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地下赌坊。
两个彪形大汉将鼻青脸肿的董正青拎着扔在了地上。
“敢在我万飞的场子里抽老千,你小子胆子还真是够肥的。”
坐在炕上的万飞头上还包裹着纱布。
这是半个月前,在国舅爷的府上被李显承用棍子抡的。
这要是放在往常,李显承可能还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可眼看着京师下来的巡察组就要到济南府了。
这个节骨眼上,万飞却突然跑过来说出了四条人命..........
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下子被万飞搞成了麻烦事。
这下可真是把李显承给气炸了。
没当场把万飞的腿给打断,已经算他走运了。
最后,挨了一顿棍打的万飞带伤上阵,亲自挨个找了刘三才、吴大虎等人的家里人。
威逼、恐吓,又每家给拿了三千银币作为封口费,总算是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
眼看着京师下来的巡察组五天后就要到了,万飞手底下经营的这家地下赌坊,也准备暂时先歇业。
等巡察组离开了济南府,他手下这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再行开业。
今儿就是这个场子最后一天营业。
没成想,最后一天却有人在他的场子里抽老千。
而且,可笑的是手法相当的不专业,一上手就被赌坊的人给当场抓了个现行。
你说你要是个千场老手仗着艺高人胆大也能理解。
可董正青算个屁的千场老手。
毛头小子一个,赌桌上的规矩还没摸明白呢就想着不走寻常路了!
之前借的钱利滚利滚到了800银币。
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但是,这小子竟然把钱给还上了,还拿了两百银币想要在赌桌上打个漂亮的“翻身战”。
想的倒是挺美,可现实又给董正青好好上了一课。
只用了一个晚上,董正青就把手里的二百银币本钱给输了个精光。
估摸着应该是输急眼了,今儿带着几十个铜板板就又上了赌桌。
结果“千术”不精的董正青直接就露了相。
没什么可说的,赌坊的规矩:先打一顿再说!
碰巧今儿是对外营业的最后一天,万飞也到了赌坊。
平日里这些小事情都是在赌坊里看场子的手下处理的。
今儿既然赶巧碰上了。
所以,董正青便被带到了万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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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规矩吧?”
“赌桌上抽老千,今儿你小子至少得留下一只手。”
万飞随即向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神。
两名凶神恶煞的壮汉立马将董正青从地上拎了起来,将手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咔!
一把砍刀就被钉在了木桌上。
董正青早就被吓破了胆。
见到插在桌子上的砍刀,董正青更是吓的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没等万飞继续说话,一股热流便顺着董正青的裤腿流到了地上。
本就不大的空间里,立时弥漫了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这小子肯定上火了.........
万飞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看着被吓尿了的董正青:“瞧你小子这尿性。”
“就这小胆量还敢在我场子里抽老千?”
“大.......大.........大哥..........”董正青哆嗦着求饶道:“我赔钱,我可以赔钱,只求大哥放小的一马!”
“我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赔钱!我可以赔钱的..........”
“哟?赔钱?”万飞玩味道:“这么说你小子不差钱?”
“不差钱还来我这抽老千?”
“你他娘的不是跟我在这寻乐子吧?”
万飞一脸鄙夷的看着被按在桌子上的董正青。
刚才场子里的手下已经告诉他了,这小子身上总共就几十个铜板,还有个屁钱!
要是有钱他也不会铤而走险在他场子里出老千。
“我家里有钱,我姐姐有钱..........”
“我姐找了个有钱人,之前欠下的那笔钱就是我姐拿钱给我还上的。”
董正青口不择言的大喊着:“我可以回去找我姐拿钱!”
“哦?你是说你姐傍上了个大款?她能拿钱买回你的这只手?”万飞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旁边的手下。
“飞哥,这小子的确有个姐姐,长得水灵着呢。”
“前几天,这小子拿了一千银币的兑换券,抵了咱们800,剩下的200被这小子一晚上给输了个精光。”
“哦?还真有这事?”听了手下说的这些情况,万飞眼珠子一转,语气随即也缓和了下来。
“原来是有个好姐姐帮着兜着底呢。”
“那这事就简单多了...........”
“行了,念你少不更事,今儿就不跟你较这个真了。”
万飞笑了笑,斜视着董正青:“这样吧,一千银币,赎你的一只手。”
“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也让你小子好好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