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军来到南阳府西城城在之时,刘延河竟然还发现城门打开,两个年迈阿婆正在城楼口扫雪。
刘延河疑心病在起。
这南阳府第一天是空城计,第二天也是空城计,总不能魏忠贤天天黑刘唱空城计吧。
双方的间谍细作可不是吃素的,南阳府多少兵力,刘延河早就知晓。
根据细作探查南阳府城中士兵不足五万,而且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
这区区五万人想要抵抗他八十万大军,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更重要的是城门这个时候还在打开着,这不是在严重侮辱刘延河的智商吗?
其他的大军早就在昨天早上已经在刘延河身后十几里之外安营扎寨。
那两路大军奸诈至极,竟然想要让刘延河进攻,而他们则是藏匿在后面,渔翁得利。
世人都知道占便宜,都章占便宜,没有人愿意吃亏。
刘延河也不想吃亏,但是他实在忍不了魏忠贤如此侮辱他智商,于是他便带着大军来找魏忠贤要一个说法。
还有就是试探。
没错,这已经是新一轮的试探。
刘延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但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见鬼,刘延河不能进攻,绝对不能进攻,只能继续试探下去。
魏忠贤的火枪卫可是文明天下,就是在厉害的士兵,在火枪卫面前也抵挡不住几轮。
刘延河只能选择再一次对魏忠贤展开试探。
刘延河大声喊道:“魏公可在,末将带来了美食,特邀请魏公下来品尝。”
魏忠贤穿着一身粗衣,一个人从南阳府走了出来。
刘延河看到魏忠贤满身淤泥,而且脸上还带着泥巴,他便更加好奇。
“这两天城里缺人手,疏通下水道,我便去搭把手,就整成这样,人啊就不能闲着,人一旦闲着,就浑身难受。”
“这才干了一个小时活,竟然折腾成这样,看来以后要多加锻炼啊,不然我整个人都会废掉。”
魏忠贤一边拍打着身上淤泥,一边对刘延河讲道。
八十万大军听到魏忠贤的话,都恨不得骂人。
我艹,玩呢。
他们八十万大军风里来雨里去,好好年不过来这里打仗,还不是为了建功立业。
可是在看看魏忠贤这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在闹着玩。
打仗也能打到这个地步,让八十万大军好像觉得是他们开错了地方。
八十万大军只需要总兵大人下达命令,然后他们就第一时间冲在最前方。
可是他们等待了许久,总兵大人连个屁都不坑一声。
一直都是东想西想,畏首畏尾。
刘满远觉得他再不和魏忠贤摊牌,他非常憋出内伤来。
大军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两天时间,就是粮草都消耗甚大。
在不攻击,就是粮食都能够把他们给耗死。
可是在看看魏忠贤,一点都不担心,一点都不畏惧,仍然我行我素。
刘延河道:“魏公要不给我一万石粮食,我直接撤军,魏公觉得如何?”
魏忠贤知晓这是刘延河第二轮试探,他便直接摇了摇头。
刘延河又道:“那么魏公给我等十万两银子也行,也别让兄弟们白跑一趟。”
魏忠贤再一次摇头。
刘延河青筋暴起,脸上带着万分怒意。
粮食不给,钱也不给。
那就没有好谈的了,直接开打。
进行直接抢。
刘延河道:“魏公,末将可就要攻城了。”
魏忠贤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城门早就在开着了,我又没有拦着你,赶紧请吧,随便攻打,打完我还要回家陪夫人呢。”
刘延河差点一口老血没有卡住,直接吐了出来。
你一个死太监陪哪门子老婆。
现在黑云压城城欲摧,南阳府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你魏忠贤竟然无动于衷,还巴不得刘延河进攻。
这到底是不是阴谋?
空城计演一遍是空城计,刘延河不是傻瓜,第一次相信了,第二次再演空城计,他应该能够发现。
事实上刘延河已经发现这是第二次空城计,而且还是魏忠贤特意邀请他进的空城计。
空城计基本上魏忠贤已经说出来了。
可刘延河在一次犹豫了。
他深深怀疑是不是细作查看错了,或者是说魏忠贤故意在摆弄迷魂阵。
其实在城池之中早已经隐藏了几十万大军,就等着他八十万大军攻城。
南阳府现在容纳五十万人,如果只是站人的话最起码可以战一千万人。
这么大的一个城池隐藏五十万伏兵也是一件容易事。
这个时候刘延河更加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再撤退,别人会怎么看待他刘延河。
可进攻万一有伏兵的话…
刘延河看向城楼,只见有几个阿婆正在晒被子。
这是守军敌军进攻的城池,米晒什么被子。
还有阿婆,对面站着八十万大军,你难道不怕吗?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啊!
“总兵大人,末将愿意带领两万大军作为先头部队进城探探路,还请总兵大人应允。”
“总兵大人,前面这群人可是在挑衅我军,南阳淅川这绝对是空城计,总兵大人,末将只需要一万人就可以拿下南阳府,还请总兵大人成全。”
“大人,魏忠贤就在我们跟前,卑职以为只要抓住魏忠贤,不管敌人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是阳谋,我等都不会在畏惧。”
一群将军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攻城。
昨天还有守城将士。
虽然少了点,但是也松松垮垮站了几个人。
在看看今天,一个守城士兵都没有,还有阿婆在城楼晒被子。
这是打仗。
不是儿戏。
魏忠贤这是再轻蔑他们八十万大军,必须要得到应有惩罚。
最重要的是魏忠贤一个人就出来了,难道刘不怕他们把魏忠贤抓起当人质,威胁城中将士投降吗?
不管城中有没有埋伏,只要抓了魏忠贤,他们就是胜利。
刘延河轻轻一笑:“魏公,米也听到了,我属下将军们已经饥渴难耐了,你如果在藏着掖着,那就知道得罪了。”
魏忠贤笑道:“没藏着掖着,你们快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