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蹩脚的借口,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用!”
“你难道不知道这间会所本公子也是幕后之人吗?”
“你特意带着这么多三流高手来本公子的会所找事,目的不就是逼本公子出现然后教训我吗?现在又跟我说什么此事与我无关,让我不要插手,你觉得本公子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徐骁居高临下的看着祁阳,眼中尽是戏谑之色。
祁阳眼皮一跳,顿感不妙。
什么个情况?这间会所居然是徐骁名下的产业?
怪不得徐骁会觉得自己是专门来对付他的,感情,自己这是碰巧撞到人家的老巢里了。
“喂祁阳,你冲我们吼什么吼?怎么,你被这小子打怕了,不敢动手了吗?”
“祁阳你要是不敢动手,那就给我滚开,我们自己上我就不信这么多高手还拿不下,区区一个毛头小子。”
“祁阳你是不是糊涂了?我们昨日被这小子一人打断了一条腿,就算是京城的小王爷也未必敢对我们这么做,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到了京城去,还有脸见人吗?你给我滚开,不要阻止我们报仇。”
祁阳的身后,几个纨绔并不知道祁阳心里的想法,以为祁阳是害怕了。
所以他们立即不满的向祁阳开口,身为一个圈子的人,他们的背景来历都是差不了多少的,没有谁能压得住谁的说法,所以没必要给祁阳面子。
徐骁一副果然被我猜中的样子看着祁阳。
意思是你看看你身边的伙伴都说过了,就是带人来对付我的,你还不承认,有什么好否定的呢?
“一群蠢货!”
祁阳心里怒骂一句。
怎么就看不懂自己给他们的暗示呢?
祁阳两头受气也来了脾气。
“呵呵,好,徐骁我承认了,我们就是来对付你的,不过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来对付你的主意都是我身后的这群人出的,跟本公子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可是极力反对这件事的,我认为咱们有仇有怨光明正大的较量就行,没必要背地里做这种戳人脊梁骨的事。”
祁阳一本正经的开口,直接撇清了自己跟身后这些人的关系。
祁阳身后的纨绔们,听到祁阳这么说对他更是鄙视,不过也没有人理会祁阳,祁阳害怕了那就让他滚一边去吧,他们才不会怕徐骁这种江宁的小喽啰。
祁阳要是继续嘴硬,徐骁反而会觉得他们就是特意来对付你的,但祁阳突然改了口,我们急于跟身后的这些人撇清楚关系,一时间倒是让徐骁有些弄不明白了,难不成真是自己误会了,这只是个巧合?
不过这些人也真是的,吃个饭带这么多人干嘛,搞得跟要去执行什么九死一生的任务一样,自己想不误会都难。
“动手!”
祁阳身后有人不想再继续废话了,大手一挥指挥着旁边的护卫对徐骁动手。
叶子陵吓了一跳,立刻后退了几步,他嘴硬归嘴硬的是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虽然跟着徐骁身边的那个高手练了几天,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也就比普通人强一点,绝对不是这几个壮汉的对手。
“放心,我来处理!”
徐骁拍了拍叶子陵的肩膀,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在旁边姑娘们的惊呼声中,徐骁瞬间和这些护卫们交手在了一起。
十几个呼吸之后,偌大的包厢里空间瞬间空出来了不少,七八个护卫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毫无例外,他们的手筋脚筋全部都被徐骁给断了。
徐骁一向秉承着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要来狠的,要不然怎么能让你的敌人记住这种痛呢,所以下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留手。
要不是因为旁边还有很多普通人在他甚至想直接把这几个护卫宰了,杀鸡儆猴,让这些公子哥们长点记性。
“你……你……”
看着地面上倒了一地的护卫,几个公子哥们脸色煞白,开什么玩笑,不是说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好手吗?
他们也亲眼看到这几个护卫徒手劈砖,一脚踢断一棵大树,怎么到了徐骁这里跟纸糊的一样三下五除二就被收拾了,难不成是他们被张扬罚坑了吗?这些人就是一群会变戏法的花架子?
“啧啧啧,真是不经打呀,身为大宋守法的好百姓,我只是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而已,从今往后他们顶多成个废人,当然若是及时救治还有恢复的机会,怎么样,你们要不要也试试这种感觉?”
收拾完了这几个护卫徐骁拍了拍手,最后脸上带着假笑,一步一步朝着几个公子哥走去。
几人脸色煞白,不断的后退着,眼神里面写满了恐惧。
“小子,……你不要乱来,你要是敢废了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徐骁!!我爹可是淮南王手握几万雄兵,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明天我得一定踏平你们徐家!”
几个人一边后退,一边色厉内荏的朝着徐骁怒吼。
一旁的祁阳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
真是一群蠢货,自己提醒过他们,他们不听,真以为带了几个护卫就能肆无忌惮了呀。
还好自己关键时刻明哲保身,要不然现在他也得成为徐骁记恨的目标之一了。
徐骁瞥了瞥嘴:“你们说的对,你们身份地位不一般,直接杀了你们或者废了你们确实不多,不过我有一种手段不给你们留下任何伤势,却能让你们痛不欲生,要不要试试?”
徐骁嘴上询问着,但脚下速度不减,直接走到了其中一个纨绔的身后,一把拎起了他的衣领。
随后徐骁一双手狠狠的抓在了这个人的肩胛骨身后,轻轻一用力,这个人的肩膀就被卸了下来。
“啊!!!!”
这人惨叫一声,刹那之间眼泪就下来了,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往下流。
这还没完,徐骁卸了他的肩膀之后,又把他的手臂关节也给卸了下来。
偏偏卸完了之后徐骁还能轻而易举的给他复原,当然显而易见的是复原的过程肯定也是无比痛苦的,正如徐骁所说,这种手段能让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疼得死去活来。
可是除了疼痛和短时间内关节处的一些不适之外,却不会留下任何的伤势,所谓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