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第一次做了一回恶人。
他跟白小染两个人成功的把这个管家的家里人给控制了起来,然后用于威胁这个管家。
在一处昏暗的房间之中,胖胖的管家,看着还在襁褓中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愤怒。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他还只是个孩子呀,连这么小的孩童你们都不放过吗?”
管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人用这种手段威胁。
“呵呵,据我所知,之前你跟着那个曹县类似的事情可没少做吧,怎么到你自己身上你就接受不了了?”
徐骁冷笑一声,满脸嘲讽的开口。
这个管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徐骁他们今天在他儿子身上的所作所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别人身上做过多少次了。
管家一时语塞,不过他还是生气的开口道:“你们竟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还敢来威胁我?难不成就不怕我告官吗?”
管家已经认出了徐骁。
他以为徐骁现在应该很惧怕他们这些当官的才对,毕竟可是他和他之前的主人,一手搞得徐家破人亡了。
“哈哈哈,你不会真以为你从一个小小的管家当上了县令,就能在我面前放肆了吧?”
徐骁大笑一声,丝毫不把这个管家放在眼里。
“如果你敢报官,明天你就会收到你一家老小的尸体。”
“我知道你是个混蛋,不就算你再混蛋也总得顾及自己家人的安危吧。”
看到徐骁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露出怯懦的表情,管家沉默了。
半晌之后,管家叹了口气,一脸颓丧的开口。
“你们待如何?”
很明显他是放弃挣扎了。
他也是个聪明人。
徐骁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找他的麻烦,而且还专门用他的家人来威胁他,想必是有事要他去办。
“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让我满意,我不会为难你的。”
管家摇了摇头。
“我大概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如果我告诉你了,你却不打算放过我,那又当如何?”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我商量的余地吗?你如果是信不过我,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们一拍两散,回去等着给你家里人收尸吧。”
跟这种人打交道要的就是强硬,破灭他心里一切想动歪心思的想法,把他的那些小九九全部扼杀摇篮之中。
徐骁态度如此的强硬,管家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了。
他不想被牵着鼻子走,他想稍微找回一点主动,可惜的是徐骁好像不给他这个机会,就是要他摆正态度,就是要把他踩在脚下。
“……”
“问吧。”
最终管家还是选择了妥协。
哪怕他坏事做尽,可终究还是年迈老人的儿子,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的父亲,他狠不下这个心,抛弃自己的家人。
“第一个问题,姓曹的是怎么死的?”
徐骁目不转睛的稳定的管家。
这个问题的答案徐骁已经知道了,所以问这个问题也只是一个试探,试探一下管家的态度。
如果管家愿意配合,那徐骁不介意和他合作一次,但如果管家不配合,那就别怪他的下手无情了。
他自然不可能真的拿管家的家人怎么样,虽然现在怀中抱着婴儿要威胁管家,可他却从来没有伤害管家家里人的意思,说白了,这只是威胁管家的一种手段而已,徐骁是个有底线的人,祸不及家人,管家再怎么可恶,跟他的家里人没有关系。
“他是被秦大人亲手杀死的。”
管家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如他所说,他已经知道徐骁来找他的目的大概是什么了。
管家的回答很笼统,但起码没有说谎,从白小染看到的情况来分析,曹县里面确实是被转运使杀死的。
“哦?据我所知,那位秦大人,可是曹县令的姐夫怎么可能会杀死他呢?这一切跟你有没有关系?”
徐骁皮笑肉不笑,接着开口问道。
听到徐骁的问题,管家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看了一眼徐骁怀中抱着的,他还没来得及亲热几天的亲生儿子,管家只能再次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
“你猜对了,是跟我有关。”
“姓曹的抢了我看上的一房小妾。”
“我怀恨在心,早就想找机会对付他了。”
管家木纳的开口,眼神没有任何的波动,以照徐骁的经验来看,他应该没有说谎。
不过管家还是没有说到重点。
徐骁皱着眉头继续问道:“这只是你想杀他的动机,我不感兴趣,我要知道的是为什么秦大人会跟你勾结在一起,杀了自己的小舅子。”
徐骁本来以为能从这个管家这里得到答案,谁曾想管家直接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
“好像是秦大人交给了他一些重要的事让他去办,结果没有办妥,秦大人很生气,他不仅没有办法,还泄露了其他人的一些秘密,所以一怒之下秦大人就把他给杀了。”
管家脸上很应景地露出了一丝迷茫之色。
“我当时离的比较远,我虽然承认事情跟我有关,但是为什么秦大人要杀曹县令我也不太清楚。”
“秦大人只是问我,如果曹县令死了,我能不能接替他手上现在所有的任务,我说可以,然后秦大人就动手杀人了。”
徐骁和白小染两人对望一眼,眼神中同时露出了怀疑之色。
这么说,其实管家也不知道曹县令是为什么死的了?
那他们岂不是白跑了一趟?
“……”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现在还有第二个问题。”
“雍王这一次过来和姓秦的汇合是为了什么?”
“他们两个不老老实实在杭州呆着,跑江宁来干嘛?”
听到雍王两个字管家瞳孔一缩。
徐骁居然连这个消息都知道,要知道雍王的行踪可是非常隐秘的。
在曹县令没有死之前,他都不知道雍王和秦大人来江宁了。
看样子面前的徐骁好像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府衙之中可能有他安排的眼线。
“……”
“这个问题我同样无法回答,”
“你觉得这种绝密的消息,我一个小小的县令有资格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