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议论杨思思这名声算是传出去了。
所有人都对这个现在还未见过一面,甚至在今天之前听都没听过,从未出现在会所之中的女子充满了好奇。
有些人仗着自己是熟客就去找叶子陵,希望能从掌柜的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说不定可以提前目睹着叶舞的芳容,但叶子陵不管你是什么来路,通通拒绝,想要见到他们子陵会所的花卉候选人,就得在明日晚上在会所候着。
当然了,如此绝佳的机会,叶子陵肯定不忘趁机大捞一笔。
徐骁做的这一首词引起的轰动,叶子陵是看在眼中的,这么好的机会要是放过了,那他也就不配做生意了,所以明天晚上也要进入会所的门票也贵的吓人。
十两银子!!!
这还仅仅只是门票已进入之后总得有其他的消费吧,或吃饭或喝酒。
而这么大的一间会所,一二三楼加起来起码也能容纳至少五百人以上,一个人十两银子,五百个人就是五千两。
光是门票带来的纯利润就足足有五千两的收入,这可比平常他们会所经营两三个月的收入还要多。
这一切全得益于徐骁随手做的一首词。
叶子陵的内心不得不对徐骁更加佩服了,寻思着以后是不是要时不时的让徐骁拿出几首诗词来卖弄一二,这些文人的钱也忒好赚了……
徐骁作为引起最大轰动的始作俑者,现在的他正在家里蒙头睡大觉呢。
徐骁的作息可是非常规律的。
身处于古代社会,没有了现代各种各样的科技产品对人的**,夜晚很容易入睡,清晨天刚亮徐骁就能醒来。
和往常一样,简单锻炼了一下身体之后,徐骁就去了一趟学堂。
学堂之中闲聊的时候,徐骁就听到几位老师正聚集在一起,津津有味的谈论着他昨天做的那首词。
徐骁没有参与其中,摇了摇头便离开去了尚未建成的村落。
“徐骁,听说了吗?最近我们江宁出了一位神秘的高人。”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井边,叶舞拉着徐骁,一边轻声念着一剪梅,一边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念完之后叶舞感慨了一句。
“多美的诗词啊,真不知心中到底有什么样的愁绪才能做出这等优美的词来。”
“对了,徐骁,这首词好像是你那位好朋友的会所之中传出来的,不知道你是否清楚这首词是何人所作?”
看着杨思思好奇的脸色徐骁淡淡一笑。
“怎么,你也对这些舞文弄墨的东西感兴趣?”
“不过是一首词罢了,在我看来,做这首词的人也只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而已,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整天感叹这个感叹那个,不如静下心来好好睡一觉来的踏实。”
徐骁的话语里面满是对作词人的嫌弃。
叶舞听完白了徐骁一眼。
“不许这么说。”
“每一个人都有专属于他不同的人生,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个富家大少爷一样,一辈子无忧无虑,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什么大灾大难吗?”
“而且,能做出这手册的人,必定是饱读诗书,精通诗词之辈,你可不能这么贬低人家。”
叶舞说着说着,仿佛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自己不是也能妙手文章张口即来吗?你觉得你跟这个神秘的作词人比起来孰高孰低?”
徐骁歪着头想了想,随后哈哈一笑。
“怎么说呢,如果我状态好的时候肯定比他要强得多了,状态不好的时候获取比他差一点。”
叶舞嘲笑一声。
“徐骁啊徐骁,你这脸皮真是厚的没边儿了。”
“你做的那几首诗我早已铭记在心,虽然也是上乘,但跟这首词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恐怕就算你状态最好的时候也比不过他吧。”
看到叶舞居然还没回过味儿来,徐骁摇头一下。
“舞姐姐,你这个人聪明的时候让人喜欢的不行,笨的时候也让人啼笑皆非。”
“我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你难道还不懂吗?”
“这首词的作者,正是站在你面前的徐骁,区区在下!”
徐骁一脸得瑟的看着叶舞。
叶舞闻言愣在了原地。
“你……你做的?怎么可能?”
叶舞一脸不可置信。
“这首词,不论从言词意境还是用词等等,都像是一个女子所创作的,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做出这种词来?”
徐骁摊了摊手:“要不怎么说我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呢,本来就是无病呻吟,为了宣传罢了,如你所说我一辈子吃好喝好,不缺钱花,不缺酒喝,有什么好愁的?”
“我状态不好的时候写的诗词确实不如这一首,状态好的时候,估计还能做出比这首词更好的来,所以你刚刚问我,我才会这么回答呀。”
叶舞恍然大悟,难怪徐骁说他已经提示的够明显了,原来徐骁是这个意思。
叶舞有些哭笑不得。
“好你个徐骁,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非要跟我打这些哑谜,看我的笑话。”
一想到徐骁是这首词的创作者,叶舞心中不知为何就是一阵兴奋。
但是突然叶舞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了。
看着徐骁的表情也有些幽怨。
徐骁没注意到叶舞的变化,刚想在吹嘘两句,叶舞却是轻哼一声,直接扭头离开了。
“舞姐姐,我跟你说,我…………唉,舞姐姐,你干嘛去!”
看着叶舞离开的背影,徐骁懵了。
咋回事?好端端的叶舞怎么生气了?
徐骁挠了挠头,然后赶紧追了过去。
“舞姐姐,咋了,我可没有得罪你吧?”
“哼,徐公子怎么会得罪我呢,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是谁?我不过是一个逃荒的难民罢了,那里也有会所的姑娘好。”
“这么美的词,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才配得上他呢?你说是吧?徐公子?”
叶舞气哼哼的开口抱怨。
话说到这个份上,徐骁就算再呆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一脸醋味的叶舞,徐骁放声大笑。
“哈哈哈,舞姐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叶舞面颊通红:“呸呸呸,谁吃醋了,你别乱说!!!”
徐骁似笑非笑的看着叶舞。
“没吃醋?那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