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很恼火。
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和医馆的治疗之后,终于腿部的疼痛暂时能承受了,于是乎他们七八个人从江宁最大的客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然后被人八抬大轿的准备去江宁的会所看看。
他们远在杭州就听说江宁有个非常神奇的会所,在这里能吃到整个大宋其他地方都吃不到的,美味的食物还能享受到能够最大程度上撩拨起男人心思的精美的舞蹈,还能够玩到独一无二的赌博的方法。
所以宁可忘却昨天徐骁人带给他们的烦心事,让他们也打算今天去这个会所见识见识。
七八个人坐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到了会所之后,在下人的搀扶之下,他们一瘸一拐走下了马车。
就这样会所门前那些负责迎接的年轻貌美的姑娘们,一个个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这几个腿上包着厚重的纱布和石膏的,一瘸一拐的年轻公子哥们。
“不错,真不错!”
几人刚下了马车路,演出就是一条长长的红毯,从门口一直向外延伸了十几米,红毯左右两边每隔两三丈的位置就站着一位,容貌与身材都是上佳的女子,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看着他们。
并且这几个女子身上都穿着一种特殊的开着叉的,能够极大程度上把身材显现出来的丝绸衣服,看得他们心痒痒。
光是门口的这阵势,他们确实在大宋任何一家娱乐场所都没有见过,这可比京城的那些青楼要好玩的多了。
“走,进去看看!”
几个人简单整理了一下,摇起折扇,脸上重新带上了自信的笑容,颇为**的人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毫无疑问,他们肯定不是单纯的来吃饭的,所以他们最终选择的场所也在二楼。
一瘸一拐上了二楼之后,几个人包下了二楼最大的一间包厢,然后就让小儿科进的上好酒好菜,顺便把擅长歌舞的最好的几个姑娘全都挑了过来。
会所是赚钱的,只要出钱,附和会所规则的所有要求都可以满足他们。
所以按照这几个人的说法,小二上了满满一大桌子菜,然后又找了几个姑娘过来陪他们。
本来简简单单一顿饭吃完也就算了,但是人有的时候就是贱,不给自己找点麻烦心里不舒服。
“公子,不好意思,她们的服务时间到了,如果你们想继续享受本会所的歌舞服务的话,可以换一批人。”
这是徐骁定下的会所的规矩之一,不管是会所里面做饭的还是跑腿的,又或者是跳舞的,都有明确规定的工作时间。
时间到了之后,你哪怕菜做到一半,你也可以立即下班,撂挑子不干,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
面前的这几位舞女,他们都是白天过来工作跳舞,等现在到了他们下班的时间了,自然会有其他的人顶替他们的位置,所以小二特意过来通知让他们回去。
也就是因为会所这对他们这些下人的待遇非常的好,才会招到这么优质的姑娘们,否则你以为凭什么全城的好看姑娘都聚集到这里了。
“什么?换人?哪里来的规矩,本公子我正看的兴起呢,换什么人?”
听到小二的话,祁阳立马就不满的嚷嚷了起来。
他们什么时候听过这种规矩?
这些下人,不就是跟他们平日里喜欢的畜生一样吗?想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让你干到什么时辰就有什么时辰,哪里有到了时辰就走人的说法?朝堂上面的宰相都没你这么舒坦准时。
“赶紧滚,真以为本公子是外地来的,你就可以随意忽悠我了吗?”
“滚出去,再赶紧来胡言乱语,别怪我们不客气。”
小二被醉酒的几个人骂了一通一时间,吓得脸色煞白,这几个人出手阔绰,加之身上衣着不一般,很明显,来历非凡。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店,小儿罢了,哪里敢得罪他们,不过自己虽然不敢得罪他们,但是店里的规矩,他也不能坏呀,到了时辰就走人,然后换人,你别说他不同意,一旁那几个姑娘们,让她们继续留在这里伺候着,他们也不乐意呀。
“客官,让我们走吧,我可以叫其他姐姐妹妹们过来伺候你们。”
“是啊客官,我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回去的,晚了家里人该担心了,我们只是白天在这里做工,晚上还要回去照顾家人呢。”
几个姑娘温声细语陪着笑脸,希望这些人能放他们走。
但是祁阳他们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想走?呵呵,行啊。”
“看到本公子面前的这一坛子酒了,谁要是有本事一口气把它全部都给喝了,你们就可以走了,怎么样敢不敢来试试?”
“嘿嘿嘿,这个主意好,你们谁要是愿意来试试,成功了你就可以走了,当然要是实在不行,听说你们这里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陪我们睡上一觉,就放你们走!!!”
几个公子在那里瞎起哄。
姑娘们确实无奈了,这一坛子烈酒就算是寻常好酒量的酒客,都不一定能一口气喝得完,他们这些滴酒不沾的人就更不必说了。
“客官,求你们了,别为难我们了。”
“会所还有其他的姑娘,一定把你们伺候的好好的。”
“啪!”
有一人开口多说了一句祁阳立马脸色一变,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祁阳本就一肚子气了,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乐子放松来的,结果这里的下人居然还敢在她面前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你这让祁阳的怒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祁阳多多少少也是练过的,所以这一巴掌下去力气可不小姑娘原本白皙的脸上立马泛起了五个手指印,嘴角也有鲜血渗出。
“啊!!?”
姑娘们惊叫一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平日里难缠的客人不在少数,但像这样上来就动手的,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客官,何必呢,这都是掌柜定下的规矩,我们都只是一群下人罢了,还请客官,不要为难我们了。”
在场唯一的男性小二哭丧着一张脸,苦苦哀求。
与此同时他也给旁边的几个姑娘们使眼色,让他们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