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陛下,微臣告退了,这几天就不用去我家练功了,你就待在皇宫里吧。”
“如果出了什么事或者是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会去找你的。”
小皇帝默默点了点头。
通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虽然没有彻底的恢复,但是至少比起之前来,好多了。
要知道之前的时候,他可是被估计为和之前他的父亲一样是短命的皇帝,不过现在嘛,在徐骁的调养之下应该不会那么糟糕了。
徐骁从皇帝的寝宫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军营。
身为十万护龙骑的大将军,如果现在徐骁想要造反的话,这十万个人估计也无人能挡。
当然了,这十万人并不是铁板一块,当初本来就是从大宋各个地方召集过来的,所以这些人彼此之间可能也有很大的问题,就算徐骁想造反,也不可能一呼百应。
徐骁来这里也不是为了造反,而是和这里的人商量一件大事。
“大将军,你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军营之中最高层的四个人都已经到齐了,分别是大将军徐骁,左路将军齐雄,右路将军李银河,还有军师唐星。
齐雄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动弹不安,虽然他不怎么关心朝堂上的事情了,但也明白现在是关键时期,但是他并不想做出任何站队的举动,他也明白徐骁找自己过来可能就是为了某些事情,所以他故意这么问,就是想让徐骁难堪,不要在他的面前开口提那件事儿。
“齐将军,今天找你们几个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们商量,其实你们的心里也应该有数吧?”
“如今已经是到了关键时期了,小皇帝刚刚继位,有不少人正觊觎着他的位子,而我身为小皇帝的护道者,同样也是他的老师,我自然希望他能安稳的坐稳这个位置,所以我需要你们帮助。”
徐骁语气诚恳的开口,面前的这几个人,其实也就一个齐雄不是自己人,至于剩下的两个徐骁有把握,他们会帮自己的。
李银河和唐星都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齐雄的身上,想要看齐雄作何回答。
齐雄犹豫了许久,无奈摇了摇头。
“大人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您是大将军这里的人您说了算,但是当初我愿意当佐路将军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讨伐西夏,至于其他的事与我无关,我也帮不了您任何忙,您还是让军师和右将军帮你吧。”
齐雄的果断拒绝,在徐骁的预料之中,不过他今天把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说服齐雄。
否则的话,他只需要私底下和齐雄谈就行了,何必要让李银河与唐星在场?
“将军,先别急着拒绝,我明白你的感受,我也清楚你的立场,可是以往的时候我或许会放弃说服你的想法,但这一次不行,因为我真的很需要你。”
“将军,您应该明白,现在的我面临着什么样的局面。”
“我的背地里有很多的敌人,我肩负着大宋的稳定,更重要的是,太子还未成长起来,我必须替太子遮风挡雨,将一切可能存在的麻烦和矛盾全部阻挡在外,你知道这需要我费多少心思吗?”
所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是要的情感和道理上都打动对方,那么对方才很有可能被你给说服,徐骁也是经常当说客的人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这个时候就是在对齐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面对徐骁的询问,齐雄暂时不为所动,他直接摇了摇头:“您要花多少心思,这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你要是不想让我当这个佐助将军了,那我现在就可以相比一下请辞。”
齐雄甚至说出了请辞这种话,由此可见这个时候的谈是多么想从这些事情里面脱离出来。
徐骁叹了口气,齐雄的决绝超过了他的想象,不过好在他也是有备而来的。
“大人,多余的废话我就不问你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当初边疆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句话一说出口,齐雄果然无法继续保持淡定了,他的脸色稍微难看了一些。
犹豫了很久,齐雄才无奈的开口:“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我们大部分人缺少血性,也或许是因为当朝者太过无能。”
“将军你说的非常的中肯,其实你我心里都很明白,就是因为执政者的不作为才会导致那样悲剧的发生,让你一个在边疆上阵杀敌的大将军,承受丧子之痛,甚至还无法找回公道。”
“当然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圣人,我也不希望每一个人当圣人,但是这个时候我就要劝将军你一句了,如果你将来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不希望你亲手战斗过的战友和你教导出来的那些优秀的士兵们在战场上受到同样的待遇,那就必须要做出改变。”
徐骁语气严肃的开口,说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求谈也不是故意引起他的胃口,而是要用自己的真诚去打动他。
这就好比一块锁头,不论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敲打他或者用暴力去破坏它都很难打开,但如果你要成为了一把钥匙,一个能贴合他的钥匙,轻轻一转他就开了,因为你了解了他的心。
“大将军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说明你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我就不以立场和什么正统之类的想法去劝说你了,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你不希望自己身上的悲剧再次重演,那么就要推翻这个时代,重新建立新的秩序,而能做到这一切的人只有皇帝。”
徐骁斩钉截铁的开口,这句话他对不少人说过。
不过真正能理解其中含义的人,或者说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人却不多,希望面前的齐雄会是一个,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徐骁就算费再多的口舌估计也没用。
“大人说的有道理,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能扭转皇帝的想法,皇帝怎么想是我能干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