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唐朝皇帝

第182章 今夜杀将

字体:16+-

“特使请随我来!”

参谋依旧笑意满脸,韩偓只好探他口风。

“刘参谋,张将军这是?”

刘权显然也是个实诚人,也不直接回答,只问了韩偓两个问题。

“将军行猎坠马,腿伤未愈,能不能带伤出征?”

“朝廷主力未至,朱温三十万精锐驻师洛阳,换做是上差,上差会不会去?”

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偓眉毛一挑,这是在暗示他,张国德根本不会发兵吗?

细看刘权,还在自顾自的侃侃而谈,细一寻思,这些话未必是那刘泽清授意,但没准却代表了张国德的真实意图,想到此处,韩偓只觉得心头冰凉,刘崇望一句话没说。

三人转过张国德所在的小院,又是一座院落现在眼前。

参谋长刘权伸右臂虚让,笑道:“二位上差请,上差的亲信部下警跸卫士,下官已经着人都请了进来,都在里边快活,二位上差就不要推辞了!洛阳的女人很美貌啊!”

刘崇望听到这话,当场就要走人。

但听参谋刘权说,他竟然把李文博和裴盈昌他们都请了进来,这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再看刘权,依旧是笑呵呵的样子,丝毫没有带自己回去的意思,刘崇望暗叹一声,既来之则安之,于是拍了韩偓一把,当先推门进去。

进得屋子,酒菜香气和莺歌燕舞的气息扑面而来。

裴盈昌和李文博几个警卫员不知何时都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爽衣裳鞋子,随行警卫大都左拥右抱,这些铁鹰卫士本来就是刀口上舔血的皇帝牙兵,清一色的关中子弟。

年龄几乎都不超过三十,很多都还没结婚,这个年纪的男人,对女人的需求很大,若不是畏惧昏君,不敢在宰相和枢密使面前白日宣银,恐怕早就一人一个拉倒后面卧房里耍起来了,仪王世子李文博居然也在其中,不过很本分。

没去碰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只是低头喝酒吃肉,瞧见刘崇望推门进屋,一众将士官员立时起身肃立。

韩偓勃然大怒,一记耳光朝属下一名官员脸上打过去,骂道:“该死的畜牲,前线吃紧,你还有心思花天酒地!”

刘崇望伸手止住暴怒的韩偓,一脸浪**道:“有这等人间美味艳福,就是老夫也舍不得啊,来来来,使君但且就座,至于那些烦心事,等这一夜风流快活过了再说!”

说罢任由美女拉着他在主位坐下,脂粉香气顿时充斥在刘崇望鼻口之间,身旁的几个女人果真是人间尤物,年龄大都不超过二十岁,一身鹅黄襦裙,顾盼生姿,眉眼怀春。

“官人连日劳顿,后面已经备了热水衣物,来,奴婢服侍官人去……”说罢扯着刘崇望脏兮兮的衣裳就要往里屋走。

在场将士大多满脸**笑,都呼喊着让相国快去更衣,却听一个不合时宜的乐师唱道:“王问后主,颇思蜀否?对曰,此间乐,不思蜀……”

韩偓端坐在炕上,任凭几个女人怎么使劲拉扯,他就是纹丝不动,刘崇望任由女人将他拽了起来,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和李文博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任黄裙女子牵走。

转过屏风之后,里面果真别有洞天,屋子里气氛陡然一变,暖气扑面而来,四角放着黄铜炭火盆子,炉火烧的正旺,中间是一只半人高的大木桶,往后则是一架宽大的床榻,锦被散开其上,白绸帐幔随意卷起来系着。

黄裙女子伸手就来解刘崇望腰带。

“来,奴家侍奉官人沐浴!”

刘崇望一把扯起正在为他宽衣解带的女子,女子作势惊呼,刘崇望双手用力,黄色襦裙应声扯断滑落,外面登时爆发出一阵哄笑,韩偓哀声叹气,女子欲拒还迎,一把被刘崇望按在木桶边缘……

月上三更,韩偓轻轻拍打着房门。

“相国,相国!”

刘崇望陡然坐起,身畔美女兀自睡得死沉。

“进来说话!”

看着睡在刘崇望身边的美女,韩偓的脸色登时一阵发白。

“这、这……”

刘崇望一边穿衣,一边说道:“不要臆想,我非浪**之辈,只是换了一身衣裳,跟她打听了一些情况,眼下将士们都休养好了,老夫打算干票大买卖,你敢不敢从事本公?”

“韩偓不才,愿听相国差遣。”

刘崇望老眼一瞪,冷声道:“张国德该死,白雪下得紧,将士行军辛苦,捧日军内外百姓稠密,本公这才忍怒未发,旁边那小院就是张国德容身之所,随本公取他性命!”

韩偓应声出来,一一把正在睡觉的士兵官员叫醒。刘崇望早就想杀张国德了,只是碍于将士疲惫,这才将计就计等了半夜,榻上忽然有了动静,美女声音惺忪。

“官人……”

刘崇望抡起右拳朝美女后颈窝打去,美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老官人一拳给打昏死过去,这些女人都是张国德的人,刘崇望不忍杀戮无辜,却不能让她坏了大事!

刘崇望转出屏风来到前堂,一股血腥扑鼻而来,前半夜还在莺歌燕舞的十几个女人,此刻竟已全部血溅当场!

“这?”

“这女人呼喊,下官一急之下失了手……”

韩偓擦拭手中佩剑,全然不在乎,一介娼妓而已,

刘崇望黯然一叹,挥手道:“走!”

李文博一双眸子在黑夜中闪着兴奋的光,也不问刘崇望要干什么,好像早已知晓一般,对顷刻间十几个香消玉殒的美女,竟也似毫不在乎,包括跟他温存的那个红衣女。

进了张国德暂居的院子,却见一间厢房还亮着灯。

韩偓好奇,来到窗户跟下,用唾液打湿窗户纸,捅出来一个窟窿,贴脸朝里面瞧去,赫然是参谋官刘权与白天那个开门的女人在卿卿我我,韩偓羞得满脸通红,连忙闪身后退。

见韩偓神色古怪,刘崇望还以为有什么情况,趴在窗上一看,只见是那参谋刘权将白天那个开门的美女按在桌子上,深红短袄已经被扒下去了一半,女人欲拒还迎,嗔道:“冤家,将军令你去监视兵部的那些旗牌邸报官,你却只晓得来折腾姑奶奶,万一咱俩的事被将军知道了,唔……”

“冤家,疼!”

刘权饿虎扑食,出着热气的大嘴跟女人的口舌纠缠,一双大手则在女人身上游走,一脸银笑道:“那些部差吃得醉醺醺的,又才折腾完姑娘们,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不久,女人把刘权推开,低头开始穿衣裳,参谋官还没过足瘾,哪里肯干,上来又要把她往桌子上抱,女人求饶道:“将军有起夜的习惯,我得候着,明晚你再来,我等你。”

说罢穿好衣裳鞋子就要出门,刘崇望收回眼神,示意李文博和裴盈昌候在大门两边,韩偓拔出佩剑,带着属下几个同样佩剑的文官蹑手蹑脚走到刘崇望对面,双眼盯着大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