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大明九千岁

第四百八十三章 探讨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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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魏忠贤现在已经开始做了,那就是改创科技,农业复兴,激发大家积极性,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墨守陈规。

魏忠贤能力不是很大,他只能改变周边一群人,想要通过周边一群人,让更多的人积极向上。

这已经是魏忠贤心中最终目标。

能够影响到一个人,那这个人就可以影响到另外一个人。

这样来来回回,循环下去,将会影响到更多人。

魏忠贤绝对不是闭关写书,他只想让越来越多的人对科技,对工匠有一个全新看法。

现在西方国家工业已经远远超过了大明,坚船利炮也已经超越大明几十年。

大明在郑和下西洋那会还是海洋霸主,但是现在大明已是日落西山,不仅没有发展坚船利炮,反而还把郑和年间的战船毁灭。

现在大明王朝懂得修建大规模的战船的人已经不多了。

就拿魏忠贤上一次剿匪来说,正是因为没有战船,所以才只能使用商船。

与其说是商船,还不如说商船就是大明战船,官府航运,或者追击水匪用的都是商船。

直到郑成功在台湾打败西方国家之后,大明的航海和经济利益才得到应有保障。

西方列强战线太远,就是派遣士兵过来也需要一年半载,正是因为时间太长,再加上补给跟不上,最后才给满清了几百年的太平江山。

大明虽然自己把自己胳膊给砍断了。

但满清更可怕,直接把胳膊和大腿都砍断掉,只剩下嘴和身体。

国人在也没有了进取的想法,他们都只想着关门过日子。

直到道光皇帝年间,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中原大地才知晓洋人的可怕。

其实不是洋人可怕,而是洋人手中洋枪厉害,工业发达。

人家西方国家已经开始用收割机收麦子的时候,中原人还只是知道用镰刀。

人家西方国家条条大路都已经是水泥土的时候,而中原大地现在还是泥土地面,随便一场雨,就无法行走。

至于乡下筹资修建的大路,也只不过是泥土混合着石子铺垫而成。

一两年还可以用,随着大水或者是人为行走的磨损,石子路便无法行走。

还得从新拿钱修缮,或者是从新铺路。

来来回回,有点钱都折腾到石头路上,谁还有钱去做别的事。

大明绝对不是一家人的大明,也不是两家人大明,而是全天下人的大明。

正是因为越来越多人墨守陈规的改变,继续按照老路子行走,才会让大明王朝更加腐败,更加残破不堪。

魏忠贤想要改变大明,不想让更多的人死在战乱上,就必须在大家心中种植一颗种子,等待着种子发芽,茁壮成长。

虽然魏忠贤都知道这颗种子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刚刚种植下来,便会有人直接选择摧毁。

但魏忠贤初心不变,他会一直坚持下去。

“土地养分这个问题,按照原理来说就是把粪便灌溉入农田,然后盖上泥土,养一年,第二年在开始种植植物种子,这样才会得到更多粮食。”

“可是在我大明王朝根本就行不通,因为我们大明人口比较多,比较密集,如果两年种一季粮食的话,将会有很多人活活饿死。”

“这根本就行不通,但是我想要告诉大家的是,大家可以在种植庄家的同时,再中间开一个渠道,灌溉粪便。”

魏忠贤认真地给大家讲解,这里没有大官,也没有东厂厂工,有的只是寻常老师,甚至说是老农民工。

直接把粪便浇在植物上,植物根本就无法接受,会当场死亡,这样根本就不可取。

所以魏忠贤想要改变,就必须要从根源位置改变大家,而不是滔滔不绝说一大堆没用大道理。

魏忠贤言传身教,想要用他的行动来改变大家,而不是魏忠贤自己天马行空,纸上谈兵。

现在魏忠贤已经做的非常不错,但是想要改变普通却不是一件容易事。

听到魏忠贤讲解,很多人茅塞顿开,就好像是一种模糊的东西突然变清了那般。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在模糊的盲区两侧徘徊,犹豫不决,不敢轻易尝试着去摸索前进。

一旦出错,老一辈的长辈便会当场呵斥他们。

然后他们便带着委屈,老老实实种植植物。

正是因为长年累月种植植物,抹掉了大多数人的**,所以很多人都只是不带着脑子干活。

封建思想不仅仅囚困了大家思维能力,更是困住了所有人的前进动力。

“魏公,你是真英雄,可是让我搞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会叛变,你可是朝廷栋梁,就连你都开始反叛朝廷,你让我们怎么想。”

“魏公,你还是给我们解释一下吧,不然我们这群人之中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走上叛逆道路,毕竟这都是跟魏公学的。”

“大部分人只想安稳做个普通人,并不想刀尖上生活。”

其中一个人直接跳出来对魏忠贤进行询问。

魏忠贤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

一边的胡雄握紧拳头,打算出手,却被魏忠贤阻止。

暴力只会让人肉体屈服,永远都不会让人心灵屈服,心服口服。

现在魏忠贤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地盘和子民,如果魏忠贤还是向以前那样,以杀戮来终止杀戮,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会跳出来反抗魏忠贤。

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真理才能够解决一切。

读书人最厉害的不是别的,正是嘴。

现在想要夺取天下只有两条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无止境杀戮,或者就是从根源,让更多人信服。

为什么有时候不讲道理的人也能够让人信服。

而是因为那个屠夫直接把四万万人口直接杀到两千万人口,折损二十之十九,剩下的人只能选择屈服。

但是用不了几十年,大家还是以法律来制裁一切。

归根结底还是要讲道理,而不是蛮干。

魏忠贤轻轻一笑:“你想问我为什么要造反,我可以说我根本就没有造反,你信吗?”

那个读书人满脸带着不屑,更多的是鄙夷之色。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会相信位魏忠贤的鬼话。