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兵,开局被李世民偷听心声

第729章 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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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出现一个走路踉跄的家伙。

“还好老子聪明,走得快,不然可就丢人了,嗯……不分胜负。”

何红兴嘀嘀咕咕。

开始他架势十足,越喝越觉得怪怪的。

他已经有七八分醉意,林凡还是精神奕奕,眼睛越喝越亮。

何红兴深知最后趴下那人一定是自己。

于是在院子里吐完后,果断的跑了。

至于林凡的身份,他只是从最不可能的方面猜测。

他思考问题的方式跟常人不同,不然也做不出那么多出格的事情。

作为一个身份特殊的官宦子弟,跑军营里当一个普通的小兵。

别人人心惶惶,愁容满面,他照样乐呵呵的吃喝玩乐。

他只是怀疑,结果,一语中的。

当然,就算林凡承认,他也不会出卖朋友。

朋友归朋友,战事归战事。

何红兴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林凡自暗处现身,觉得何红兴没有危险的企图才放弃尾随。

……

……

唐军围城十日。

万都城。

一户普通的人家。

一家人都在犹豫不决。

“老头子,到底走还是不走,你倒是说个话啊!”

白发苍苍的妇人念叨了一天,却没从丈夫嘴里得到答案。

老爷子闷声蹲在地上,额上的皱纹更深了。

他们家有两个儿子,都应征参军了。

家里只剩下老夫妻,两个儿媳,还有孙子孙女。

唐军一直没有攻打丸都城,前两日还让出一条逃亡的通道。

蝼蚁尚且偷生。

有了这条活路,很多人开始意动。

对于万都城的人来说,头顶时刻悬着一把利剑。

这种压力足以把人逼疯。

对于高句丽朝廷来说,这条通道轻而易举的瓦解了所谓的万众一心。

这是明谋。

尽管上面严令禁止放行,还是有不少人偷偷的逃了出去。

老妇人忧心忡忡。

“听说前街的谁家昨晚被抢劫了,他家儿子也在当兵,可那些劫匪哪管这些,不给钱财就要杀人全家。”

老爷子叹气道:“我知道。”

丸都已经乱了,呆在这里很危险。

唐军势如猛虎,高句丽军却是不堪一击。

很多人因此得出结论,丸都早晚都要破。

有人出逃,有人趁火打劫。

城里到处都有被抢的事件。

这些人原本就横行无忌,躲过征兵,成为盗匪的主力。

兵马司和士兵也出动很多次,可这些人很狡猾,几次来都是一无所获。

本就不好过的百姓,又受到城内自己人的惊扰与威胁,更加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老爷子愤慨道:“那两个笨蛋,干嘛要去当兵!”

老妇人也很气愤。

“那是他们愿意吗?你不说唐军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会撤退吗。”

老爷子讪讪道:“我也是听太傅家管家说的。咱们要走了,那儿子怎么办?”

“实在不行,我去找那管家帮忙,看能不能让儿子回来。”

老妇人道:“你若认识太傅还成,一个管家管个屁用!”

老爷子烦躁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儿子在哪我在哪。”

“这两个笨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当逃兵?”

两人争吵不休。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进屋,手里拿着一张从外面捡来的纸张。

上面写了几个字。

“妖女当世,天亡高句丽。”

妖女指的不就是高句丽第一任女王,李彩秀。

两人的脸一下子白了,赶紧把纸撕掉,这若是被官兵看到,可是大罪。

老爷子狠心道:“收拾东西,咱们找机会出城。”

作为一家之主,老爷子忍痛做出了决定。

什么都没有家人的性命重要,两个儿子能带就带上,不能带还有孙子孙女。

一群激动的人拍打着卖米的商铺。

商铺掌柜和伙计,赔着笑脸,无奈道:“真没了,米缸全都空了。”

大家都知道掌柜在说谎,可又不能像那些抢匪一样直接去抢。

这个时候,谁不想多备些粮食,给再多钱也不会卖。

很多人奔波一天,一粒米都没有买到,肚子饿得咕咕叫。

林凡一直在暗暗观察城内的局势。

当民不聊生时,混乱、起义也会随之出现。

高句丽朝廷也会制定相应的计划,只是成效甚微。

只能尽量安抚民众情绪,拿出一部分粮草给那些饿肚子的百姓。

天空阴云密布。

深秋的最后一场寒雨即将来临。

林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妇人走进屋。

“马上就要冷下来了,我给你做了件厚衣服,你穿上试试。”

“谢谢。”

林凡试穿衣服的时候,妇人帮他整理着。

突然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尴尬。

妇人不过三十几岁,面容姣好,不然也会生出阮竹那样水灵的女儿。

她许久没跟年轻男人近距离的接触过,在那坐立不安。

时不时瞥一眼换了新衣服的林凡,等林凡视线望来,她有飞快低头,假装抚平衣摆。

林凡也有些不自在。

妇人的模样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

目光躲闪,容易羞怯。

他能感觉到那股异样的情愫,至于是出于报恩还是如何,他就不懂了。

“过两日我就会离开。”

“嗯。”

妇人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林凡只是想提醒她。

他就像是天涯浪子,在这里只是暂住一段时间,早晚都会离开。

斩断妇人对他的心意。

妇人走到床边,放下幔帐,开始脱衣服。

她只穿了一件外衣,里面什么也没有。

林凡望着模糊的影子,飞快的转过头去,心怦怦直跳。

他没料到妇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大胆而豪放。

妇人此时脸红发烫,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镇定。

在听到林凡要离开时,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帮助了她许多,让她崇拜和敬畏。

她没期待天长地久,只想奉献出自己。

林凡不是正人君子。

被妇人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而她又是阮石和阮竹的母亲。

他并不想进行没有情感的身体交流。

他不得不想,如何处理眼前尴尬的局面,还不至于惹得妇人自卑或生气。

“林兄,你在家吗?”

何红兴的大嗓门恰好在房门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