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就算是红了眼的赌徒其实偶尔也有运气好的时候,在他们赚的正嗨的时候,赌坊绝对不能因为自己亏本就不继续玩下去。
若是这样的话,长此以往谁还敢来你的赌坊?赌徒一赢钱就收手,大家本来就是为了赚钱来的,若是亏了钱就收场子,引起了众怒,不仅仅赌坊开不下去,或许还真有可能引得这些赌徒,把店给他砸了。
所以一个高手往往也是赌坊必备的,这些高手平日里可能不出场,但真有这种情况的时候,高手就得出手坐镇,及时的挽回损失。
徐骁的如此行为,肯定已经引起了天工坊的高层的注意,如此出名的赌坊,没有作阵的高手徐骁肯定是不信的,那他之所以要这么做也是故意而为之,要不怎么能有理由把人给救回来呢?
赌徒叫嚷了半天没过多久,那个摇骰子的人又回来了,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有些瘦弱的小老头。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点急事,今天就由他来为各位服务吧。”
这人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把骰子交到了小老头手中,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老头在人群中中你一眼锁定了徐骁,不用说,来之前他肯定是从刚刚那人的口中,知道了捣乱的人是谁,所以他现在主要对付的就是徐骁。
“呵呵,各位贵客,接下来就由老夫来为大家亲自摇骰子,第一轮马上开始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
叮铃当啷,一阵乱响,赌大小继续进行。
所有的赌徒都把热切的目光放在了徐骁的身上。
包括刚来的那个小老头也目光灼灼的盯着徐骁。
徐骁深呼了一口气,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呵呵,没意思,不玩了。”
然后徐骁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话,赢得正嗨呢,徐骁居然不打算继续玩下去了。
“兄弟,来呀,接着玩儿啊。”
“就是就是,来带我们耍两把,你现在运气这么好,肯定能赚大发。”
“兄台,别跑,不会是这老头有什么猫腻,你不敢玩了吧?”
徐骁想走,周围的人嚷嚷着不让他走。
徐骁哈哈一笑。
“各位,岂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我可不是你们这些赌红了眼的赌徒,我只是过来玩玩体验一下生活,本公子家里有的是钱,不缺赌场里赢的这点,好了,本公子走了,你们继续。”
徐骁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纨绔公子的样子,然后就笑呵呵的去了其他的桌子。
那个老头盯着徐骁离开的背影,眼神错愕的同时带着一些阴狠。
徐骁为什么不玩儿了?
理论上来讲,徐骁闹出来的动静还不够大,几万两银子而已,赌场肯定出得起,想凭着这些把杨思思的爹给救出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徐骁之所以不玩了,是这位刚刚那个老头是个彻头彻尾的高手,徐骁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在未来的影视作品之中,许多人觉得的骰子这个东西,尤其是赌大小,想要做手脚可以靠各种各样的手段,什么头发丝啊,甚至离谱的武侠小说之中是靠内功去改别人骰子的点数。
然而徐骁自己研究过这个东西,所以他知道真正的高手靠的就是手法。
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骰子为什么非要在对方摇完了之后才能下注呢?一方面是为了证明,赌场并不会因为大家的下注结果再去动手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赌场的高手操控。
就拿刚刚那个老头来讲,徐骁不论压哪个结果其实都没用了,因为那个老头筛盅之中的骰子,并没有落地。
而是以一种奇怪的角度互相堆叠在了一起,只要徐骁下了注,老头在揭开盖子的那一瞬间,稍微一抖动,这些骰子就会散落下来,也就是说除非徐骁能预判到骰子的落点,否则他就不可能猜得出。
徐骁有那个本事吗?肯定没有,他又不是神仙。
所以徐骁果断选择了放弃,面对这种高手,哪怕是同样的高手来了,如果不主动触碰骰子,本身是没有办法做到精准猜测的,既然横竖都是个输,留在那里不是找虐吗?所以徐骁准备换个玩法。
“哼,骰子不行,本公子有的是其他办法治你们。”
徐骁冷笑一声,随后走到了一张牌九桌子上。
骰子可以动手脚,但是这牌九却很难。
这个时代的牌九,可不像后世的扑克牌。可以在别人的手中玩出花来,想给你什么牌就给你什么牌,这个时代的牌九大多数是用竹板做的。
笨重的同时体型比较大,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都会被人看在眼里,所以牌九这玩意儿,可能也是除了骰子之外赌坊之中最受欢迎的玩意儿。
“呦,公子,你要来一局吗?”
“呵呵,当然,不过我玩的比较大,不知道旁边这几位玩儿不玩儿得起呢?”
落座之后徐骁看向了赌场的一人和旁边的其他几位赌客。
“哼,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就跑来赌来了?”
“你大爷我有的是钱,本大爷现在底注是一百两银子,你玩不玩?”
徐骁哈哈一笑。
“一百两?你以为本公子是乞丐吗?一万两银子玩不玩玩本公子就留下陪你们耍耍,不玩本公子就走了。”
徐骁很随意的从自己的怀里把刚刚赢来的筹码摊在了桌子上,然后就挑衅似的看着身边的几人。
原本还很狂妄的几个老赌客,瞬间睁大了双眼。
一万两银子,这家伙是疯了吗?随随便便能拿出一万两银子还来赌?
“怎么,不敢了?不敢就算了,你们这天工赌坊听说是我们江宁最大的赌坊,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了,连个能赔本公子玩儿的人都没有。”
徐骁瞥了瞥嘴,一脸鄙夷,随后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徐骁的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呵呵,这位公子,别着急,一万两银子的赌注确实大了点,这几位不敢陪你玩,由我们赌场出面来跟你玩玩,如何?”
徐骁转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老脸,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赌场找来应付徐骁摇骰子的那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