要捏死我!
“好好好,我老实交代。这真的大部分都是我自己捡来的,就昨晚帮你放血的时候。”当然,还顺手抠了几片,反正他身上的鳞片那么多,而且每个月都要往外冒。
“你当成饰品戴?”七王爷没有过多的去计较是捡来的还是扣来的的问题,只是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这个小暗卫。
冯亦程觉得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于是拍案而起,“怎么可能!”
你少小看这个鳞片了好吧。
它比精钢的暗器都好用。
“你看!”冯亦程用暗法从手串上取出一个鳞片,然后在手心一转夹入两指之间,猛地抬手发力。
“噗……”一声细小的不易察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然后就看到那鳞片整个穿透了木质屏风的楠木框,钉在了外间的石板上。
邙天祈眸光微微闪动,似乎也没想到这鳞片如此锋利,竟然能直接穿透。
冯亦程洋洋得意,将插在石板上的鳞片拔起来,“是不是,这东西很好用。”杀人保命之神器。
“嗯。”邙天祈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喝茶。
冯亦程略惊讶,这个小气又计较的男人这是……这是放过他存鳞片的事情了?
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
他不提冯亦程自然也不会傻不拉几的提,于是两人默默喝茶,
只是冯亦程的手腕碰到茶杯的时候,鳞片和陶瓷相撞间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冯亦程:……
“你就这么留在身上?”七王爷重新开口。
“不然呢?”不会是看到了锋利程度,打算自己收回去吧,邙天祈你没这么狗吧。
冯亦程皱眉,想好了拒绝退回的三百八十二个理由。
第一个撒泼,第二个撒泼……
但是人家七王爷根本不适在意这个。
沉声问;“你留在身边,就不怕不祥?”
冯亦程:……呵,你这个封建迷信的古代人!
“不怕!”老子有文化,老子知道不存在不祥这种说法。
“就说野兽鳞甲会带来不好的事情。”
“我都遇上你了,还能遇上更糟糕的事情?”冯亦程几乎是脱口而出。
“嗯?”七王爷手里的茶杯咯吱作响,感觉下一秒就要变成齑粉。
“不是不是,属下是说属下都能侍奉在王爷身边,而王爷的管辖地是在辽城,辽城作为大楚最乱的地方,属下自认为不能再出现更乱的地方了,但是实际上这种乱正是属下喜欢的地方……”
冯亦程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够的缘故,平常这种话题,他最多一两句话就圆回来了,可是今天愣是不快不慢的说了一片八股文出来。
但是好在说完之后某位王爷的脸色稍有缓和。
冯亦程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大当家的,刚才弟兄们禀报了,今天回响山做什么全鸡宴,让咱们去吃饭,去吗?”
邙天祈抬眼看他,“把口水擦一擦。”
冯亦程:“……”你敢说全鸡宴什么的,你不感兴趣的吗?
你想想那滴油的鸡翅尖,肉质饱满的大鸡腿儿,还有纹路清晰适合油炸的大熊鸡柳……
宴会上,冯亦程大口吃鸡,大口喝酒。
坐在高台上两位山贼老大,也是相谈甚欢。
以至于曹老大还热情的询问起了昨晚上斩杀黑熊的事情。
“嗯。”
“还行。”
“也不是特别凶悍。”
“不严重。”
“嗯。”
让我们大当家的演戏是可以的,但是装逼扯谎这种事情上,他显然有点词穷。
于是只好让我们二当家的上了。
“那黑熊嗷嗷的,还以为很帅的样子,抬手就想宰了老子来着……哎哟……”冯亦程突然脚尖一疼。
因为大当家的感觉到了自己被含沙射影什么的。
“二当家这是怎么了?”曹老大听他突然大叫,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昨晚上活动力度太大,闪到了腰。”冯亦程随口胡扯。
而正在倒酒的暗卫一听。
草!我听到了什么,司长说他昨晚上运动过量闪到了小蛮腰?
这这这……我脏了。
于是飞快的倒酒完毕就回去八卦。
“我刚听到司长说昨晚上和王爷两人运动激烈导致腰椎断裂,还咔嚓一声,那声音简直清脆好比司长晚上的恩恩。”
众暗卫:嘶……
我们司长爬上王妃的位置简直指日可待!
我们飞黄腾达成为禁卫军的日子也不远了!
山贼:“哥,你们聊什么,可是黑熊的事情?”我们简直非常感兴趣。
众暗卫集体严肃:“没错,我们在说一定要在离开之前帮你们抓到那只受了重伤的黑熊!”
于是山贼们赶紧又递上了一坛女儿红和一盘子烤鸡腿,威虎山的兄弟仗义啊!!
简直快要感动落泪!
于是这日的回响山,大家推杯换盏的好不和乐。
酒过三巡,就看着山贼们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
酒量好的还勉强能撑一撑。
只是这加了料的女儿红容易让人越过平日的条条框框,就好比现在。
一个山贼端着酒碗冲着曹永旭喊,“二营长,我敬你一杯!”
“对,二营长威武,威虎山的两位当家的威武!”
冯亦程和邙天祈对视一眼,二营长?
很快,曹永旭也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