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粟大人,你可不要小看了徐骁大人,虽然他的年纪看着很小,但实际上是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我觉得他的才能应该不在您之下,你们二人确实应该好好交流交流。”
雍王不声不响的拍了徐骁的马屁,也不知道他报的是什么心思,那徐骁清楚他肯定不是真心实意的夸自己。
“原来是徐骁大人久仰久仰,虽然今日是第一次和徐骁大人见面,但我和徐骁大人确实很有缘分,徐骁大人以为呢?”
尼粟说的应该是之前两个人合作的事情,他是在侧面隐晦的提醒徐骁,同时测试徐骁的身份。
“哈哈哈,尼粟大人说的不错,我们确实非常的有缘分,或许早在某些不知名的地方,我们早就已经神交已久了吧。”
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方想表达的意思,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尼粟大人难道是行路不便吗?我还想邀请你们与我一同步行前往诗会呢,如果是尼粟大人不方便行路,那你继续坐着轿子吧,我们先行一步。”
坐轿子并不比走路快多少,甚至可能还要慢一点,毕竟轿子有几个人抬,终究比较笨重,而且也不能快速的奔跑。
而在京城核心的地方又不许行马车,轿子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徐骁才会有此一问。
“不必,我并不是行路不便,只是因为我们这身装扮实在是引人注目,恐引起你们大宋百姓围观,所以才刻意坐了轿子。”
“要是两位愿意与我同行,自然再好不过。”
“那就请吧。”
三个人互相交流了一番,然后他们的队伍又多了几个人。
这一次路上再没有生出什么波折,很快他们几人便一同来到了举行诗会的河道旁边,这里有一艘大船,专门接送往来的人去往河道中间那两艘巨大的花船上面。
如今两艘花船已经经过了改造,头尾相连,中间铺设甲板,牢牢的固定在一起,形成了一艘巨无霸的花船,足以容纳几百人在上面。
而今天参与社会的人算上大家带来的各种侍卫下人,充其量不超过二百之数,所以这花船已经是很宽敞了。
“原来是殿下驾到,殿下请吧,太后早已经等待多时了。”
此时天色微微昏暗了下来,黄昏的曙光即将展现。
花船上面到处都是灯,所以不用担心夜晚的问题,到时候那里绝对会亮如白昼。
雍王的这张脸走到哪里都是通行证,不需要出示身份,直接便被人给请了过去,踏上了大船,然后送到了花船之中。
雍王一到,原本早早的到了花船的人纷纷起身迎接,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远离众人,独自一人坐在一个隔间的太后。
“太后,诸位同僚,本王来迟了来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不用我多说吧,是徐骁大人,至于这一位来头可就大了,他是西夏的国师尼粟。”
这里面有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所谓的尼粟,所以听到雍王的解释,一个个瞪大了双眼望着尼粟的方向。
尼粟也是笑呵呵地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打招呼,有人上来与他攀谈交流,他也是来者不拒,应付这样的场面,游刃有余。
“原来是尼粟大人多谢尼粟大人给本宫一个颜面来参与诗会,来人那,替尼粟大人安排坐席,请他上座。”
毕竟是外来的使臣,而且本身又非常的有能力,所以尼粟的座位也极其的靠近太后所在的隔间。
至于徐骁的坐席,则是被安排在了尼粟的旁边,不知道是太后有意而为还是有什么深意。
作息分为左右两排,徐骁他们坐在一排,另一排曹王等人也已经到了。
那边以曹王为首,这一边以雍王为首。
不过看得出来很明显是徐骁他们这边很有吸引力,时不时的就有人过来敬酒,这一切都是因为尼粟的存在,当然或许有徐骁坐在这里的因素。
很快偌大的花船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而曼妙的歌舞在太后的安排之下,也在徐骁他们不远处的那个小台子上,响了起来。
一大群身姿曼妙的青楼女子穿着华丽却不失感性的薄纱衣服在上面,尽情的舞动着有好色的人,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瞧着,当然也有像徐骁这样不甚在乎的。
这些姑娘虽然姿色身材都是上品,但是跟家里的几位夫人比起来,差距还是挺大的,所以徐骁不感兴趣。
“大辽使臣到!”
就在徐骁和旁边的尼粟亲切的攀谈着的时候,又响起了迎接的人的声音。
随后大辽的社团就出现了,其中确实有徐骁认识的熟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因为这一次大辽的使团,除了秋黎之外,带队的赫然变身上一次过来的那两人其中之一,那个契丹的大王。
秋黎的身影在一群大老爷们之中极其的显眼,更重要的是它的位置很靠前,一些不知情的人开始议论了起来,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公主之类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出现在这样的社团之中,而且还身居高位呢。
然而事实却是秋黎之所以能代表他们大料完全是因为徐骁的缘故,要不是秋黎和徐骁形成了唯一的单线联系,秋黎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出席这样的场合,还在其中排名前列了。
大辽使团前来徐骁免不了上前一番攀谈,最后在太后的安排之下,秋黎有些忐忑坐到了徐骁的旁边。
就这样徐骁左手坐的是尼粟,右手坐的是秋黎,一时间羡煞旁人,好像把权力和美色都握到了手里。
“秋黎,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没来找我了?”
距离上一次秋黎找他又过去了大半个月了,所以徐骁才会有此一问。
“大人,最近比较忙,我们之间的生意越来越频繁了,而且其中涉及到的利益关系越来越复杂,我已经有些疲于奔命了。”
秋黎脸上露出了清晰的疲惫之色,对于秋黎而言,单纯的赚钱并不是目的了,现在他有更多的人际关系去处理。
这就好比当你的钱赚到一定程度,你会不自觉的跟权力以及其他的东西沾染上关系,这是资本带来的影响,任何人都没法避免,徐骁还是挺理解的。
“这是好事儿呀,这不是证明你们的家族正在步入正轨吗?这正是你当初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