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汇给凌月明整不会了。
不过第一反应,还是直接联想到了前世的某小日子的某个词汇。
“肉器,是什么意思?”
凌月明开口问一旁的铁胆道。
“先生,容我细细说来。”
铁胆将弩弓收起,轻声开始述说了起来,“这些规模比较大的土匪窝,都是不允许土匪窝里边的普通土匪成亲结婚的。要不然都结了成了亲,生了孩子,山上就装不下那么多人了。
可是土匪也是人,也会有七情六欲,女人这东西在这山上,还是不能少的。所以这些土匪呢,就会下山去抢一些女人,或者是去买一些女人回来,专门关在一个地方,用来给土匪们发泄欲望。而且为了避免怀孕,还要用烙铁,将这些可怜姑娘的子宫给烙坏。
做完这一整套流程的,便被土匪们唤作肉器。”
“三百多个女人?”
一旁的于宁欢紧握苗刀,怒不可遏,“供这些土匪们玩乐?”
凌月明也是如此。
他也怒了。
用烙铁破坏子宫……
就是为了避免怀孕。
这跟幽闭有什么区别?
他没想到,这些土匪为了发泄自己的兽欲。
居然会做出这么令人发指的事情来!
畜生不如的东西!
“大当家的息怒呀,这批肉器都人老珠黄了。前几日关凤已经托人去城里带一些新的回来。”
柱子感受到了不对劲的气氛,连声道,“都是黄花大闺女,没被碰过,干净的很,大当家的若是喜欢的话……”
“喜欢尼玛。”
凌月明一脚蹬在那柱子的胸口上,怒声道,“她们现在人呢?给你们关哪里去了?”
说真的。
凌月明想要纳妾,想要妻妾成群。
在龙恩这块地,压根就没有压力。
丝毫不用像这些土匪一样强取豪夺。
跟什么一样。
现在的他,脑袋里只有愤怒两个字。
纳妾,姑娘,肉器几个字不停的在脑海中回**。
“在、在马厩那边。”
柱子捂了捂自己被踹的生疼的胸口,爬起来,指着西南角的一排排小木屋道,“她们都关在那了……”
老兵们还有凌月明看着小小一间的木屋,愣了一下。
大伙们以为院子里三十人就是极限了。
没想到西南角位置的小小木屋,居然能容纳那么多人……
凌月明打开其中一间房子。
一股恶臭当即扑面而来。
差点没给直接熏吐了。
只见不到十五平的小房间里,蹲着高高矮矮三十多个姑娘。
拥挤的让人头皮发麻。
四处都是排泄物,还有吃剩下的食物残骸。
气味混合在一起,那叫一个恐怖。
姑娘们见门开了,也没动静,就傻傻站着。
有的干脆看一会儿,就直接躺在地上睡觉了。
她们身上的衣服也跟这个木屋的卫生条件差不多。
破烂不堪,严重的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遮掩不住。
当然,现在的她们也不在乎了。
“该死的,该死的!”
于宁欢怒吼一声,拔刀怒砍一旁的木头,“这个关凤,可气死我了!”
这一刀。
若是关凤在,就是直接落在他身上的了。
接下来的时间,状况依旧不容乐观。
第二间,第三间。
第四间。
一个比一个惨。
凌月明都不敢往里看。
心中无比绞痛。
只感觉整个大青都在玩弄自己。
如此明显的人口买卖,居然无人管?
公堂之上,满嘴都是仁义道德!
但是背地里,做的都是些吃人的勾当。
房间一间间打开。
到了第七间的时候,状况稍微好了一些。
这里面的姑娘,见有人开门,吓的瑟瑟发抖,往角落钻。
身上的衣服也较为工整,气味也不是特别大。
看来这批就是新来的了。
“先、先生,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些姑娘?”
于宁欢一字一句的问道。
当然这个怒气不是对凌月明的。
而是对那个关凤,还有那些土匪的。
从方才开始她的怒气就一直没能消散下去。
她巴不得现在快马加鞭回石湖村,一刀一刀的砍死那些土匪。
“宁欢,你跟阿花都是姑娘。这些事情就交由你们处理了,能回家的就让她们回家去,不能回家的,再做定夺。”
凌月明摆手道。
他是穿越过来的人。
如此凄惨的场景,确实是有些震撼到他了。
前世生活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哪见得这些东西。
“是。”
于宁欢强压怒火,抱拳答应一声,便领着阿花走入了其中一间木屋。
“狗子,你带两个队伍负责保护于宁欢跟阿花。”
凌月明安排道,“剩余的人跟着我,继续去其他的地方搜查一下。”
粮仓,食堂,主厅。
用的都是大铁门,一眼就能看的见最里头。
所以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便搜查完毕了。
“先生,还好咱没选择在山下围他们啊。”
铁蛋笑道,“这些个土匪居然囤了那么多粮食……若是围,我们围个好几年恐怕都没办法围死他们啊!”
“对对。”
柱子赶忙插嘴道,“之前这座山上的土匪,就是被官兵给直接围死的,后面关凤吸取了前面土匪的教训,拼命囤粮。据他说啊,这些粮仓里的粮食,我们这些山上的弟兄,就算敞开肚子吃个四五年都没什么问题。”
“挺好,这样的话,咱也好长时间,不用愁粮食的事情了。”
凌月明这才笑了出来。
这些土匪的粮食到手了。
我就不用担心厂里头伙食的问题了。
呜呼。
“走,看看关凤还给咱剩下些什么。”
凌月明说罢,转身便入了关凤的院子。
到了院子门口。
只见那跪在关凤门前的妇人,正死死的盯着凌月明。
风韵犹存也在此刻彻底破裂。
她脸上的妆,因为恶毒的表情开始化了起来。
“你他妈瞪什么呢?”
铁蛋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主顾,一脚便将那妇人踹飞了出去。
当然这件事情。
凌月明是不管的。
因为他方才跟柱子了解到。
这个妇人,平日里的工作,就是管理那些肉器。
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人可不少。
最毒妇人心。
说她是容嬷嬷二代都不为过。
进了院子,凌月明便随便找了个椅子就直接坐下了。
老老实实等了一会后。
便见老兵们抬着一个箱子还有几个袋子出来了。
麻袋打开后是一串一串的铜钱。
而箱子里的也差不多。
“先生,已经清点好了,所有银锭跟铜板加起一共两千两。”
“这么点?”
凌月明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愿意相信。
“大当家,这关凤的宝贝,可都藏在灶房了。”
柱子指着灶房,用来生火做饭的小土包,轻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东西下边。”
“哦?你怎么这么清楚的?”
凌月明好奇道。
“哎,大当家的,我之前老来这里找关凤办事,有一次见那婆娘从灶房出来拿着个金戒指,我就寻思着,是不是这灶房藏着宝贝。后面偷偷瞟了一眼,见那土包好像被人动过,便这样猜了。”
柱子陪笑道。
“得,进去瞅瞅去。”
凌月明摆了摆手,便让铁蛋带人进去搜查去了。
清理掉上面的残渣,还有生火余下的木柴,还有灰之后。
果然在底下发现了一块颜色与众不同的板子。
搬开板子。
便见得里面有个大水缸。
凌月明赶忙是唤来人,将那水缸给提到院子去了。
“柱子,你他妈这个狼心狗肺,居然背叛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可待你不薄啊!”
那跪在门口的妇女,看见大水缸后,厉声咒骂道,“你给我等着!等大当家的带人回来,一定活剥了你。”
“啧。”
铁蛋本就不爽这个妇人。
一巴掌便直接扇了过去,旋即便叫人将她给绑到了树上。
院子中。
老兵们开始搜起了大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