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纨绔

第112章 徐骁干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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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爹,你听我说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呀。”

徐骁干咳一声,随后把有人威胁自己,用那些难民的命来换十万两银子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徐骁无奈地摊了摊手。

“对其他的事情我还可以妥协,但是关那些难民的身家性命,我总不能坐视不理吧,人命可是无价的。”

徐贾眉头紧皱。

“到底怎么回事,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人拿这个来威胁你,而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若是有人用那些难民的命来威胁你,你难道不会报官吗?”

徐骁半真半假的把事情简单的跟徐贾说了一遍,徐贾听完之后,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想当初徐骁弄出烧刀子酒的时候,他还在为这种美酒巨大的利润而感到开心。

结果现在难免还是被别人给惦记上了。

“爹,你说,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说到底那些难民也只是被我给连累了而已,若是因为我的原因他们被关进了牢狱,是你这为此丢掉了性命,你儿子我一辈子都不得安生呀。”

“十万两的银子虽然多,可钱没了可以再挣,那些人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看着言辞恳切的徐骁,徐贾沉默了。

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他现在肯定不会轻易饶过徐骁。

但现在,银子是用来救人性命的,虽然是一笔天价,可徐骁说的对,钱没了是可以再赚的,不能让那些难民替他们徐家来承担后果。

良久之后,徐贾缓缓开口。

“那我们徐家现在,还剩下些什么?”

徐贾声音低沉,表情落寞,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很多。

徐骁轻声回答道。

“对,我们什么都不剩了,就剩下这座宅子和府上的这十几个佣人了。”

“赔付了十万两以后,我们自己手头上还能落下个几千两银子,维持正常的开销不成问题。”

徐贾点了点头。

“罢了,我辛辛苦苦半辈子一直打理这份家业我也累了,既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我就好好在家享清福吧,随便你怎么去折腾。”

“手上的最后那点银子别全花光了,你二娘还有很多用钱的地方。”

徐骁赶紧点了点头,这点保障还是要有的。

虽然徐家现在不复往昔,可几千两银子也足够他们府上的这几十号人,富贵的生活一段日子了,等撑过了这段最艰难的时刻,他一定可以重新带着家族回到巅峰,甚至是更胜以往。

“我回去休息休息。”

徐贾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嘴上说这已经无所谓了,但打拼了几十年的东西,就这么一时之间全没有了,心中的这种失望遗憾和苦闷,又有谁能懂呢?

第二天,整个江宁被一个新消息给席卷了。

大名鼎鼎的江宁徐家,一夜之间变卖了他们家族所有的产业,从江宁最大的富商之一,彻底变成了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有传言说是因为徐家的少爷,看上了某个青楼的头牌,愿意花十万两银子为她赎身。

也有传言说是徐骁嚣张跋扈习惯了,无意之间得罪了京城来的公子哥,在那个公子哥的手段之下,最后不得不掏出十万两银子赔付给他。

当然了,像这样更离谱的传言,在整个大街小巷上比比皆是。

总之,江宁城的每一个人,他们的心里都觉得这一次徐家之所以要把产业全部给变卖了,全都是因为徐骁这个祸害给害的。

要不然好端端的日进斗金的生意,说卖就卖了,这不是傻子是什么?徐贾很傻吗?肯定不傻,他要是傻徐家就不会有今天了。

所以,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徐贾绝对没理由把这么大的一份家业全都给卖了。

“爹,听说了吗?徐骁那个王八蛋,害得他们家族破产了。”

海家府邸,海大富的大儿子,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在海大富的耳边给他分享自己刚打听到的消息。

这种劲爆的消息海大富也早已经有所耳闻了。

“哈哈哈,儿啊,慈父多败儿,你看,为父这么多年对你的教育从未有过一次懈怠,你只要犯了错,就是非打即骂,所以今天你才能成为如此优秀的年轻人。”

“你再看看那个徐骁名声狼藉,现在更是搞得一整个家族家破人亡,你以后可不能跟他学。”

海大富满面笑容。

当然了,他之所以这么开心,不仅仅是觉得自己有个优秀的儿子,更重要的是,徐家破产,那块蛋糕我自己说不定就有机会分一杯羹了。

那东西他可是眼馋很久了,可是一直以来人都没有合适的动手的机会和理由,这下好了,徐家破产,徐贾肯定在想方设法挽回局面,想要东山再起呢,自己这时候上门去提出条件来,他十有八九会同意。

“父亲,那种纨绔怎么能跟我比呢?儿子虽然平时混账了一些,但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海大富冲着儿子点了点头:“你拎的清就好,好了,今天为父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就不耽误你自己的事了,好好学,好好干,以后为父才能放心的把家族的产业交给你。”

…………

“徐公子,外面的传言太过分了,你不出面澄清一下吗?”

棚户区,一张木桌面前,叶舞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徐骁。

他们这些难民虽然是在江宁城外生活,但每天这里人来人往的,他们偶尔也会去城中逛逛,所以总能听到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

别人不清楚,但叶舞自己很明白,那些传言全部都是假的,徐骁之所以要变卖家产,换十万两银钱,就是为了他们这些难民。

所以叶舞觉得外面的那些传闻很过分,怎么能够把徐骁这么一个心怀天下的大好人说的那么不堪呢?

徐骁无所谓的笑了笑:“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喜欢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清者自清。”

叶舞闻言,有些佩服的看了徐骁一眼。

人活的一世哪个不是追名逐利。

虽然大多数人都明白,不应该理会别人的妄言,可真正能够在世人的言语之中独善其身的又有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