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徐骁逐渐远去的背影,几个下人开始嘟囔了:“少爷还是本性不改呀?我还以为有了貌美如花的夫人之后,他就改了性子了,结果还是像以前一样风流呀。”
“谁说不是呢,不过像少爷这样的人,他做事就不需要我们来揣摩了,家里的夫人,漂亮,少爷还要带人回来,啧啧啧,这就是权贵的快乐嘛……”
…………
杨思思受了一天的折磨,已经精疲力尽了,回到家中他倒头就睡。
至于徐骁则是没有那么好的睡眠了,因为他今天**了,这对他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所以他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身体。
让徐骁没有想到的是,预料之中,自己变成一个废人的事并没有出现,甚至自己修炼的进度还更上一层楼。
“这怎么可能啊,我记得那位前辈一再强调我一定不能**,要保持体内的纯阳之气,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徐骁准确来说已经不是童子之身了,毕竟他之前就已经跟青楼的女子,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徐骁确实一直没有**。
徐骁甚至觉得那位方正是不是误会自己了,他以为自己没有破过神,是纯阳身躯,童子之身,实际上他早就已经不是了,也就是说这种事情对徐骁好像没有多少影响。
不过这么想的话,也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就算当初那个方丈猜错了,徐骁的身体其实不用保持童子的身体,那为什么徐骁的修为不退反进呢?
难不成做这种事情对徐骁还有好处吗?
“……算了,先睡觉了,明天再去找人问一问。”
徐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结果,最后徐骁只能安安稳稳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骁是被一股窒息的感觉给惊醒了。
他睁开眼一看,杨思思真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的身上,杨思思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雪白的身子压在徐骁结实的身躯上,让食髓知味的徐骁立刻。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不得不说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种行为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
“思思,一晚上的休息,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我们来做做早操。”
徐骁望着迷迷糊糊的杨思思,嘴角露出了些笑容,最后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
“嘿嘿嘿,思思,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大哥~你太坏了,,你大清早的”
杨思思的眼神仿佛在说着这句话。
“哈哈哈,清晨正是好时候,做完了一整天都神清气爽。”
徐骁坏笑一声,然后把杨思思抱了起来给他穿衣服。
两个人推推搡搡之间又是一番情趣,帮杨思思收拾完之后,徐骁便准备带着杨思思回去了。
不过现在摆在两人面前的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回去之后如何跟杨思思的母亲交代。
“思思,伯母一定会责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还有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也应该跟伯母说一声。”
走在路上,徐骁忧心忡忡的开口,反倒是杨思思平静了许多。
不过因为杨思思没办法开口讲话的原因,所以两人更多的是用眼神进行交流。
两个人一个人说着,一个人听着,很快便回到了杨思思家里。
本来就已经担心了一个晚上的杨思思的母亲听到敲门声,第一时间便赶过来开门,等她拉开大门看到自家的女儿完整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
“徐骁公子,思思,你们两个回来就好。”
“思思,你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戴着面纱?”
当然了,很快伯母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有些不安的看着杨思思。
杨思思没有犹豫,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纱,然后露出了那满脸的伤疤。
徐骁站在一旁满脸愧疚的开口解释。
“伯母,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思思,思思被人给抓走了,并且还吃了毒药,现在脸上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还没法开口讲话了。”
“啊!?”
杨思思的母亲捂住了嘴巴,双眼之中满是震惊,还有心疼。
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他一下子把自己的女儿抱在了怀中,放声痛哭。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天没有见自己的女儿就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一个容貌全部被毁的废人,而且就连嗓子也说不了话了。
母女两个抱在一起抱头痛哭,徐骁则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越看徐骁的心里就越难受,因为他觉得杨思思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部都是他的责任,如果不是他的话,杨思思现在又岂会这么惨。
“伯母,对不起,全部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两个。”
哭了许久,两人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徐骁这才上去搭话。
“徐骁公子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如果不是你的话,估计这丫头连命都没了,你能够帮他捡回一条命,是我们母女两个的大恩人,我们又怎么敢责怪你呢。”
两个人眼泪汪汪的看着徐骁,眼神之中的确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公子,快,你们两个快进去休息吧,我的丫头,从今天起你就在家里好好养伤,什么时候把伤养好了你再出去。”
此时杨思思的母亲还不知道杨思思脸上的创伤是永久性的,这意味着他这一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恢复了,当然了,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选择把这个消息说出来。
杨思思的母亲不适合遭受太大的打击,让她知道杨思思现在这副真面目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了,要是告诉她真相恐怕她会受不了。
两个人落座之后,杨思思的母亲赶紧为他们张罗了一顿早饭,简单的包子,还有清粥。
谈不上有多么美味,但是味道也不差,两个人三两口,吃完之后顿时间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他们早上可是没有吃饭就过来了,就怕杨思思的母亲担心。
“思思,徐骁公子,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想要害我们家丫头,我们家丫头来到京城之后一向低调做人,好像没得罪过任何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