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无敌败家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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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里满满都是疑问的意思,但是凌天寒却是没有搭理,只是淡定的拉动了那麻绳,将幕布缓缓的升起。

阎立本与上官仪出现在了观众们的视野之中。

那本已拔腿离开的观众,见幕布升起,又停下了脚步。

交一份钱,看两份戏,谁不愿意啊!

“这俩是谁啊?今天不是陈沁的主唱么?”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你看那家伙,有点像陈沁。”

“那长得像陈沁的人,旁边的胖子是谁?”

本来本陈沁带起了无尽怒气的观众们,却是站住了脚,对于这两个陌生的家伙。

他们充满了好奇。

哒哒——

惊堂木响起,站在桌前的阎立本拍响了他们带上来的木桌。

“那狗血喷人二字如何写下?”

阎立本用力敲桌,满脸笑容的说道。

上官仪闻声,用力掀了一下自己的褂子,旋即震声道,“这欺师灭祖,几字便是!”

话音落下,底下观众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眼中满是疑惑。

“逆来顺受,数典忘祖,为了钱,残害师弟者,姓甚?”

上官仪扬手大声道。

“姓陈!为何姓陈?因为这是长安大姓!”

阎立本大声道。

此言一出,底下顿时炸了锅!

几百张嘴巴,顿时开始议论了起来。

“这是不是在说那个陈沁?”

“好像是,我之前听说过这家伙,为了有权势,跟了别人的姓!”

“这台上的人,难不成也是他的粉丝,这种事情也知道?”

那躲在台后的陈沁顿时呆住了。

“狗、狗剩?这事情,是你传出去的?”

陈沁浑身颤抖,看着狗剩呆呆地说着。

那狗剩也慌了,颤颤巍巍的开口答道,“主、主子!这事情我可没有说过啊!”

啪——

话音未落,这一巴掌便结结实实打在了这狗剩的脑袋上。

旋即便是一脚,将他踹翻在了地上,“他妈的,这个事情,除了你,谁知道啊!啊!你告诉我!”

他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了,狗剩倒在地上,被陈沁打的满头是包。

“谁为了那碎银几两,想要了人家的命?”

没等这陈沁继续殴打,这台上又传来了声音,只是这次的声音,却十分的熟悉。

是凌天寒!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台上。

眼睛更是不停的往后看着陈沁。

“又是谁出卖自己的身体,想将自己捧上神坛呢?”

凌天寒冷笑,旋即鞠躬。

啪啪两声掌声,最后面的幕布再次被拉开。

那阎立本也旋即掀开自己手腕上的衣服。

一条蔓延到胸膛的刀疤,展露无遗忘。

底下的观众,看着台上,顿时沉默了。

没一个人说话,但是那眉头却是死死的锁着。

此刻的他们已经彻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戏子家事天下知,可不是什么好事。”

凌天寒冷笑道。

他的眼睛却始终不移的看着陈沁。

陈沁那唯一的心理防线也被彻底击碎。

他起身,冲向了凌天寒,“我他妈杀了你!”

说罢,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冲向了他。

凌天寒却是没有搭理,只是转身对准了底下的观众,“我还没说,这人是谁呢?为何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呢!”

泼脏水,如今将脏水泼到了自己的身上。

也算是你陈沁活该。

“原来真是陈沁啊!”

“我还以为是谣言呢!台上那俩说相声的还挺聪明。”

“还在演戏么?刀子都拔出来了?”

那底下的观众炸开了锅,此刻就算傻子,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陈沁闭上了眼睛,拼命冲向了凌天寒,但是这剑还没触碰到什么东西呢。

他的肚子却是忽然一热。

砰的一声。

他飞了出去。

倒在了地上。

底下的观众纷纷鼓掌,嘴里更是称赞,这出戏演的不错!

陈沁倒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大声道,“诬陷啊!都是诬陷,我陈沁哪里是如此之人啊!”

只是这底下的观众,却是没在搭理,只是呆呆的看着台上。

这节奏,已经完全的掌握在了凌天寒的手中。

砰——

桌响。

幕闭。

“他妈的,凌天寒你快打开让我跟观众解释一下!”

陈沁慌忙起身,忍着剧痛,想要冲出去,“若是现在不解释清楚,我的人生就完蛋了!”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这没走到一半。

便顿时浑身无力,跪倒在了地上。

咳咳——

一口鲜血吐出。

“我说过了,戏子家事天下知,可不是什么好事,把你变成这样的,可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凌天寒冷笑,旋即跨步缓缓的走向了陈沁。

陈沁瞪大了眼睛,却是没力气说出一句话来。

“滚吧!”

凌天寒厉声道,这跪在地上的陈沁混声冷汗,旋即艰难起身。

捂着自己的肚子走出了戏棚子。

阎立本跟上官仪,过了许久,才走入了棚子里。

方才的观众太热情了,直接上台找他们要签名。

凌天寒的计划异常的成功,两人的人设直接就被立起来了。

长安的大明星。

此刻已经不再是陈沁,而是他俩了。

之前的陈沁是娘娘腔,掀起来的自然是文弱之风。

而他俩带来的,则正好相反。

“凌兄,太行了,这观众都开始咒骂这陈沁了。”

阎立本满脸的兴奋。

凌天寒点了点头,看着阎立本笑容,他心里头也挺高兴的,毕竟被这陈沁欺压了那么久,如今,可算是报仇了,“那是自然,我是谁,你们心里没数?”

“太好了!我师傅的仇,可算是报了!可算是报!”

阎立本大声道,眼中满是眼泪。

凌天寒见状,缓缓开口答道,“行了,别奉承了,举手之劳而已,况且,你对我有恩,这帮你不是正常的么?”

阎立本闻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心中对凌天寒的倾佩,更上了一层楼。

这个曾经的纨绔子弟,真是变的完全不一样了!

“行了,回家去吧,”凌天寒看着那满脸震惊的阎立本说道,他顿了顿,旋即又道,“之后回去,安心画画,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说罢,便领着两人离开了,这戏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