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语气冷漠的开口。
他终于明白了白小染为什么说杨思思的事他不好解决。
感情这件事情涉及到人家的哥哥啊,确实,理论上来讲这属于人家的家事,白小染性格又比较木讷,肯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不过徐骁可不会跟你扯这么多。
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杨思思现在是她的人,别说是他的亲哥哥了,就算是他亲爹来找麻烦,徐骁也让他哭着离开。
“哼,杨流这家伙还不了钱,欠了我们足足三万两银子,就算打断他的手脚,又能如何,这三万两银子能要回来吗?”
“反观这位花魁姑娘,若是想套银子的话,三万两肯定不在话下,这可是堂堂花魁,陪人睡一觉,这不得赚个几千两银子呀?在**辛苦一点,这几万辆银子不就来了吗?哈哈哈。”
两个壮汉放肆的嘲笑着。
一旁的杨流明知道这两个人在侮辱自己的妹妹,不仅没有任何替他妹妹打抱不平的样子,相反,还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杨思思脸色苍白。
她本就是乖乖女的性格,怎么能受得了这种侮辱?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刷的一下又下来了。
不知为何,当着徐骁的面被这么羞辱,她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至于徐骁,本来他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可是当这几人出言侮辱之后,徐骁就有些生气了。
这种当哥哥的居然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仅仅厚着脸皮大言不惭的问自己的妹妹要钱,还亲眼看着别人侮辱自己的妹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虽然见惯了世间百态,但徐骁依旧觉得人心难测。
“小子,不跟你废话了,我们天工坊办事,你最好少管。”
“花魁姑娘刚刚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如果今天拿不出三万两银子来,可就别怪我们把你哥哥做的这些丑事都给宣传出去,到时候你花魁的名誉受到影响,恐怕你背后的老板也不会放过你吧?”
“还有你店现在可还断着腿扔在我们那里呢,没有银子的话,你就等着领你爹的尸体吧。”
店大欺客,再加上像这些赌场赚的本来就是昧良心的钱,所以跟这些人肯定没有道理可讲。
两人再次出言逼迫杨思思。
怪不得杨思思刚刚哭的那么悲伤,感情除了这个不要脸的弟弟之外连他爹都落在人家手上。
“我……我……”
杨思思哭的梨花带雨,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很想现在拿出三万银子砸到这几个人头上,让他们混蛋,自己也就不用被这些烦心事所困扰了,但她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她是花魁不假,可花魁归根结底也不过是高级一点的风尘女罢了,又不是摇钱树,这才短短几天,怎么可能攒下三万两银子呢?
“好一个天工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这种威逼利诱的事?”
“看样子跟你们这些人是没有道理可讲了。”
徐骁冷笑一声,随后转过头去看着杨思思。
“思思,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对你这个哥哥还有没有感情,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有点残忍,希望你要怪我。”
徐骁看不下去了。
“老白,这三个人每人给我打断一条腿扔在外面,记住别让他们跑了,等会儿带着这三个人一起去会一会这天工坊。”
徐骁不相信没有天工坊高层的示意,这两个人敢来杨思思家里闹事。
杨思思家里的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一点,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一劳永逸彻底解决了,也免得以后杨思思还要牵挂。
“不要!!”
听到徐骁说要把他哥哥的腿打断,杨思思吓了一跳,急忙惊呼了一声。
不过可惜的是已经来不及了,白小染虽然听到了,但是他只听白小染的话。
“啊啊啊!!?”
随着几声剧烈的惨叫声传来一个黑影闪过,三个人齐刷刷的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了起来,白小染就像是幽灵一样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面无表情把他们给拎了起来。
当着杨思思的面,白小染像拎着小鸡崽一样,把三个人包括他哥哥在内,丢到了门外。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杨思思没料到徐骁下手这么狠,三个当事人也没想到徐骁会突然对他们动手。
剧烈的疼痛使他们不断的在门外惨叫咒骂。
白小染可没有丝毫同情心可言,几个人叫的这么惨,白小染索性一人给了他们一记手刀直接把他们给打晕了过去。
“呜呜呜!!!”
草棚之中,杨思思哭得更厉害了。
她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本以为自己成为了花魁,本以为自己赚到了钱一切就会好起来,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
她的要求不高,她只希望自己,她只希望家里人,能够平平安安简简单单过完一生就行了,但就连这小小的要求老天都不满足她。
“杨思思,你在哭什么?”
“你的混账哥哥根本就没有丝毫人性可言,在他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送上门来的剥削对象罢了,你和他,除了流着同样的血脉之外,再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感情可以。”
“你心疼你哥哥,但你的哥哥可曾为你考虑过一分一毫?”
“今时今日我可以站出来为你解决麻烦,可如果我不在,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是什么后果?”
“还有,我可以帮你,但我也希望我的忙你的同时你能不让我失望,从今往后断绝跟你这个哥哥的联系,好好当你的花魁,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我可以保证你未来顺风顺水,可如果你还要跟你这个哥哥不清不楚,他在这么对你的情况下,你还要担心他,管着他,那你就给我趁早滚蛋,本公子不是圣人。”
徐骁深呼了一口气,随后他站在杨思思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下一刻徐骁大声开口呵斥,脸上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这种人在徐骁的眼里跟未来的各种伏弟魔一样可恶。
亲情有的时候是难能可贵的东西,但有的时候反而是身上的一层枷锁,明明把这层枷锁丢了就能活的很好,偏偏有人想不明白。
总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帮助自己的亲人,而且是无下限无底线的帮助,徐骁这一辈子最讨厌这种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