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江想了想,要想快速向将士们介绍机车的话,比试或许却是是来得最快的。
“将军,那就比试一场吧。
宁峦脸色苦下来,他真的没有不相信眼前两人的话啊,只是你突然告诉我大象和马跑的一样快,暂时接受不来嘛。
朱江见宁峦脸色为难,摆了摆手。
“将军不必多想,要想让其余将士们了解武器的功能,比试不是最好的途径吗?”
还是公子比小姐更通情达理啊!
“那既然如此,就依公子所言。”
范璃月撅着小嘴,怎么看这个一直板着脸的宁峦怎么不顺眼。
“公子是你叫的吗,你就老老实实叫朱公子就好。”
朱江赶紧拽了拽范璃月,人家可是将军啊,爱怎么叫怎么叫,倒是你个小姑奶奶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范璃月感觉到朱江的动作,‘哼’了一声后不再言语。
宁峦也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位范公主了,不过他看着范璃月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无他,这范璃月实在是太漂亮、太可爱了,连生气的样子都美若天仙。
“范公主还请息怒。”
“朱公子,不知我们如何比试啊?”
“将军平时怎么判断一匹马的好坏?”
宁峦有些疑惑,这新武器真的能代替骏马吗?
“耐力、速度、翻越障碍的能力、血性。”
“耐力速度不必多说。”
“而这翻越障碍,则是在碰到长沟壑或者崎岖路段时,马匹能不能载着士兵迅速安全地通过。”
“血性则是一匹马的烈性,像将军的坐骑,几乎都是战意十足,受伤后更加勇猛。”
朱江点点头,他也听闻赤兔马等烈马的传奇故事,战场时士兵与马匹就是相依为命的同伴。
“血性不必多说,相信将军也看到了,我这机车就如同铁戟一般,只要士兵不放弃,就是拼杀到最后一刻,也不会自己倒下。”
宁峦对这机车真是越来越好奇了,真的有眼前这个男人说的那么神吗?
“朱公子,事不宜迟,我今天下午就安排比试。”
“我一定会派出我军最优秀的骑兵,全力以赴。”
朱江拱手。
“多谢将军,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朱江两人来到机车旁,为了下午的效果出众,先把机车的机油、水、柴油加满再说。
范璃月调皮地握住把手,一翻身坐在机车上。
“我说公子,要不然下午就让我来驾驶机车吧。”
开什么玩笑啊,就你那小胳膊小腿,踹得动踏板吗?
“哼哼,小璃月,这可不是你想开就能开的,这样吧,要是你能启动得话就让你上场也无妨。”
范璃月扬起头,捋了捋秀发。
“哼,公子,别瞧不起人!”
范璃月有模有样地学着朱江的样子,先把油门拧到底,再踹下踏板。
踹下踏板……
踹下……
朱江看着眼前的美人恼羞成怒,使劲踹着脚下的踏板。
可踏板虽然被踹下,但是显然没到头,整个引擎虽然随着有了动静,但还是迟迟没有启动。
朱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一会再把你累到了……”
轰隆隆……
在范璃月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机车终于还是如了这位美女的愿望。
启动了!
范璃月不顾麻痹的右腿,骄傲地看着朱江。
“公子,不许食言!”
……
下午,比试场上人山人海,却又寂寥无声。
面前是一条很长的跑道,中间还有特意制作的沟壑与崎岖路段还有用泥土、木板垒起的障碍。
规则便是谁率先到终点谁获胜。
机车孤零零的被摆在起,点,士兵们在旁边好奇地张望,又因为有军规纪律,也不敢交头接耳。
宁峦吩咐手下的士兵递给朱江一套盔甲。
“朱公子,公平起见,双方都穿着同样的铠甲,没有问题吧。”
朱江苦笑着摇摇头。
“没问题,那……我们先去换盔甲?”
宁峦点点头,总不能说从这里穿就行,反正都是大老爷们。
人家可是从皇宫来的!
朱江和范璃月回到营帐。
朱江看着盔甲上坚硬的胸甲,又瞥了一眼范璃月隆起的胸部。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也穿不了啊……”
范璃月鬼灵精怪地眨眨眼。
“放心吧,公子,我有办法的啦。”
范璃月一把抱起盔甲就往里面走,拉上帘子。
“公子不要偷看哦……但要是公子执意要看,小女子也没有办法啦……”
“行了行了,你亏换衣服吧,将军还等着呢。”
过了一段时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声传来,身披银色铠甲的范璃月闪亮登场。
明显大一号的盔甲让范璃月整个人感觉在背着朱江一样沉。
晃晃头还能感觉头盔在头上转动……
“你真的没问题吗,还有这胸甲你到底是怎么穿进去的?”
范璃月笑嘻嘻地拍了拍朱江的后背。
“放心放心,公子怎么这么在意这个啊,你忘记之前我女扮男装的样子啦?”
朱江第一次见到范璃月时,胸口确实是平平的。
两人走出营帐,朝比试场走去。
“行驶过程中你就一直加油门就好了,我看过沟壑的宽度,只要速度够快,机车就能直接飞过去。”
“还有最后要停止的时候,一定要把油门转到最低,在捏刹车,切记啊!”
范璃月当然清楚,毕竟范璃月也算是机车的制造者了。
范璃月满怀信心地拍着胸口的胸甲。
“公子放心,就让本璃月将军华丽地打败对手吧。”
朱江一阵汗颜,范璃月在代入角色这一块一直很可以。
宁峦走过来。
“朱公子,你这是何意啊?”
朱江无奈地摇摇头,抬手敲了敲范璃月的头盔。
“我也不想啊,这家伙真是倔强啊。”
“范公主,我们可不会因为你是女儿身放水啊,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范璃月吐吐舌头。
“略略略,臭大叔,要是我赢了,你再这样板着脸好像我欠你钱的样子,我就打你!”
这范璃月好像自从认为朱江是神人后,就变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之前那个在朱元璋面前恬静美丽的范璃月去哪了?
宁峦挠了挠脑袋,自己真的表情很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