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在即。
徐骁当然没有忘记了,自己答应过李昌平的事儿。
李昌平的父亲如此的支持自己,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第一时间赶来帮忙,先不谈自己跟李昌平的交情,哪怕是为了还他父亲的人情,徐骁这次也必须得让李昌平好好的露个脸。
“我靠,你小子可算来了,还有三天就要科举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得杀到你们府上去找你了。”
见到徐骁李昌平非常的激动。
当初徐骁可是答应过,他一定会帮自己猜到这次科举的诗词题目,然后写上上好的诗篇给他,让他在这次科举之中一鸣惊人,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期待着。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眼瞅着还有三天就要科举了,徐骁要是再不来,他就只能主动去找了,他可是把所有的宝宝都压在了徐骁的身上。
“呵呵,你小子着什么急呀,难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徐骁斜眼看了李昌平一眼:“怎么样,这段时间没有荒废吧,虽然科举之中诗词一栏,我可以帮你出主意,但其他的就得靠你自己了。”
李昌平胸脯拍的砰砰响,脸上充满了自信。
“放心吧,虽然我以前不学无术,但是让我简简单单仿照别人的文章简单应付一下科举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要我是词方面能够出彩,多多少少混个举人当当,那我就满足了。”
徐骁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李昌平不及待地把徐骁拉进了书房之中,然后让徐骁把早已构思好的诗词给他写出来。
要知道他可就指望着徐骁的诗词翻身了,他得好好看看徐骁的诗词到底有没有徐骁说的那么玄乎。
“快,你给我想的诗词他是哪方面的?快快写来。”
徐骁也不客气,抓起桌子上的纸笔铺平了之后,立即开始奋笔疾书。
之前徐骁已经分析过了,这一次的科举可能是当朝圣上生前自己能够经历的最后一次科举了。
所以以往科举的主持都是靠主考官,题目也是由负责科举的官员联合推敲而出的,但这一次很有可能圣上会亲自出题。
而皇帝已经时日无多了,他现在,心中最牵挂的无非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对他们虎视眈眈西夏。
西夏不除,他心结一日不消。
还有一件就是立储之事,眼看着大限将至了,他却连个合适的继承人都挑选不出来。
立储大事,虽然也事关国本,但并不适合放在考卷上,让天下考生们讨论。
所以大概率这一次皇帝出的题目应该跟和西夏战争有关。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徐骁早在好几天之前就已经心中有了答案,所以现在下笔的时候也不用任何思考。
反正他也是剽窃其他人的作品,所以写起来得心应手。
很快一篇感慨战争的词,就出现在了宣纸上。
李昌平探过头来,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徐骁把这首词写完。
写完之后李昌平又完整的念了一遍,越念越有感觉,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灿烂了起来。
“哈哈哈,好,太好了小子,你到底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你这才学叫我说不去考状元真是可惜了。”
李昌平虽然自己是个草包,但是一首诗词的好赖他还是能够分得出来的。
徐骁的这首词,大气的同时透露着一股子悲凉。
恰如此时,他们大宋的皇帝,空有报国之志,却因为时日无多,只能遗憾退场,当真是千古兴亡多少事,最后都抵不过时间长流。
“咋样没让你失望吧?这首词你科举的时候随便填个名字便可,如果我压中了,仅凭着这首词,你绝对能拿个举人的名头回来。”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没压中,以你这几天的积累随随便便敷衍一下在你父亲的运作之下谋个一官半职也不是问题。”
徐骁拍了拍李昌平的肩膀,开口鼓励。
李昌平有了这首词的加持,更显得意气风发,曾几何时,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居然也有拿到举人名分的那一天了。
“好了,我还有事要办,你就安心把这首词背诵下来,字都写清楚就可以了。”
徐骁特意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给李昌平送词来的,送完之后他就走了,还有三天时间,李昌平多看一本书,考上举人的机会也就越大,临阵磨枪不快也亮了。
…………
徐骁走后,李昌平一直拿着手上,徐骁给的誓词摇头晃脑背诵了起来,直到黄昏时分他的父亲从府衙回来,听到了他念的诗词,不由惊为天人。
“这……昌平,这首词作是何人所作,为何为父从未听过?”
看着父亲震惊的脸色,李昌平得意一笑。
“启禀父亲,这首词是孩儿的作品,怎么样?不错吧?”
“你的??”
……
“我想起来了,这首词是徐骁给你的吧?”
李浔略一思考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昌平拿着这首词,自吹自擂,李浔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毕竟自家的儿子要是能做出这种诗词,那真是见了鬼了,他要是有这种才学,自己与他的关系之前也就不至于那么紧张了。
“……爹,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虽然这首词确实是徐骁给我的,但你怎么就不相信这是我做的呢?”
看着自家的老爹李昌平不满的开口。
李浔则是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
“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难道不清楚吗?如果这等诗词真的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那天下读书人都该一头撞死在墙上了,你整日里只知道吃喝嫖赌,何曾沾过这舞文弄墨的事?”
“徐骁这小子还挺靠谱的,有这一首诗词想来你通过科举应该问题不大,到时候为父会给你好好某一门好差事的,不知你是想留在江宁在为父手下做事,还是换个地方?”
就算父子俩之前的关系再怎么不好,但李昌平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李浔难免为他的未来感到担心。
眼瞅着儿子大了,也不再是之前,那个天天只知道去妓院的败家子儿了,他的心里也多了几分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