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去,隔着老远两人就看到了正在对着周围的难民指手画脚的几个人。
等到走近之后,徐骁这才看清楚了这几个人的面容。
其中一个人徐骁有点眼熟,好像在他的记忆里面出现过,不过印象不是特别的深。
“哼,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乱叫?”
来到众人身前见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徐骁立刻大声骂了一句。
徐骁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这几个人上来就打断了几个难民的腿,这种行为让他心中对这几人充满了厌恶,所以说话也是毫不留情面。
几人听到徐骁的话,本能的抬头,然后就看到了站立一旁的叶舞和徐骁。
几个公子哥立即被叶舞的美貌吸引了眼球,一个个瞪大了双眼,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怎么,嘴管不好,眼睛也管不好吗?若是你们自己管不好,干脆把你们的狗眼挖下来,我替你们保管!”
徐骁满脸冷色,挡在了叶舞的面前。
一双眼睛透露的怒火,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既然被徐骁这么一说,这才干咳了一声回过神来。
“咳咳,你就是徐骁吧?不错,和我三年前见你的时候没有多少变化,就是这脾气见长了,在我面前你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当先一人也就是叫的最嚣张的那一个,听到徐骁的话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他认为徐骁只是没有认出自己来,所以才看口出狂言,等徐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绝对不敢再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不愧是江宁有名的纨绔,身边随随便便跟着的一个女子都堪称绝色,我睡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是像这样的极品几乎没碰到过。”
此人一边开口,一边还不忘打量着叶舞。心里已经起了觊觎之心。
“哦?是吗?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不敢在你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话?”
徐骁冷笑一声,随后一脸玩味的看着这人。
真当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纨绔少爷呀,现在的他连亲王的儿子小王爷来了,他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怪不得自己觉得他有点眼熟,从这人的话中应该可以听出他们在三年前好像见过一面,不过最多只是一面之缘罢了,否则他肯定记得此人。
“哈哈哈,徐公子贵人多忘事呀,既然你想不起来,那么本公子就提醒你一遍。”
“我爹,三年前来江宁巡查,顺带着我也跟着过来过一趟你还请我喝过酒呢,怎么,这就忘了?要是还想不起来,我再提醒你一遍,我爹就是三年前的江南巡抚,今时的礼部尚书,祁同光。”
“本公子,就是祁阳!”
祁阳一脸傲然的开口,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旁边的难民都只是普通人家的老百姓,把寻常的一个现代言在他们眼中就是大官儿了,却没想到此人居然是当朝礼部尚书的儿子。
啥时间有人吓了一跳,开始为徐骁和他们自己担忧了起来,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得罪了这位官老爷的儿子怕是没有好下场。
祁阳在报上自己的来历之后,就微眯着眼睛等待着。
他在等徐骁露出谄媚的笑容,像狗一样在自己的面前舔它。
他在等徐骁对自己卑躬屈膝,说不定徐骁要是有点眼色的话,会主动把他身边的那位绝色女子送给自己玩玩也不一定。
想到妙处,祁阳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礼部尚书?好大的官啊,我好怕啊!”
徐骁开口了,可惜的是并不是想象之中的恭维,而是充满了嘲讽。
祁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徐骁是没有听清楚吗?
他爹可是礼部尚书!
虽然称不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随着王安石王大人变法的进行,他们这些六部尚书又逐渐进入了朝中权力的中心,所以他们现在可是大宋权力最大的少数人之一。
哪怕是在三年前尚书权利没落的时候,徐骁见了他都恨不得把他整天供起来,怎么今天他爹大权在握,徐骁反而敢开口嘲讽他了。
“徐骁,你别给脸不要脸,据我所知你现在连个负伤都算不上了吧,你们家已经破产了,你跟这些普通的贱民也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顶着一个小小的男爵爵位,你还算得了什么?”
“徐骁,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马跪在我的面前磕头认错,我就放过你,否则,今天你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我都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祁阳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他脸色难看,愤怒的朝着徐骁嘶吼。
他旁边的这些人全部都是跟着他一起来的,京城的纨绔。
来之前他跟这些人吹嘘说自己在江宁多么牛叉,江宁的顶尖纨绔见了自己,都是恭恭敬敬,自己一定会让他们去江宁的传说中的那个会所好好的吃喝玩乐一顿。
结果现实的大嘴巴子来的这么快。
徐骁不仅没有如同他想象的那样对他毕恭毕敬,而且还出言嘲讽,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恼羞成怒了。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可都是恪守律法的普通百姓啊,一不偷二不抢,怎么,就凭你爹是礼部尚书,想治我们的罪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徐骁轻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怪不得看你这么眼熟,原来就是你这个王八蛋在三年前来我们江宁白吃白喝,还让我为你花了上万两银子。”
“得了,既然今天再见了,那就把上次来我们江宁吃喝嫖赌的钱还给我吧,蚊子肉再小也是肉不是?我不挑食。”
徐骁话音落下,旁边的人再也忍不了了。
“哈哈哈,祁阳,你不是说你在江宁混得很开吗?江宁的所有纨绔见了你都得恭恭敬敬吗?合着是这么个恭敬法?”
“就是,要是不行你就早点说,我们其他人在江宁又不是不认识人,何苦装这个大尾巴狼呢?”
“祁阳,不行就算了,我看人家丝毫没把你放在眼里,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自己把脸凑上去跟人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