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来低价收高价卖。
冯亦程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上面高价收?
上面极有可能就是东宫呗,毕竟《小蛟七系列》直接威胁的就是他的地位。
冯亦程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这位老板,你给看看?”
山羊胡狐疑又谨慎的接过去,打开翻了一遍之后,又双眼放光,“这是……小蛟七2?”
嘿,业务能力还挺熟悉。
“没错,整个辽城只此一本,想不想做独家代理?”
“独家代理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把这册子带回去京城印,印好了之后散播到市场,上面高阶收了第一部,那也能高价收第二部不是?”
山羊胡忙不迭的点头,“多谢多谢。那这书,爷想要多少独家代理银子?”
冯亦程就喜欢和这种胆子大的奸商合作,特别上道,特别对你六爷的胃口。
“五千两。”
“这……这可是天文数目啊。”山羊胡是当真拿不出来。
“那也好办,来人,搜身。”
“别别,我给我给。”山羊胡从荷包里掏出银票,又从靴子地下掏出银票,就连帽子的里布里都能抽出银票。
暗卫:“……”男人藏私房钱现场教学2.0???
学到了学到了。
但是这些银票还是不够,还差一千多两,
“让老板给咱们留个字据,等到爷到了京城再来收账也不晚。”冯亦程笑着看暗卫给老板按红手印签字画押,“对了,老板说说你这小蛟七2是哪里来的?”
山羊胡一脸无辜,“什么小蛟七,我没见过那玩意儿。”
“很好。”
从胡同口出来之后,冯亦程颠了颠手里的银票。
暗卫们左右守着,“司长,有风。”可别吹走了。
三千多两呢,这是一个暗卫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银子。
“冯亦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多买几个咸鸭蛋了?”匪期依旧对银子没什么概念,说的还非常小声,生怕这些银票也买不了几个鸭蛋,毕竟他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青越的皇族这么没见识!嗯!
暗卫好心,“小郡主,这些能买好多好多好多鸭蛋了。”说完还张开手画了一个自己能画出的最大的圆。
小郡主很配合,“哇。”
仿佛看到了这么多蛋黄酥。
“就只买鸭蛋?”冯亦程问袖子上的小挂件。
匪期想了一下,然后非常认真的说:“嗯,还要买点老母鸭炖了给你补补身体。”
冯亦程:???你都跟谁学的老母鸭的梗。
暗卫们集体挺胸:没错,是我们教的!
冯亦程:……
“那冯亦程,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蛋黄酥更加好吃的东西吗?”
“有。”
“在哪里?!”小郡主眼里又开始冒小星星。
“在大楚的京城。”
“那你带本郡主去!”
“好。”
在街上逛了一阵,给匪期买了点竹蝴蝶之类的小玩意儿,然后冯亦程带着暗卫们浩浩****的准备去酒楼,毕竟有钱了嘛。
有钱的目标是什么?嫖!全世界去嫖!
不是……今天带着小姑娘着实不方便。
所以大家打算去吃吃喝喝,只是才刚走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两个熟人。
——叶无疆在前面走,颜一舟在后面追,两人看起来是女的闹别扭,男的在哄。
“冯亦程,你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冯亦程赶紧拉着小郡主往另外一条路走。
狗儿子的颜一舟,爸爸还要给你打掩护,你整天瞒着你家妹子说是出去抓坏人,你妹子刚才就差点看到你在泡妞!
于是我们六司长把心里的记账小本本拿出来,翻了一页之后给颜一舟记上了一百两银子,等到回去王府就把这打掩护的银子收了。
“啊,走错了。”一行人又掉头。
就在这时,前面一个年轻男子鬼鬼祟祟的,看到冯亦程之后拔腿就跑。
“追。”冯亦程下令。
所以虽然这男子跑的挺快,但是还是被暗卫捉回来丢在酒楼的包厢里。
匪期正在吃菜,突然看到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被吓了一跳。
冯亦程给他夹了个鸡腿,“他们玩游戏,你吃你的。”
“哦。”匪期就相信了。
暗卫集体感叹:小郡主尊是好单纯,要是没有王爷的存在,其实小郡主和我们司长完全是一对绝配!
所以你们司长是男女通吃是吗?
“你是谁?”冯亦程没有暗卫这种清奇的脑回路,他就好奇这地上的人怎么看到他就仿佛看到鬼一样的跑路。
“小的是个卖萝卜的。”
“萝卜?”小郡主抬起头,想吃!
冯亦程摁住他的头,“一会让酒楼给你打包一份萝卜泥,你带回去吃。”
“哦。”小郡主继续乖乖低头吃饭。
“卖萝卜的你怎么看到我就跑?”
“这是……是贵人面相太……霸道……”
冯亦程:“……”你不会撒谎就不要撒,不会拍马屁也不要拍,简直让人尴尬。
“你不说的话,我就派人送你去官府了,反正这地方离知府县衙也不是很远。”
一听要送官,那人就怕了,“别别送官,小的这就说。”
“小的是受人所托想要画一幅六司长的画像。”
暗卫鄙视的踢了那人一脚,“这还用自己画?随便去百姓门上撕一张不就有了?”
年轻男子委屈,“那种耳朵比头都大的画像怎么能信得?”
冯亦程:……
他的画像现在已经升级成这样了吗?
“那是谁要我的画像?”
“这个我不能说,说了是要掉脑袋的。”
“哦,那不如现在就掉脑袋。”冯亦程想了想,自己怎么能和别人一样的残暴呢,于是又改了口,“来人,把这画师带下去,挑了手筋吧。”
“司长果然大仁大义,都不忍心杀了这画师。”简直令人感动。
画师:???
不是,刚才还说的好好的要带去见官,怎么转眼间就成了私刑!
都说六司长在辽城飞扬跋扈,今日一见果真是跋扈!
“还不带下去。”冯亦程抓起筷子吃饭。
“别别,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动不动就要挑一个画师的手筋,那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所托之人就是在京城的……”画师看好了从门口路过的掌柜,然后将人拉进来掐住脖子,“别过来,谁都别过来,谁过来我就杀死他!”
这一闹,吓得酒楼的男男女女都纷纷尖叫,这大白天的,怎么还要杀人不成。
原本掌柜的也害怕,但是当看到包厢里是六司长之后,一秒就不怕了。
甚至还非常正义的劝说,“六司长在这里,你跑不掉的,你不如放开我给六司长磕个头认个错。”
“别说话!”画师似乎没想到这掌柜的这么硬,手里的薄刃又紧了几分。
吓得掌柜的嘴都哆嗦起来,但是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在六司长这种门神面前丢脸。
“我堂堂辽城本地人,我能怕死吗!只是你要是想杀我,你就要问问咱辽城的守护神六爷同不同意!”
这话一出,豪气万丈瞬间就特别感染人,搞得原本准备逃走的男男女女都围在门口看热闹。
“这男子长得还不错,白白净净的,挺适合做相公。”一个女子拉着小姐妹对这个持刀匪徒评头论足,一点也看不出害怕来,甚至手里还抓了几个干桂圆在吃。
“白白净净能有咱六司长好看?”小姐妹反驳。
“也是,六司长是最好看的,而且六司长和花满楼的七姑娘是天生一对儿!”
几个女人叽叽咕咕叽叽咕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