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这财帛动人心,但是如果家境贫寒,却还能在这钱财面前守得住自己的本心,纳旗人的品行应该不会太差。”郑梦境继续说道。
“王爷不如就请这些入选者来王府做客。”
“到时候王爷您就故意在他们前往的必经之路上,放上几张银票……而且让下人们不要跟着他们,制造他们单独的空间。”
“到时候看他们的表现……”
听到郑梦境这么说,朱翊钧有些懂她的意思了。
说白了就是钓鱼执法呗。
拿这些钱财去考验这些人究竟是不是贪婪之人,品行是不是诚实。
“那要是本王请这些人来赴宴,是不是目的性太过明显了?”朱翊钧问道。
郑梦境狡黠的说道:“若是他们知道了,王爷你要请他们赴宴,他们心里肯定是猜测王爷要考验他们。”
“但是这些人肯定以为王爷是要在吃饭的时候观察他们的举止言行,来对他们进行评判……而咱们恰恰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朱翊钧虽然觉得这个方法有些幼稚,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就只能这样做了。
死马当活马医,能筛选下去几个就筛选几个下去吧。
想到这里,朱翊钧心一横,“就按你说的去办。”
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了,郑梦境心里美滋滋的。
在这个封建礼法横行的时代,女人是没有权利的,而郑梦境觉得自己的想法被实施,心中就有些异样的兴奋。
于是,接到命令的万历王府的下人们四散而出,他们拿着朱翊钧的揭帖就往礼部赶去。
很快,万历亲王邀请这些驸马候选人入王府赴宴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你听说没有?堂堂亲王居然要请这些平民百姓吃饭呢!”
“你懂什么?名义上是请他们赴宴,其实啊,肯定还是想在赴宴的时候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吾也是如此想的,要不然好端端的何必情这么些人?若是想和驸马加深感情,那等到驸马被选出之后,再请他到府上一叙岂不是更好?”
得了消息的众人则是有些紧张的早早来到了亲王府前,毕竟他们身为平头老百姓,若不是这样的话,恐怕他们连踏入亲王府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管家田义来到了众人面前,缓缓开口道:“我们王爷要一个一个的面见你们。”
“你们随我来吧。”
说着便领着众人走进了亲王府,然没过一会儿,田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先有事先走一步,记住你们一定要按照顺序,一个一个去面见王爷。”
“是。”众人连忙开口回应道。
而田义走后则是直接躲在了假山后面,观察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道:“为兄颇长你们几岁,不如就由我来为你们打头阵吧。”
众人思量了一会儿,觉得第一个去未必是好的,也想着能够为自己探探路也是极好的,于是众人皆没有意见。
就在年龄颇长几岁的人朝着前面走了几步,就发现眼前竟然有了几张面值百两的银票。
看到银票,这人瞬间就是财迷心窍,暗暗想道:“这一次来竞争驸马的人这么多,而我与他们竞争并没有什么优势,眼前这明显就是王爷设给我们的考验。”
“但是如果要是将这些银票悄无声息的揣在了兜中,就算是没有被选上驸马爷,那自己也能荣华富贵一生了。”
“有了这些银子找什么样的夫人找不到。”
打定了主意之后,此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就快速的将银票揣在了兜中。
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王府大堂走去了。
而万历亲王朱翊钧看到了他后,脸色十分平淡,只是简简单单的询问道:“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为万弘亮。”万弘亮开口回应,心中也在忐忑不安,不知道会被怎么考验。
朱翊钧却是并没有继续询问什么,反而只是摆了摆手让他离开了。
万弘亮暗暗松了一口气,反正自己已经将银票揣在了兜里,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啊,又管他的呢?
其余众人在来万历亲王朱翊钧房间的路上,也都是遇到了有很多的银票在路上。
他们其中有的人愿意搏一搏,毕竟如果一旦搏成功了,那么自己可就要迎娶公主了,又岂会在乎这一点小小的银票,所以没有捡起来,捡起来也在见朱翊钧的时候奉还了回去。
而有的人则是认为这些银票已经能够够他们挥霍一生了,因为有的人这一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