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徐骁没有读心术,如果要是让徐骁知道了叶舞内心对自己的评价,他绝对会喷饭的。
他虽然不像之前那样做荒唐事了,但绝对也和谦雅温和的君子扯不上什么关系,你见过哪个君子用下药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敌人的?
叶舞沉吟了一会,随后缓缓开口。
“徐公子,如果非要说什么硬性需求的话,我们这个年龄或者是年纪更大一些的人倒是没什么特殊需求了,他们只是有些为他们的后辈担忧。”
叶舞皱了皱眉头:“现在聚集在棚户区的难民少说也有两千人了,他是其中至少有三四百人都不过是五六岁六七岁的孩子罢了。”
“在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这个年纪印证是蒙学的时候,可现在大家都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眼看着在您这里安定了下来,一些人又开始为他们的后代担忧了起来,甚至有人已经生出了把孩子送走离开这里的想法,让他们去别处谋求更好的未来。”
“这样啊…………”
徐骁沉思了起来。
这一点倒是他忽略了。
那些年过半百的人活了半辈子了也活够了,他们无非担心的就只有他们的后代罢了,比如说郑重西。
若是郑重西的女儿有个好去处,她自己本身怎么样,她应该都不会在乎吧。
想到这里徐骁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能成功的拴住绝大多数的人的想法。
“我懂了,叶姑娘,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等我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想办法。”
虽然心理已经有了一些简单的想法,但现在徐骁自身都难保了,肯定没工夫去管那些难民的事儿。
“好,让徐公子你费心了。”
…………
分开之后徐骁回到了家中。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事情都比较多,所以徐骁每天的锻炼时间减小了许多,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会每天跟着白小染学习。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他的实力也提升了许多,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真正跟人交过手。
当然了,这是一件好事,毕竟跟人战斗就意味着那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战斗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如果愿意,徐骁绝对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了。
“跟你说件事。”
练功练到一半儿,白小染走了过来,打断了徐骁。
“什么事?”
白小染虽然平常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刻。
“之前你不是让我去调查那个县令吗?我在调查的过程之中发现了一些事情,得提醒你一下。”
“哦?那你说吧。”
白小染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缓缓开口。
“你有没有听过夜幕?”
“夜幕?”
徐骁闻言摇了摇头。
“夜幕是什么?”
“也是某个商人组织吗?”
徐骁还以为白小染跟自己说的肯定是与自己有关的,却不曾想,白小染摇了摇头。
“不是,夜幕,是一个江湖组织。”
白小染语气凝重。
“这个世界上除了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其实还是有着很多隐藏在暗处的有特殊能力的人,比如像我这样的刀客!”
“这个夜幕,就是一个专门聚集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的江湖组织。”
“皇城司你总知道吧?”
徐骁点了点头。
皇城司他倒是了解不少。
并且这个了解并不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了解到的,而是以他为来人的前身了解到的。
提到古时候的特务机构,大多数人肯定首先想到的是后来明朝的锦衣卫东厂西厂等等,但实际上根据历史的考究,在他们华夏古代最早出现的特务机构,应该就是现在的皇城司。
皇城司顾名思义,最开始执事负责菁纯的安全问题,比如盘查来来往往进入京城的人等等,后来随着皇权越来越集中,皇城司权力也越来越大了。
当然了,徐骁只是知道有这么个机构而已,至于具体现在皇城司是干什么的,发展到何种规模了,他不是很清楚。
“皇城司除了平日里负责检查民官,他们还主要负责朝廷和我们这些江湖人士之间的平调工作。”
白小染好像对这些东西了解的不少,平日里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他谈起这个来,倒显的颇有兴致。
“就拿我们白家来说,虽然现在我们白家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传人了,但在顶峰时期我们白家,在江湖上也算是赫赫有名了,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曾在皇城司任过职。”
“像我们这些江湖人士,因为有些异于常人的能力,所以平日里都会被皇城寺的人盯得紧紧的,一旦有江湖人士随意做出以武犯禁的事情,皇城司的人就会出手。”
徐骁点了点头,这么说这皇城司和后来的锦衣卫好像也差不了多少了。
“然后呢,你要跟我说的事跟皇城司有关吗?”
徐骁又不是傻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知道白小染肯定是要跟他说些江湖事了。
“没错,前些日子我看到了皇城司发的通缉令。”
“并不是所有的江湖人士都愿意像我一样,隐姓埋名老老实实过日子,总有一些人借着自己的能力干一些违反律令的构造,之前跟你说过的夜幕组织就是我们江湖上臭名昭著的一个邪恶组织之一。”
“皇城司的通缉令,通缉的就是夜幕的某个人,据说这个人最近出现在了江宁,我只是特意提醒你一下,让你平常出入的时候注意。”
徐骁恍然,原来白小染要跟他说的是这个呀。
徐骁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
“放心,我老老实实的做我的生意,况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又不是你们江湖人士,跟皇城司通缉的这个人无恩无怨,他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
听到徐骁的话,白小染脸上露出了嘲讽之色。
“无恩无怨?如果你这么想,那就高小看夜幕的这些人了。”
“夜幕的人都是一群畜生,无恶不作,他们做事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或许只是在街上看了你一眼,觉得你不顺眼就要暴起伤人。”
徐骁咂舌。
“这么夸张?”
白小染摇了摇头。
“这不是夸张,或许那些人的变态比我形容的还要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