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谁?”
“大概知道。”
“是谁?”
七王爷看了他一眼,然后压了压嘴角,“滚回去睡。”
冯亦程:“……”整天就会用王爷的身份压人。
不说拉倒,小爷自己查!
冯亦程刚回到卧室,派出去的暗卫回来了。
“司长,毒婴说这粉末是试探用的,应该是为了试探某种慢性毒或者慢性毒蛊,症状反应应该是咳嗽和吐血。”
“那他想出办法了吗?”
暗卫点头,“有。”
“下去吧。”
“是,司长。”暗卫闪身掩入黑暗中。
冯亦程躺在**,将改良过的粉末举过头顶。
这粉末来的蹊跷,听毒婴的解释,那日的人应该是为了试探邙天祈身上的毒。
而他现在细细回想过来,自从到了东阳城之后,就一直不得安宁,每天大大小小的事情,总觉得背后有一只手在推波助澜。
就连黄色的布片都已经是第二次出现了。
而且就看邙天祈那个讳莫如深的样子……
样子?妈的,冯亦程越想越想不通,这狗王爷凭什么不告诉他,他也算是为这个工作这个岗位出生入死了吧。
想到这里冯亦程起身,非常不甘心的去了七王爷的卧房。
今天必须给狗王爷聊聊做人的道理。
熟练的翻窗进入。
然后就看到邙天祈这厮一身夜行衣似乎正要出去。
冯亦程:嘿嘿嘿,被老子逮到了吧。
“王爷深更半夜的要去哪里?”
七王爷完全没有被人抓住的自觉。反而无比自然的说,“安排两三个暗卫,本王要出去一趟。”
“不必,冯六陪着王爷走一趟……啊。”
冯亦程正要一副“小爷陪你逛青楼”的口气,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七王爷拎小鸡仔似的拎了出去。
卧槽,冯亦程正想骂人,但是突然感受了一下这男人浑厚的内力。
嘶……算了,乖一点会比较好。
两人一阵急掠之后落地。
“去哪里?”
“嘘。”七王爷伸手捂住他的嘴。
冯亦程:……
你能不能别把老子的鼻子一起捂住,我怎么呼吸???
算求,脸太小,天生丽质能怪谁。
冯亦程将他的手拿开,然后小声说,“这是哪?”
七王爷:“六司长连城守大人的小妾都能打听清楚,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冯亦程:……你这又是什么新款的六亲不认的嘲讽口气。
冯亦程懒得理他自己放眼看看去。
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是褚大郎的私人别院吗?”
“六司长好聪明。”
冯亦程:邙天祈你他吗够了啊!!!
——来自威武雄壮的六司长的翻脸警告。
两人一起齐跃稳稳的落在墙头上一株爬山虎后面,随后就听到屋子里响动很大。
“王爷怎么知道今晚有动静?”现在出门在外的,他的情报全部来自于六司的探子,而六司的消息全部都是首先汇报冯亦程的。
狗王爷怎么还能比他先知道消息的。
“画。”七王爷惜字如金。
六司长很想打人。
那吃饭的时候你他吗不告诉我,非要让我出来逮你?
哇,你什么毛病啊,卧槽,这王爷真的好难相处,现在真的好想把他从墙头丢下去。
“咚!”就真的被丢下去了。
只是被丢的不是王爷,而是冯亦程。
冯亦程还来不及在心里咆哮要弄死邙天祈,就听到院子里兵兵乓乓的兵器声音。
“谁!谁在那里!出来!”这院子里的兵似乎不少,都朝着冯亦程的位置围过来。
七王爷趁机绕过墙头朝着里面掠去。
冯亦程:邙天祈我丢你奶奶的腿,你拿老子做诱饵!你他吗是不是人!
说好的宠卫呢!!
啊啊啊啊啊!冯亦程气的不行,眼看着卫兵越来越多,冯亦程扯过身上的一片步把脸蒙起来,随手扯了水缸旁边的木勺就主动发起攻击。
他虽然很气,但是他也知道,只有自己这边的动静越大,邙天祈那边才能探到更多的东西。
只是用木勺对砍刀,冯亦程略吃亏,真是很想抽出机械鞭,但是又怕暴露身份,于是只好一边胡乱的打一边后退,最终翻过墙头跑了。
跑了?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冯亦程跑出去之后又绕路返回,最终贴在别院后门上喘气。
累死了。
也不知道邙天祈这狗儿子怎么样了?
不是,他怎么还担心这个没良心的男人了。
算求,他自己进去看看。
冯亦程拿出饮血刺简单利索的撬开了后门的铁锁。猫着腰一步步往里走。
“刚才有刺客?”一个男人沉声问。
“是,但是已经被驱赶了,那人手上没拿兵器,身上也是三脚猫的功夫想来应该是附近偷盗为生的乱民。”
“去前厅点一点箱子。”
“是,大人。”
随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大人??可是这人的声音分明不是褚大郎的。
还有什么大人?
冯亦程藏到屏风后面,然后听到箱子搬动的声音。
干脆跟上去看看?
正要行动,随后身后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冯亦程一惊,反手猛地一刀往后刺。
谁知却被人捏住了手腕,冯亦程转头。
然后马上翻出一个死鱼眼,邙天祈你是鬼吗,老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别人身后。
七王爷拎着人掠出了后院。
“呼……刚才你进去干嘛!?”冯亦程有些恼,一是后领勒着有点疼,二是他平时发号施令真的习惯了,尤其是在执行任务当中,所以当遇上邙天祈这种完全不听招呼的类型,就反射性的觉得烦人。
“明天就知道了。”男人说着就往回走。
冯亦程:“……”卖关子?
“那里面那个大人是谁?什么时候东阳城来了新的大人,我为什么没查到?”
“混在运粮军队里进来的。”
“那是谁?”
邙天祈不想说话。
“那他们搬动的东西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吩咐暗卫去,你一个千金之躯亲自去?”
“你以后能不能别拎我,我自己有轻功。”
“王爷……”
“闭嘴!”邙天祈越发觉得他很聒噪的,叽叽喳喳的特别像个小麻雀。
冯亦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当场气死。
“邙天祈,你站住!”看把我们六司长给气的。
走在前面某位王爷冷静转身,“你叫本王什么?”那眼神要多冷有多冷。
“我……”冯亦程一时还真不敢叫他名字了。
“六司长刚才叫本王什么!”某个王爷怒气值还在涨。
冯亦程怔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子抽了,又或者被某个王爷这王八之气吓到了,再或者今天后脖颈被拎得伤到了大脑。
反正我们六司长说:“七……七哥哥。”!!!!!
邙天祈也傻了一秒,一秒之后……哔哔哔!!!某位王爷的怒气条原地爆炸。
将人直接推到一棵大树上靠着,“冯六!你同本王说话的时候如果再敢用小姑娘的口气……”
“咔嚓……”好好的树咚没咚成,树干还被某个男人捏了一半下来。
冯亦程:嘶……
好野蛮。
这棵树似乎和六司长的想法一样,于是“咔嚓擦咔嚓擦……”一摇一晃的快要倒下来。
冯亦程兔子一样的赶紧逃开。
气氛一度十分暴躁又九九监介。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不说话了。
冯亦程一肚子的疑问也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淹没掉。
但是他“冯小喵”从来不会阻止自己的好奇好吧。
……
第二天,城守府一片宁静,昨晚上别院的动静呀仿佛是一种错觉。
城内施粥,城边界的地方也在有序的修建瞭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